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變成了癡人說夢。
我和白薇有些脫水,我挑眉看著白薇道:“你的那位知心人,現(xiàn)在還不來救你?!?br/>
白薇仍然是覺得白策應(yīng)該是有事務(wù)纏身,所以來不了,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才是,便道:“他一定是不知道,知道我在吃苦的話,他一定會來的?!?br/>
我瞧著白薇倔強的樣子,簡直和我如出一轍,我不太想打擊她,但是我也相當(dāng)于是警示自己。
我知道這可能有些殘忍,但是我和她都需要警醒,“他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般愛你,不是嗎?”
白薇抬起頭,眼淚含花的看著我,“不可能,我身份地位都配不上他,他還說那么多情話給我聽。”
他話音剛落,我便聽見不遠(yuǎn)處傳來了腳步聲。
我忙精神道:“說不定那個白策對你確實是真心實意的,你看,現(xiàn)在不是來救你來了么?”
我和白薇都精神了,想著等下一定會出現(xiàn)個男人救我們于水火之中。
等到我看著侍衛(wèi)畢恭畢敬的把那個人請進來的時候,我是吃驚的。
其實我知道,我可能不會死在這里,司玉軒再怎么在乎那個孩子,也不至于讓我死。
我和白薇都愣愣看著此人——白涼。
“皇叔…”
白涼微微的皺眉,看著我和白薇,對著身旁的視為道:“現(xiàn)在把他們解開吧。”
那侍衛(wèi)自然是不敢二話的。
我和白薇被放了下來。
解開鐵鏈的那一刻,我?guī)缀跏遣铧c跌倒在水里,還好白薇及時扶著我,我們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出了水牢。
外面正是艷陽高照,不似在水牢里面那般骯臟又惡心。
我微微瞇了瞇眸子,有些刺眼,有些虛弱的對著白涼道:“謝皇叔…”
白涼勾唇一笑:“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上次你救了本王一次,這次就當(dāng)做是本王還你的。”
臨走之前,白薇鼓足勇氣的喊道:“皇叔留步…”
白涼疑惑的回過頭。
“白策王爺可在府內(nèi)?”
白涼想了想道:“自然是在府內(nèi),這幾日是白策的生辰,我倒是忘了這茬,本王得趕緊走了?!?br/>
說完以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白薇的眸子一點點的暗淡下去,我抿唇,小心翼翼的說:“白薇,你可別難過,說不定是你那朋友沒有幫你把話傳到,和其他的什么原因,你切莫往心里去?!?br/>
白薇淡然一笑,“是啊,有這么多種可能,但是為什么我就不能接受他沒有我想的那般愛我,這個可能呢?”
我們兩誰都沒有再說話,我這邊,司玉軒對我的態(tài)度,也是越來越冷淡,我如坐針氈。
回到女寢的時候,我和白薇鋪子上面的被褥已經(jīng)被收走了。
找到管事的嬤嬤,嬤嬤很詫異我們兩個人能活著回來,嘟囔著,“進水牢的婢子們,都是以死論處的,你們還能活著回來,看來白涼王爺很在意你們兩個啊。”
“白涼王爺?”我奇怪的問。
“當(dāng)今圣上的皇叔啊,他幫你們討了個公道,查清楚了,那東宮側(cè)門的落葉不是你們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