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驚雷打在了江府別院的屋頂上,熊熊的火焰,瞬間躥了起來,不過眨眼間的時間,就彌漫到了整個江府。
江念離半夜驚醒,瞧著眼前的火光,驚得面無血色。
院中,綠柳焦急地喊人來救火。
天空中落下雨來,可是奇怪的是,那雨不但沒能將江府的火光澆滅,反而越燃越旺。
住在附近的人,都被江府的動靜吵醒,紛紛從家中出來,來看熱鬧,瞧見江府的情形,都忍不住感嘆。
嚯!
好大的一場火啊。
怎么越撲燃燒的越旺呢?
圍觀的人只覺江府這火起的離奇,燒的也離奇。
那天上的雷光打的更是稀奇,一下一下全部都打在了江念離的房屋上。
有人說,定是這江府的人做了孽,這才天降驚雷,懲罰江府呢。
要不然那雷光怎生其他人家不打,偏偏落在江家的屋頂上?要不然這火怎么都撲不滅呢?
還有人說,那是妖火,是江家的人作惡太多,沾染了不干凈的東西,才招致這樣的禍患。
眼瞧著這火救不了,江家眾人都從府里跑了出來。
綠柳扶著好不容易從屋內(nèi)救出的江念離,跌跌撞撞出了府邸,轉(zhuǎn)頭就見,身后的大火熊熊,可奇怪的是,那火只燒江家,隔壁住的人家卻好好的,渾然沒受到任何影響。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江蘇新對著管家大發(fā)雷霆。
江念離驚魂未定,一顆心還狂跳著,眼底滿是驚恐,不敢瞧眼前的火光。
卻不曾想,轉(zhuǎn)頭時,瞧見了混跡在人群中的女子。
那女子平靜地站在那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明明極近溫柔,卻駭?shù)慕铍x渾身發(fā)顫。
她的瞳孔漸漸放大。
是她,一定是她,是她放火燒的江府!
她怎能敢?。?!
江念離嗯嗯啊啊想說著話,可無奈嗓子被煙熏啞了,說不出半個字來。
她掙扎著,想要朝著慕云惜撲去,卻被綠柳緊緊抱住。
綠柳并不知怎么回事兒,只當(dāng)江念離不過是受了驚嚇,于是安慰著:“姑娘,你別怕,已經(jīng)過去了,已經(jīng)過去了,你沒事,沒事的?!?br/>
江念離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愣是憋不出一個字。
可更讓她覺得心痛的是,沈墨竟然陪在她身側(cè),望著江府的大火,眸光滿是清冷。
她張嘴,無聲的說著。
沈墨,你看清了嗎?看清你身邊的女人是怎樣惡毒的人了嗎?
她卻得不到任何回復(fù)。
隔著一段距離,慕云惜盯著在那邊苦苦掙扎的江念離,無聲道:你毀了我藥田,我就燒了你們江府!
以一片藥田,換整個江府——
值了!
“沈墨,我困了?!蹦皆葡栈啬抗?,看向身側(cè)的男人。
“困了就睡吧?!?br/>
沈墨彎腰,抱著她,朝牛車走去……
身后,是氣急敗壞的江蘇新,可饒是他再聰慧,也絕對不會想到,這件事情因何而起。
就算江念離告訴他是誰干的,那又如何?
終究是沒有證據(jù)。
而沈墨已經(jīng)帶著慕云惜離開。
回去的路上,沈墨架著車,慕云惜靠在沈墨的懷中,閉眼呢喃:“沈墨,我是不是個壞女人?”
“嗯,賊壞?!?br/>
慕云惜猛然睜開眼睛,就聽沈墨道:“不過就算你是壞女人,我也認(rèn)了?!鄙蚰皖^,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是壞女人,誰說他就是好人?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神秘山里漢,甜寵小農(nóng)妻》,“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