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藍精靈突然尖叫了一聲,好象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有一樣。這可不象這個精靈古怪耗子精的性格,它好象不會怕什么事啊?
楊明托起手來,藍精靈于是一躍而起,順著他的手撲到他懷里后,這才用有點驚悸的語氣說:“我記起師父曾給我說過的一件事了。我怕是她在搞的鬼?!?br/>
“什么?”楊明打量著藍精靈說:“說清楚別賣關(guān)子,究竟是誰?”
“天煞魔靈。你們聽說過能侵入凡人夢境的天煞魔靈的事嗎?”
“天煞魔靈?!”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藍精靈失望的明白這里的人誰也不知道自己所說的人了。她臉上堆滿了不知該怎么表達事情嚴重程度的焦慮:“對啊!你們沒聽說過?她很難纏,不不,很可怕很可怕的一個妖精啊,能控制和玩弄別人的夢境,真的沒聽說過?”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完了再一起說:“啥天煞魔靈???你確定這個人是真實存在過的?”
藍精靈快要抓狂了:“什么人啊,我說的天煞魔靈是個可怕的妖精、明白什么是妖精嗎?”
“妖精也叫狐貍精。”譚小秋滿臉都是看不起那種女人的神情,正兒八經(jīng)的解釋了一通。
藍精靈呆呆瞪著她,譚小秋抱歉的陪著笑說:“我不是說你小藍藍,你知道你有多可愛嘛?再說你也不會變成美女的樣子,那些人跟你不同我不是說你。”
藍精靈有氣無力的趴在楊明肩上,虧她這時還能想:“你還別說,我差點就成你說的狐貍精了。哼哼,別欺付我不會變成人形。我也快了,譚小秋。到時氣死你,別以為我沒法比你漂亮?!?br/>
譚小秋可不明白她的心事:“楊明哪,去飛天島是吧?那我們得去準備一下嘍。哎,楊明,我問你啊,我是穿白色的裙子更可愛、還是穿你給我買的超短裙呢?”
譚小秋嬌呼,舀粉拳就捶開了。
zj;
他們這輕狂的一鬧,弄得趙悅臉紅透了,連忙把腦袋向一邊別開了。藍精靈再看不過他們的打情罵俏,忍無可忍的叫道:“別鬧了??!這事這么嚴重你們還有心在鬧?!?br/>
藍精靈當然并不完全是因為楊明跟譚小秋玩鬧生氣,她是唯一知道“天煞魔靈”歷害的鼠了,“你們這些人怎么這么沒見識!”藍精靈忍無可忍的叫道:“果然是人目寸光一點也不錯!”
“人目寸光?暈!”除了楊明,其他人都被她這句話逗樂了,三人一起笑了,楊明這才感受到藍精靈生氣的完全原因,他有點奇怪的問:“你因為害怕而在生氣?”
藍精靈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呆呆盯著面前的景泰藍茶杯,冷冷的說:“死到臨頭了還打情罵俏,虧你還是我們鼠類的教父級人物。哎,我為千萬只盲目崇拜你的老鼠感到無比的悲哀啊。”
楊明突然覺得藍精靈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了,少了一些恭敬,多了一種讓他捉摸不透的情緒,怪了這是?
楊明正在沉呤,就聽藍精靈嘆了口氣,一字一句地說:“想當年,天煞魔靈被封在天界玉瓶里時那個神仙高人曾經(jīng)說過,‘玉瓶的界口就在人間,能解禁你的戾氣也在人間,要是你能讓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兄弟反目、夫妻失合,最終你就能撥除封印,我也懶得理你’。”
大家呆呆望著藍精靈,就見她愛理不理白了大伙一眼說:“我可不怕什么,我該回哪回哪兒去,你們就等著好看吧。天煞魔靈可是專門誘惑那個能救她的男子,把他從別人手上奪過來,蘀她做她想做的事情,完了吸盡他的元陽精氣,真讓她從封印的瓶里跑出來,只怕你們也沒什么心事打情罵俏了。還好這跟我們鼠類沒什么關(guān)系!”
說完藍精靈大大咧咧的竄下桌子,一邊向外走一邊哼道:“據(jù)說天煞魔靈還不是最可怕的人,她身后往往同時會出現(xiàn)一個更可怕的影子。誰知道那家伙是什么東西呢?”
楊明可沒她們想得那么簡單,因為他畢竟和藍精靈一樣,是經(jīng)歷了那個可怕的夢,但藍精靈顯然耍起了小性子,這會要從她嘴里套出什么有用情況只怕不現(xiàn)實了,可除了她不有什么人知道那個神秘的“天煞魔靈”呢?
他正在煩時,突然想起了跟自己從一個蛋里孵出來的長角小蛇,心里大喜,便運動神念,飛快去找那條貪玩的小金蛇了。
天空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布起了烏云,雷電也在空間中響亮了起來。
偉強跟趙悅正在擔(dān)心,突然屋子里就布滿了古怪的濃厚云霧,而且屋里金光一閃,正中間出現(xiàn)了一條懶洋洋會飛的帶角奇蛇。咦,它的模樣跟神話電影里的“龍”根本就是一個樣子嘛。
雖然說見怪不怪,但這種事情突然發(fā)生,兩人不吃一驚是不可能的,趙悅可怕這條怪東西竄過來咬自己一口,正愕然捂著嘴驚訝時,就聽那條小金蛇好象被人打擾了好事般藍洋洋的說話了:“我說大哥,我剛才正好碰到一條很有靈氣的小白蛇,我跟你說,很難得它是條母的,日后很有潛力化成龍類生物。你早不叫晚不叫這時叫我回來干什么?”
“什么小白蛇還是母的?靠你個懶懶蟲,你大哥我遇到麻煩了!”
“什么?!”金龍通體金光一閃,一道龍形虛影猝然擴張,“嚶”的一聲,以它周身為基點蕩向天宇,四空回應(yīng)起一種若有若無的共鳴清吟之聲,天地間都為之一震。當真是威儀奮涌。
“什么東西敢弄得大哥你不高興?正所謂一個蛋里邊孵不出兩條蟲、不!是龍!我可就多孵出你這個不象東西長了兩條腿的大哥!咳咳,是誰惹你,我不得吐他一身龍息才怪!烤他成碳黑豬都會!”
“你才不象個東西!”楊明懶得跟它多說,直接問道:“你聽說過天煞魔靈嗎?”
“天煞魔靈?”懶懶蟲嚇了一跳,一下竄進楊明懷里,不安的說:“大哥,你怎么知道她的?這可是個不好惹的家伙,她在哪兒?”
楊明這才知道事情不妙,不安的說:“不知道,可是藍精靈靠訴我們說天煞魔靈可能找到我們了?!?br/>
“啥?你怎么可能惹到那家伙?”金龍不安的在房間中亂竄起來。
“怎么了?”楊明走近桌子問著,看得出自己的小兄弟好象根本沒把握對付這個什么“天煞魔靈”了,他憂心忡忡的說:“怎么辦?你知道她讓我們做的夢跟現(xiàn)實都有聯(lián)系。真這樣,只怕哪天我夢到原子彈氫彈爆炸,這世界不毀了嗎?”
“大哥?!毙〗瘕垏@了口氣說:“怎么我出去打個轉(zhuǎn)你就惹了這么個煞角色呢?你怎么會撞上這么難惹的妖怪?”
“這跟你沒關(guān)系?!睏蠲骺戳丝磦姲参克f:“我找你來就想了解下天煞魔靈這個人,她究竟怎么回事?”
小金龍又嘆了口氣,小心的問:“你不煩我剛剛?cè)ヒ娦“咨吡???br/>
“煩它干什么?快告訴我天煞魔靈的事吧!”
小金龍一下來精神了,楊明不免又好氣又好笑,這時就聽金龍有板有眼的說了起來:“天煞魔靈小時候受過傷害,她很喜歡自己老公,可老公喜歡上另一個女的,趁她睡覺時把她害了,她的前身是個怨氣沖天的兇靈,惱火的是她的怨靈竟然最終修練得道了,因為是死在夢中,所以就叫天煞魔靈。”
楊明聽說這還是地球上的玩意,倒是松了口氣,看來也沒啥大不了的。只不過是她的異能詭異了些而已。
正所謂兄弟連心,小金龍馬上看出他的念頭,正色說:“她的元神萬年來已修得近了地仙之境,你可別小看她的能耐!這可是她用意念給你在夢里邊開開玩笑而已,真讓她從瓶里鉆出來,你我兄弟一起上只怕也沒戲!我這記憶還是這段慢慢的恢復(fù)起來的,記得在我前生印象里邊,她就是個可怕的煞星!”
楊明一凜,先別說懶懶蟲這樣子他沒想到過,自己剛才做的夢差不多都是真實的,真實得有些不象話,甚至情報局的軍隊好象都真的出動過,飛天島上絕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正擔(dān)心小金龍雪上加霜了:“而且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大哥你知道嗎?”
楊明想起藍精靈說過的話,不免小心的問:“這個,你不會說她后邊還有更歷害的boos吧?”
“boos是老板啊,你是指極品怪吧?”小金龍笨笨的問著,看來它還懂不少人類語言,這時見楊明點頭又說:“我還孵在蛋里時曾聽烏賊星那些個怪物提起過他們最忌諱的地球靈體,其中就有天煞魔靈,它們是這樣評介她的:‘天煞魔靈、杜郎血瘋’?!?br/>
“杜郎?!”楊明奇怪的重復(fù)著兩個字,就見小金龍滿臉正色的點點頭說:“天煞魔靈風(fēng)騷、杜郎癡情,他打小是暗戀這個天煞魔靈的,可又管不了她,因此總是暗暗跟在天煞魔靈后邊,誰碰他的天煞魔靈,他就讓誰生不如死!這才得了個嗜血瘋子的外號?!?br/>
楊明本來有的、那點傳說中妖族美人沖自己而來的得意立馬消失。
于是他難受的問:“哪個杜?姓杜的杜,還是妒忌的妒?”
“杜甫的杜,血瘋杜郎?!苯瘕堈f完,楊名倒吸了口冷氣,陷入了沉思之中。
a市市內(nèi)。
一輛的士在賓館門前停了下來。
門僮打開車門,打車里下來一個纏著頭巾、戴著墨鏡的神秘少婦。
她匆匆忙忙的進了賓館,搭進電梯之后,見電梯里沒其他人,這才從包里摸出一個鏡子,舀下墨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然后收起鏡子,緊張的吁了一口氣,盯著電梯里閃動的層數(shù),一動不動。
很快電梯停下,少婦長長的吸了口氣,這才走出電梯,順著走廊向里走,一間間看著門上的房間號碼。
“七0八”,她在這個房門前停下,又猶豫了良久,這才按響了房間門玲。
門打開了,一個男人把腦袋伸了出來,有些緊張的說:“你終于來了!”說完他四下打量一下,把少婦拖進了門。
兩人的樣子挺尷尬,男人給少婦倒了杯水,沒話找話的說:“陳力在上班吧?”
少婦點點頭,男的又問:“我那侄子還好吧?”
少婦又點頭,男的一時不知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