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從工作室回來,就看到傅呈站在自家門口,顯然已經(jīng)等了一會。
她有些意外。
“你找我有事嗎?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人已經(jīng)到門口了,她也不好不讓人進門,便開了鎖請傅呈進去。
傅呈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了玄關(guān)的架子上。
“我買點了補品給你,看著時間你應(yīng)該快下班了,就沒打電話!”
溫馨的出租屋內(nèi),滿室都是沈薇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傅呈不由紅了耳朵,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沈薇沒有那么多心思,也不愿意將心思往哪方面走。
她神色淡淡的給傅呈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傅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是……是有件事情要麻煩你!”
沈薇見他真的有事找她,心里倒是松了口氣。
傅呈幫她良多,人情方面她必須要還的。
“你說,只要我能幫上忙,我沒問題!”
傅呈將姜漠聞侄子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只是放學(xué)后照看一會,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br/>
沈薇皺了皺眉。
如果是其他事情,她能幫的一定幫忙,可是照看孩子,她也不會??!
雖然之前她有照顧沈菲,可是爸媽離開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大了。
五歲的小孩子,她完全沒信心。
“這個不行的,我不會看孩子,你們可以請個兼職保姆,或者送到小飯桌都可以的!”
她幫著出主意。
傅呈嘆了口氣。
“我也是這么跟我合伙人說的,可他說就這兩天,沒那個必要。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他故作失落的表情。
“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沈薇有些心軟,也不知道該怎么緩和。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傅呈忽然又道,“薇薇,你不答應(yīng)幫忙,是不是因為還在生我的氣?”
沈薇愣住。
傅呈不等她反應(yīng)接著說道,“我知道,上一次U盤的事情,你雖然沒說什么,可我知道,你還是氣惱我私自看了里面的內(nèi)容,還去找了趙乾!”
他越說情緒越低落,就好像沈薇如果不答應(yīng)幫忙照看孩子,就是承認(rèn),她在生氣。
沈薇很是無奈。
“我沒有生氣,傅呈,我……”
傅呈搖搖頭,“我知道了,是我打擾了,對不起?。 ?br/>
他扯了扯嘴角,轉(zhuǎn)身就要走,那落寞的背影,讓人看著有些心酸和無力。
“好吧,我試試看!”
傅呈瞬間揚起了笑臉。
“真的?”
沈薇凝眉看著他,總覺得這家伙剛剛好像是裝的。
傅呈卻害怕她反悔,立刻沖著她鞠躬道謝,“非常感謝薇薇仗義支援,我明天下午去你工作室接你!”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沒給沈薇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
沈薇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一臉懵逼。
……
陸時予正緊鑼密鼓的和隊員準(zhǔn)備比賽的事情。
自從那晚跟李通聊過天之后,他的情緒又變得很沉穩(wěn)。
他很清楚現(xiàn)在多思無益,等處理外比賽的事情,回國之后,一切才能著手處理。
他正跟隊員討論比賽中可能會出現(xiàn)的狀況,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看了一眼,俊臉不由一沉。
“李通,你來主持,各位繼續(xù)討論!”
他說完拿著手機起身出了門。
等人離開,眾人才好奇的問道,“李通,你跟陸教授關(guān)系最好,他最近怎么了?”
“對啊,他怎么了?感覺氣壓好低!”
“你們都不看八卦的嗎?好像是陸家逼他聯(lián)姻?!?br/>
“陸教授不是有女朋友嗎?我記得以前還帶去參加過我們同事的婚禮,看上去很恩愛的?!?br/>
“大家族就是這樣,不是你喜歡誰就能娶誰的?!?br/>
“唉,以前我挺羨慕陸教授的,有能力,家境好,長得好,可現(xiàn)在看來,豪門大少也不是那么好當(dāng)?shù)??!?br/>
李通聽著眾人的議論,又想起陸時予之前喝酒時候的郁悶,無奈的輕輕搖了搖頭。
“好了,不聊這些了,我們繼續(xù)討論!”
……
陸時予拿著手機到了走廊的陽臺才接聽。
“什么事?”
對面的陸沉闊聽到他的語氣,就知道他心情不好。
不過,他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他是陸家未來的掌舵者,沒有資格任性。
“時予,出國有段時間了,比賽怎么樣?進行的順利嗎?大約什么時候能忙完?”
陸沉闊的聲音很溫和,很像一個慈愛的老父親在擔(dān)憂遠(yuǎn)在國外的兒子生活的好不好。
可陸時予卻很清楚,他問這些話的目的,根本不是擔(dān)憂,而是催促。
“還要一段時間,公司有你坐鎮(zhèn),我在不在都無所謂!”
他語氣涼涼。
陸沉闊笑道,“你這是怕爸爸搶你的權(quán)嗎?放心,爸爸的一切都是為你在鋪路。未來陸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是我的?”陸時予心中不免冷笑。
他連婚姻都無法自由的人,竟然還有人跟他灌輸這種可笑的雞湯。
“我很忙,沒事掛了!”
陸時予不愿跟他扯皮。
陸沉闊卻又淡淡開口,“時予,陸家和葉家的合作已經(jīng)更加深入,你早點把國外的那些事情處理好,盡快回來!”
他的催促終于點燃了陸時予內(nèi)心壓抑的憤怒。
“我絕對不會娶葉嬌嬌,你早點死了這個心,若是把整個陸家賠進去,別怨我沒有提醒你!”
他說的決然。
陸沉闊卻并不生氣,只是語氣加重了幾分。
“時予,你不是毛頭小子了,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你應(yīng)該清楚。陸家給了你一切,你也必須為陸家付出一切,站在這個位置,你沒有資格選!”
陸時予心中煩悶更甚,直接掛了電話。
他沒有回會議室,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摸出一根煙送到嘴邊。
熟悉的薄荷味道,讓他暴躁的神經(jīng)緩緩平復(fù)下來。
想從陸家摘出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奶奶的身體也扛不住這種打擊。
而且,就算他放棄一切帶著沈薇離開,以陸沉闊的性格,絕對有的是辦法把他們抓回來。
貧賤夫妻百事衰,在這個圈子里長大,他太清楚豪門的規(guī)矩。
要想真正做到自由,唯一的路就是掌控陸家,擺脫所有人的掣肘,成為陸家真真正正的掌權(quán)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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