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尚連忙“哦”了一聲,朝月初說:“娘子,我去地里干活了。”
月初心里氣他膽小愚蠢,壓根就沒搭理他,走到房門口推門進去,溫尚以為她沒聽到,跑過來又對她說了一句:“娘子,我去地里干活了!“
月初不耐煩地扭頭看他,見溫尚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自己,又想起他的身世,心里忽然覺得他挺可憐的,一顆心也軟了下來,說:“知道了,去吧,該你做的你就做,不該你做的你別像個傻子一樣搶著做。”說完月初忽然意識到,溫尚可不就是個傻子么?
“還給老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大白天的就在房里鬼鬼祟祟!還要不要臉了?”
溫尚得到月初的回應,高高興興地跑了,月初也無視范氏的罵聲,進了房間。
晚飯后月初洗完碗收拾完廚房照例要出去走一走消消食,一是跟村子里的人說話可以快速了解這個時空的一些信息,二是她也想交幾個朋友,若是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至于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溫家跟葉家她都指望不了,人家也壓根就不會讓她指望,自己娘是個膽小怕事的包子,丈夫……
月初默默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才剛走到院子門口,溫尚就從屋里跑了出來。
月初第一次出去散步的時候,溫尚以為晚飯嬸嬸沒讓她吃飽所以她生氣要離開溫家,嚇得拉著月初就眼淚汪汪的,后來月初解釋了后知道她要去散步,但溫尚心里還是隱隱的擔心,直到跟著她出去散了兩次步才明白徹底放下心來,不過每次吃飯的時候因為害怕月初吃不飽,所以一定要將自己的份量分一半給月初,月初當然吃不完,可是傻子脾氣犟,硬是要如此,吃完自己的,然后看著月初吃得飽飽的,要是她吃不完,溫尚便將碗里剩下的端起來吃干凈。
這會兒,兩人在外面轉(zhuǎn)了一會兒,碰到了花枝,花枝是村里花木匠的女兒,芳齡十五,雖然月初才嫁過來幾天而已,可花枝跟她已經(jīng)成為了朋友。
“月初,我明早去縣城添置點東西,你去不去?”
月初眼睛一亮,她自從穿越到這個時空后不是在滿香村就是在烏村,除了穿越過來的那天在山里以外,完全沒有去過別的地方!
“去啊,你什么時辰去?”
“卯時!你要是去的話我明早上來喊你,我們坐張大爺?shù)呐\嚾?!?br/>
“行?!?br/>
花枝還要回家,兩人定下來之后花枝就跑了。
月初還想轉(zhuǎn)一會兒,可沒等她再走幾步,一只手突然被溫尚牽住了。
她一愣,立刻就把溫尚的手甩開了,擰眉道:“你干什么!”
溫尚見她生氣了,有些委屈,指著不遠處說:“馬二哥牽著他娘子的手呢,我也想牽著娘子的手?!?br/>
月初看到馬二哥確實和他媳婦手牽手的在散步。其實她跟溫尚和馬二哥兩口子是同一天成婚的,只不過人家是四人抬轎擺酒對拜十分的正規(guī),而自己則是被逼迫嫁給的溫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