本大王站在大殿之中,能夠被稱之為大殿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它的裝修風(fēng)格,或者說是那種給人的威嚴(yán)感覺。
即使對方的大殿就是個用枯樹枝搭建起來的空間,本大王瞄了一眼,此刻坐在上面的一個男人。
為什么統(tǒng)治者都是男的,男的真的很不好說話的,本大王要是流落在女兒國,說不定還能被國王看中然后開啟枕邊風(fēng)模式然后開始霸道總裁的人生。
但是事實并沒有,所有的大王都清一色是男的啊……
本大王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里的項圈,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作用,但是本大王沒什么異常……所以暫時沒什么感覺。
離開了那個觀察室之后頭痛的癥狀就有所延緩了,要不是出來之后頭痛就結(jié)束了本大王差點懷疑是這該死的項圈限制了本大王的自愈能力。
現(xiàn)在,是帶著罪人見過大王么。
“大王。”花下輕輕彎腰,叫了一聲。
坐在上面的男人剛剛還是低著頭耷拉著身體的狀態(tài)一下子醒了過來,然后看著花下,半晌之后,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
合著是睡著了流口水了么……
天霸也跟著輕輕彎了彎腰,本大王表示要任性一下,然后就原地不動……
大殿四周都是侍衛(wèi),密密麻麻地站著,雖然沒有對我們做什么,但是本大王覺得也沒啥能比這更糟糕的情況了。
其實本大王覺得最糟糕的,是在昏迷前的清醒,那種清醒,夾雜著對未知的所有不好猜測,幾乎是世上最讓人恐懼的時刻。
“花下啊?!蹦腥顺ㄏ滦α诵?,“這次是帶著朋友來的嗎?”
男人長得很陽光,有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nóng)民氣質(zhì)。
黝黑的臉笑起來還有點慈祥,本大王繼續(xù)冷眼看著,雖然不知道未知的什么在等著我們,但是總覺得要是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很慫的話,會很丟人,的確會很丟人……而且是這么多人。
“大王,我們本來只是想跨過沙漠前來拜訪的,但是在沙漠邊過夜的時候不幸被卷入了流沙之中,因為流沙的運動來到了地下的溶洞然后不小心來到了這里,還望大王不要動怒。”花下解釋道,很有外交部的感覺。
男人朝著花下?lián)]了揮手示意沒什么問題,然后看向本大王,“汗下?”
本大王愣了一下,從進來開始花下和天霸就沒有叫過本大王的名字,這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男人盯著本大王的臉然后看了一眼手邊的儀器,上面赫然有個顯示器……
心電圖?!
本大王半天合不攏自己的嘴巴……
講真,這里真的不是本大王的世界么,顯示心電圖的儀器雖然跟本大王的世界里有點不一樣但是總歸還是一個意義嘛。
“看來你真的是汗下??!”男人滿足地笑了笑,然后對著現(xiàn)在一邊的那個王之子說道,“獎勵發(fā)明者一下,很有意義的一個進步?!?br/>
發(fā)明者?
本大王懵了懵,然后看著那臺儀器,難道這里還是神之大陸嗎,只是這兩個地方的生活方式也太過于與眾不同了。
一個崇尚自然,一個崇尚科技。
暫且叫花下的國家叫東國吧,這邊就是西國了。
本大王清了清嗓子,“你怎么知道我叫汗下?”
……忘了編輯語氣了,感覺說出口就慫了。
本大王索性揚著頭,然后不說話,等回答。
“嘿嘿,因為你是國師口中的貴人呀。”男人一邊笑著一邊呵斥起了周圍的人,“還不快給貴人把那個心電環(huán)給摘了!”
本大王翻了個白眼,要是沒有這男人的命令,怎么會有人擅自做決定?
不過,本大王怎么又成了貴人了?
“你們愣著干嘛呀!還不快把國師請上來認(rèn)人!”男人情緒有點激動,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然后呵斥著周圍的人……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上一秒晴天下一秒暴風(fēng)雨。
本大王皺了皺眉,脖子上的金環(huán)取掉了,本大王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只是覺得脖子輕了一些,看來他們并不知道本大王什么具體的底細,有時候沖著本大王這種動不動就暈倒的性格本大王特別擔(dān)心有一天醒來的時候躺在手術(shù)臺上,正在被人進行著毫無意義的自愈實驗。
果真是電視看多了。
國師,何許人也。就是一個坑蒙拐騙到一定境界的人,能夠騙到大王這種的人,基本是能夠騙到整個國家的人了。
反正本大王覺得國師就是干這用途的,沒有啥別的,就是坑蒙拐騙,在打仗前用烏龜殼擺個卦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飯,舉不勝舉。
接下來大殿一直都是一片死寂,沒有什么聲音,男人也一直保持著迷妹的狀態(tài)看著門外。
本大王索性也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門外,讓大王這么傷心的男人,看來工作做的不錯啊,簡直可以堪比后宮的妃子了。
說起妃子本大王還不知道這個神之大陸上一般是實行一夫多妻制還是一夫一妻制呢,雖然看溝邊大叔好像只有花邊夫人一個老婆但是大叔畢竟是個情種,那么專一本大王也能理解。
忘了說這個大殿其實就是一個露天的然后被硬生生隔出了一個空間的大殿。
視線非常開闊,那國師還在距離大殿好幾千米的時候那男人就開始叫喚了……
迷妹上身簡直太可怕了。
一直到那個國師走到將近一千米處的時候,男人還在激動,差點都要打起口哨來了。
本大王瞇了瞇眼睛,這個國師的裝扮很特別,但是總歸還是萬變不離其宗,依然是黑色為底的簡單剪裁,然后上面有著繁復(fù)的花紋繡花,金絲線在黑色的布料上更能體現(xiàn)尊貴,在我們這種白色的面料上只能增加純潔的感覺。
怎么說呢,黑色的好像更有一種禁欲的感覺,本大王要是能選擇服裝的話,就選黑色。
一千米的時候,本大王差不多已經(jīng)能看到國師的長相了,這!跟孫凱一模一樣?。?br/>
根本就是一個模子里出來的,不,這一定就是孫凱,不對,這一定是那個殺千刀的走神!在東國放完本大王的預(yù)言現(xiàn)在又在這里放本大王的預(yù)言!
這個看著國師一步一步走過的過程極其漫長,本大王從一千米的時候就恨得牙癢癢,以至于在這國師走到本大王面前的時候,本大王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覺了,全場都沒有什么感覺了,只有大王一個迷妹附體在那邊朝著國師招手。
……
“國師你快看看,這是不是就是你所說的汗下?”大王一把拉住國師的手,像是長輩的拉家常一樣,摸了又摸……
國師面無表情,然后朝著本大王點了點頭如果說之前在東邊森林里的玉脂石中看見的是走神的話,那么現(xiàn)在站在本大王面前的,這個留著齊劉海的偽娘,明顯就是孫凱的一比一模型。
“那我的國土,是不是有救了?”男人有些激動,抓著國師的手也愈發(fā)顫抖了起來。
本大王,是貴人,原來是要救國土啊……
這都是什么奇怪的劇情啊。
“你先讓他隨你看看這里的情況,然后再下定奪吧?!眹鴰熣镜揭贿?,說道。
男人看著本大王的眼神也開始閃閃發(fā)光起來了。
本大王潛意識里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著對方。
本大王看了一眼花下,然后用嘴朝著孫凱,啊不,國師的方向努了努,這是誰。
花下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后看著本大王,比了個口型,“國師?!?br/>
本大王翻了個白眼,知道是國師還用你說?
男人朝著兩邊的侍衛(wèi)比了個手勢,然后這群穿著草裙戴著槍的侍衛(wèi)們,齊刷刷地在本大王面前排開了兩列,中間正好有三個人行走的空隙。
這是?帶路?
本大王和天霸花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如果說東國是仙境的話,西國可以稱得上是人間的貧民區(qū)了,好在本大王看這里的人好像都挺樂觀的,沒有一點不滿現(xiàn)狀的態(tài)度。
如果能有君主將民眾帶到這種份上,絕對能算是成功的了吧。
從大殿到目的地,穿過了一片住宅區(qū),本大王順便就沿途欣賞了一下。
見過東國的房子,一般都是依托于空氣建成的,正式因為那樣,所以能有許多巧奪天工的手藝,但是離開了空氣,幾乎就再也沒什么了。
住宅區(qū)之后,就是一座小小的假錢,男人上前掰動了幾下,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個漏斗狀的乳白色的通道。
像是剛剛測抓緊來時候關(guān)押的顏色。
“這是什么?”本大王不禁問道,這種問題本大王已經(jīng)藏了很久了,再不問可能就要爆炸了。
“通道啊?!北敬笸醣緛砭褪菃枂栃∈绦l(wèi)的,沒想到那男人直接就回答了本大王,“最開始你們被關(guān)的地方是我們一個用來檢查你們身上有沒有病毒的設(shè)備?!?br/>
本大王翻了個白眼,如果是將毒藥啥的都放在了水里呢,難道要打開喝么。
“東邊森林的病毒實在是太多的了!”本大王如果能活的話。那么希望以后還能一起養(yǎng)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