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昌在知道邵霖的事后竟然把那母子接回了邵家。
那天我剛回來便看見邵烽在客廳玩玩具,他看到我的時候愣了愣,然后跑過來問我“凌揚的媽咪,你怎么會在這里?”
看著他好奇的樣子我突然想起了凌揚,好幾天沒有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揚揚在學(xué)校好嗎,你還有沒有找他麻煩?!?br/>
他一聽狠狠地搖頭“沒有,我們現(xiàn)在是好朋友了?!?br/>
“好朋友?”
我很訝異打量著他,我可沒忘記一開始他怎么擠兌凌揚的,現(xiàn)在竟然變成好朋友了?
“是啊,我們現(xiàn)在可好呢?!彼貏e自豪的挺胸抬頭看我。
我被他這幅樣子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頭“做個聽話的孩子才乖?!?br/>
就在這時他母親穿著一身性感衣服走過來把邵烽拉到身后,一臉警惕性地望著我說道:“你想對小烽做什么?!?br/>
聽了她的話不禁笑出聲“你覺得我會對一個孩子做什么?”
“你如果敢動什么歪心思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彼捖?,邵海昌和邵霖一起回來了。
她看見邵海昌一臉堆笑過去喚了一聲“爸。”
邵海昌看了她一眼把衣服遞給一旁的傭人“你就是徐倩?”
“是啊,這是邵烽?!彼泵Π焉鄯槔^去,然后又對他說:“小烽,快叫爺爺?!?br/>
“爺爺?!?br/>
邵烽叫了之后邵海昌笑著拍了拍他的頭,眼中滿是慈祥的笑意。
今晚吃飯的時候飯桌上又多了兩個人,邵烽這孩子好像和之前真的不一樣了,竟然還主動給我夾了菜。
“姑姑,聽凌揚說你特別喜歡吃蝦,你快吃吧?!?br/>
他的話讓徐倩,邵霖,秦華蓉臉色很不好,尤其是秦華蓉,一雙陰冷的眼睛好像要從我身上挖出一個洞來。
我剝了一個蝦放進他碗里“你也吃?!?br/>
“謝謝姑姑?!?br/>
邵烽突然的禮貌讓我有些不習(xí)慣,但還是覺得很欣慰,孩子的行為一般都是跟父母學(xué)的,他可以改掉之前的霸道跋扈足以證明他以后一定會成長起來。
邵海昌這時放下筷子望向我開口:“小淺,改天帶我見見凌揚吧。”
我身體一僵,沒有抬頭和他對視。緊緊握著筷子,過了幾秒我才說道:“好?!?br/>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把他帶回邵家。至于凌羽謙,你還是盡快和他離婚吧?!?br/>
他說完,一旁的秦華蓉陰陽怪氣的接著道:“我聽說凌羽謙和那個薛婉最近在籌備婚禮了,你拖著這個婚不離是還對他抱有希望嗎?別忘了,他可是江家的遺子,是要跟你父親對立陣營的?!?br/>
“是啊小淺,跟他離吧,他一直都在利用你,這種感情不值得你去留戀?!?br/>
邵海昌說到這里,我只覺得心里悶的難受,我又何嘗不知道他在利用我。
夜深人靜,我待所有人都睡著了之后來到邵海昌的書房。
推開門進去就開始尋找那幅字畫,凌羽謙之前給我看過照片,所以我記的很清楚。
但這書房里除了一些書籍和文件就沒有別的了,更沒有找到什么機關(guān)暗室。
難道邵海昌把它放在自己的臥室了,想到這個可能性我就想盡快離開書房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心里一慌躲進了辦公桌下面。
門開,進來的兩個人直徑走過來。我按住“砰砰”跳的心口,努力自己放松呼吸聲。
“那那邊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邵海昌坐在椅子上沉著聲音問。
“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了,就等著凌羽謙自投羅網(wǎng)?!?br/>
這個說話的人嗓音好像受傷了一樣聲音很難聽,但這不是讓我關(guān)注的,他說等凌羽謙自投羅網(wǎng)是什么意思?邵海昌要對付他了?
“先把那個女人抓住,必要的時候可以作為籌碼?!?br/>
“那四小姐呢?要告訴她嗎?”
“她對凌羽謙還有感情,我擔(dān)心到時候她會感情用事,還是不要告訴她的好?!?br/>
“那我就先回去了?!?br/>
“嗯?!?br/>
那個男人離開后,門外有人敲門。
邵海昌說了一聲“進來。”便看見一雙腳靠近,他說道:“爸,大哥又在鬧著見箐箐了?!?br/>
邵斌的聲音一落,只聽邵海昌一拳砸在桌子上,沉聲說道:“明天讓他親自過來見我?!?br/>
“大哥現(xiàn)在還不知道箐箐的死和小淺有關(guān),我只怕如果到時候他知道了……”
“他敢動小淺一下,我剁了他的手。”邵海昌的話使我不禁一愣。我覺得他是真心想要護我,但是那又怎么樣,再怎么說他也是個不合格的父親,我也永遠不會原諒他的。
“這次的事情只怕會很棘手,我們還是多加小心一點為好?!?br/>
邵斌說到這里又繼續(xù)道:“我始終覺得小淺肯認邵家不會那么簡單,以她的性格不會那么輕易妥協(xié)的,想必是凌羽謙跟她說了些什么。”
不得不佩服邵斌真的很聰明,連這個都想到了。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還是回來了。即使真的別有目的我也認了?!?br/>
邵海昌這句話一直圍繞在我的耳畔,回到房間翻來覆去也無法入眠。邵海昌對我好或許只是因為愧疚感罷了,親情?我不相信他對我有。
我知道明天他們會跟凌羽謙有場硬仗要打,我沒有對凌羽謙通風(fēng)報信,因為我即便說了他也不會相信。
今天我一直跟著邵海昌,天黑后他帶人去了碼頭。
偷偷跟著來到不遠處,便看見前面的船上竟然著火了,而且火勢很大,照亮了半天邊。
船上的人通通跳進水中,他們一游上岸就被邵海昌的人抓住。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臉龐堅毅,一雙眼睛在夜中仿佛會發(fā)光一樣。
他難道就是昨晚和邵海昌說話的人?
就在這時,一聲木倉響,邵海昌的人倒了一下。
我見一些人從另一邊潛到他們身后,把邵海昌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混戰(zhàn)開始后,我見到了凌羽謙。他面無表情從車上下來盯著邵海昌沉聲道:“把那幅字畫交出來,我會考慮今晚放你一馬?!?br/>
邵海昌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大笑起來,他說:“今晚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你看那是誰?!?br/>
一輛車停下,邵斌率先下車,然后薛婉被車內(nèi)被推下來。
她慌亂看著四周的人,眼睛里充滿了驚恐。
“羽謙救我!”
她剛喊完,邵海昌身邊的男人一把將她拉起來,束縛住她的雙手,她再也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