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后一抹夕陽的余暉被黑暗吞噬時,凌九歌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只是讓云景燁疑惑的是,為何邪月的臉色比凌九歌還要蒼白,似乎很是恐懼這黑夜的到來,凌九歌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卻一臉的無所謂,這反倒讓他很不安。
“你放心,這里很隱秘,不會有人找到這里來的!痹凭盁畹拈_口,希望邪月能鎮(zhèn)定一些。
哪知邪月根本就不理會他,只是在包裹中亂翻,良久才拿著一個瑩綠色的瓷瓶,倒出一顆藥,灌進凌九歌的口中。
天色終于完全黑下來,一輪明月緩緩的升起,邪月?lián)鷳n的看向凌九歌“把火燒旺一些。”
“哦”墨白趕緊的加了一些柴火,邪月取下自己的腰帶,將凌九歌的雙手給綁起來,云景燁緊蹙眉頭,看著邪月,不悅的開口“你這是做什么?”
“避免她自殘!焙艿艿脑捳Z,卻聽得另外兩人心驚肉跳,凌九歌是什么樣的人,會自殘嗎?邪月這是在開玩笑吧!
凌九歌的臉色愈發(fā)的蒼白,宛若透明一般,額頭不滿的冒著細密的汗水,貝齒緊咬下唇,滲出血了,都不放開,邪月將凌九歌固定在懷中,避免她因為痛苦掙扎弄裂傷口,低低的嗚咽聲在山洞中回響,凌九歌的身體如抖篩,不停的顫抖,眸光已經(jīng)變得沒有焦距。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云景燁單膝跪在凌九歌的面前,放在凌九歌額頭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凌九歌的身體竟然沒有一點活人該有的溫度,觸手冰冷,若不是看著她痛苦的神色,他都會懷疑凌九歌是不是死了!
邪月死死的固定住凌九歌,冷笑看著云景燁“這得問你們云家的人!”
云景燁緊蹙眉頭,不用問也明白了,凌九歌現(xiàn)在這樣子,是皇家的人造成的,只是那個人是誰,還不清楚而已“中毒嗎?”
“若只是中毒,那就好了!”月亮已經(jīng)完全升起來了,凌九歌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竟然變得鐵青,云景燁拿出帕子替凌九歌擦拭臉上的汗水,哪知凌九歌突然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牙齒嵌入肉中,鮮血順著手腕滑落。
云景燁吃痛卻沒有拿開自己的手,相反而是從邪月的懷中奪過凌九歌,小心翼翼的抱著凌九歌,可是凌九歌已經(jīng)痛得連呼吸都困難,整個人都痛得顫抖不止,先前包扎的傷口也因為她的掙扎裂開了,血腥味在山洞中蔓延,云景燁的眼底閃過一絲暗沉,他的手腕已經(jīng)被凌九歌咬得血肉模糊,可是他沒有吭一聲,只是靜靜的抱著懷中的凌九歌,心里堵很是慌,這一刻,他多么希望他能代替凌九歌疼。
“痕……痕師兄……”凌九歌痛得連動一下都覺得是奢侈,萬針刺心的痛楚,讓她痛呼出聲,只是她這一出聲,云景燁卻愣住了,痕師兄,這個痕師兄到底是誰,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在凌九歌的口中聽到了,心口像是堵著一塊巨石,酸澀的感覺充斥著心扉,她竟然抱著他叫別人的名字,緊緊的抱著凌九歌,云景燁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有沒有辦法讓她不這么痛苦?”
“有”
“什么辦法?”云景燁抬頭看向邪月。
“殺了她!”
云景燁這一刻真有種想要一掌劈死邪月的沖動,因為他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邪月這個人可恨得緊,殺了她,是解除了她的痛苦,可是他要的是她活著,他可不想被凌問天那個超級妹控天涯追殺!不死不休!
“我說的是,有沒有不殺她,但是讓她能不這么痛苦!”
“有”
“什么辦法?”云景燁再次期待的問道。
“切斷她的痛感神經(jīng),不過我只是聽她說過,只是這痛感神經(jīng)是什么,沒人知道!”邪月一本正經(jīng)說出來的話,讓云景燁差點暴走,這些年的修身養(yǎng)性,差點被邪月弄得破功!
不再理會邪月,云景燁抱著凌九歌,用內(nèi)力給她取暖,凌九歌渾身上下都是冰涼,冰涼的,想到這里,云景燁突然抬頭看向邪月“她中的什么毒?”
“碧落!
碧落,無解!中者必死!不過讓他更吃驚的是,他的母妃也是因碧落之毒而死,凌九歌是什么時候中的毒?
“什么時候的事?”
“五年前!
“撒謊,中了碧落之毒,怎么可能還活著?”云景燁冷冷的看著邪月,難道真當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嗎?中了碧落之毒,七天之內(nèi)必死無疑,怎么可能還活著!
“迦葉圣僧用圣火蓮壓制住了碧落之毒,她的身體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每年秋夕之夜,必定毒發(fā),每次毒發(fā),都是生不如死!毙霸驴聪蛄杈鸥枰驗橥纯喟櫾谝黄鸬男∧槨八赣H為了云家的天下,出生入死,你們卻如此對待她的愛女,真是可笑!”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毒是皇家的人下的?”云景燁的語氣很平淡,很平淡,明明知道,云家的人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但是他卻不希望這件事跟凌家有關(guān)系,更不希望凌嘯天的死跟云家有任何關(guān)系,因為他怕看到凌九歌憎恨的眼神,更加怕她仇視他!
邪月淡淡的看了一眼云景燁,不屑的開口“愛信不信。”
“啊”如凌遲般的痛楚讓凌九歌恨不得死了算了,可是每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就拼命的告訴自己,要找到那個給她下毒的人,要找到殺害父親的人,要讓他們比她更痛苦千萬倍,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永世不得超生!
“九兒”邪月焦急的呼喚著凌九歌的名字“九兒,堅持下去,遲早有一天,你所受的痛苦,都會千百倍的還到他們的身上!”
嘴唇咬破了,鮮血直流,可是凌九歌沒有任何的感覺,雙手的指甲掐破了云景燁的皮膚,云景燁也不覺得疼痛,只是靜靜的抱著凌九歌,仿佛這樣可以讓她少痛一些,突然云景燁抬起頭看向外面,眼底閃過一絲凝重,邪月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佩劍上,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找到這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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