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從衛(wèi)生間出來江寧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想到真是杜小希,他聽林穎兒說過,杜小?,F(xiàn)在被個醫(yī)生包養(yǎng),先前他沒查過那天在餐廳見面的那個男人,后來特意去查了一下,那個男人叫喬宇森,不過就只是個留學回來的醫(yī)生而已。
杜小希這個女人沒人比他更了解,他自信她不可能短時間內(nèi)愛上別的男人,現(xiàn)在又見她出入米蘭會所這種高端場所,想來林穎兒所言不虛,她真的被人包養(yǎng)了!
“杜小希,你可真有本事。怎么離了我們江家,你連養(yǎng)活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了?不過也是,被男人包養(yǎng)叉開腿就有錢賺,比干別的輕松的多吧?”
杜小希被這話激怒,她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可她心里也很清楚,江寧這么做的目的無非是激怒她,無非是想看她哭,想看她一敗涂地,她就偏偏不讓他如愿以償!
“是,被人包養(yǎng)的感覺挺好的,起碼比跟你在一起強,起碼沒人會繼續(xù)在我每天吃的飯里下藥!”杜小希笑里帶著無盡的恨意。
江寧震怒,伸手鎖住他的下顎,眼睛瞇成一條鋒利的縫隙,“我真是沒想到啊杜小希,你居然這么下賤!你不就是想要錢么,我江寧有的是錢!做我的情婦,想要多少錢你開個價,我絕不往下壓一分,怎么樣?”
杜小希猛地甩了下巴脫離江寧的牽掣,往后退了幾步,腳跟碰到墻邊,她已經(jīng)沒有后退的余地。
“做你的情婦?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是不是還以為我愛你愛到不可自拔?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別做你的春秋大夢了,比下賤,我怎么能比的過你們江家?我記性好的很,這幾年來的樁樁件件,你忘了,我可沒忘?!?br/>
杜小希鼻息里輕哼冷笑,“做人總是要給自己積點德的,免得死后連地獄都不收你!”
江寧冷笑,忽然雙雙攥住杜小希的手腕摁在墻上,欺身將人禁錮在懷里,他低頭想強吻,杜小希厭惡躲開。
“你別太過分了江寧,我勸你放開我,這里人多,即便你不怕林穎兒知道,林商海你也不怕嗎?”杜小希氣憤,胸口起伏不定,當初背叛的人是他,逼她離開江家的人也是他,現(xiàn)在兩個人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他還要死纏爛打糾纏不休,果真是當她杜小希好欺負。
“怎么,你不敢面對我?杜小希你承認吧,你心里從來就沒放下過我,你還愛我。當我的情婦,有什么不好?”
江寧忍不住,忍不住想占有她,話還沒說完再次強迫著要吻杜小希,杜小希心驚,揚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扇了過去。
江寧捂著被打的臉愣住,杜小希狠狠推開他,語氣充滿諷刺,“你快住嘴吧江寧,你不覺得自己未免太惡心了些?你怎么好意思說我還愛你,你又是從哪兒來的自信認為我還愛你?知道么,現(xiàn)在我聽到你的聲音就覺得無比惡心,曾經(jīng)愛過你,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愚蠢的事!”
杜小希不想再跟這個瘋子糾纏下去,轉(zhuǎn)身想要離開,江寧卻不肯放過她,大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猛地往回一帶,杜小希往后趔趄,整個人跌入江寧懷里的一瞬間奮力掙扎。
動靜鬧的太大,進出洗手間和附近幾個包廂的人都站在旁邊圍觀。
“你還真是不知悔改?!?br/>
一道沉穩(wěn)不驚的聲音傳來,杜小希一怔,這個聲音……
她推開江寧轉(zhuǎn)身,看見喬宇森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不由得欣喜,跑過去挽住喬宇森的胳膊。謝天謝地,他總算來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拿江寧怎么辦。
江寧則是愣住,這個男的他見過,那天在餐廳杜小希就是跟他在一起吃的飯,如果他不是專門去查過這個男人的身份,很容易就被他身上的那種強大氣場給壓制住,讓他誤以為是什么名門貴族不好惹。
喬家根基之深魯市無人不知,喬宇森早在出過時便刻意隱藏過身份,回國后更是行事低調(diào)不張揚,連醫(yī)院那邊都沒人知道他是喬家的人,更不要說在他眼里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的江寧。
“你放開她!”見杜小希挽著男人的胳膊,江寧心里十分不舒服,他絕不愿意相信,杜小希真敢背著他愛上別的男人。
喬宇森伸手將杜小希護在懷里,面無表情的看著喬宇森,“你是在命令我?我勸你在命令我之前,先搞搞清楚自己有沒有能力承擔后果?!?br/>
說完喬宇森看向懷里的杜小希,柔聲道:“你還好嗎?”
“我沒事,我們走吧?!倍判∠@鴨逃钌?,她實在不想再面對這種糟糕的場面,她可以不要面子的在這里跟江寧爭執(zhí)糾纏,但她不愿意喬宇森也為此丟面子。
“杜小希你給我站住!剛分手你就和別的男人搞上了,你可以不在意我的想法,那你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你媽?今天的事,我會逐字逐句的告訴你媽,告訴你媽她養(yǎng)的女兒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隨便是個什么東西,都能睡你!”
辱罵聲令喬宇森十分不悅,他停下腳步,倏然轉(zhuǎn)身盯著江寧。
這眼神,凜冽中帶著絲毫不隱藏的警告!
江寧一怔,這個男人氣場強大的根本不像只是個醫(yī)生,一個眼神竟然讓他覺得心虛害怕。原以為這個男人要說出什么話來,卻沒想到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就轉(zhuǎn)身帶著杜小希離去,只剩下他一個人愣在當場。
看熱鬧的人群逐漸散去,穆唯風從包廂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走廊里正攥著拳頭憤憤不平的江寧。
穆唯風戲虐一笑,走過去拍了拍江寧的肩,“江少,我誰都不服,就服你。在整個魯市敢跟他叫板的人不超過兩個,我勸你趁早收拾收拾東西,帶著家人能跑多遠是多遠。因為接下來的,我保證你們江家,再沒有一天的安穩(wěn)日子可以過?!?br/>
江寧經(jīng)常來米蘭會所,加之穆唯風在上層社會屬于比較活躍的富家公子,他自然認識。
聽穆唯風這么說,江寧心里越發(fā)沒底,怔了半天才問:“穆少,姓喬的他……”
穆唯風又是一笑,頗為憐憫的抽回手,諱莫如深道:“他?沒什么背景,就像你認為的那樣,醫(yī)生。不過江少,你知道什么是醫(yī)生嗎?醫(yī)生就是,他讓你活你就活,讓你死,你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