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兄弟,你現(xiàn)實里干嘛的???我是個銷售公司的銷售顧問,賣理財產(chǎn)品的?!?br/>
倆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荒原上抓住了一只野山羊,生了一把火,胡亂的烤著羊肉吃了一頓,雖然沒料的羊肉很膻,但好歹也填飽了肚子,隨后,凌世仁開始尋找話題。
“我是個催乳師,最煩你們這些賣理財產(chǎn)品的,總給我打電話?!蓖蹊F樹好不容易才覺得凌世仁順眼了一點,印象又立刻急轉(zhuǎn)直下。
“催乳師?哦哦,我懂,我懂,就是給剛剛生完孩子的產(chǎn)……等等!你說啥?你是催乳師?”
凌世仁感覺到自己的三觀都顛倒了,這尼瑪是男人可以做的職業(yè)么?
王鐵樹聳了聳肩,沒多解釋,這種聽到男催乳師就炸毛的反應(yīng),他在主世界見得太多了,他也由此產(chǎn)生了一些對凌世仁的優(yōu)越感。
哼,牛嗶什么?不也是個沒見識的么!
凌世仁很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半晌才道:“兄弟,你這個職業(yè)真的不會挨揍么?或者不會餓死的么?你有生意么?”
王鐵樹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想不理他,后來想想,這里也沒別人,見對方一副沒見識的樣子,他決定給對方科普一番,也體會以下優(yōu)越的感覺。
“我當然不會挨揍,我是正兒八經(jīng)的職業(yè),又不是搞破鞋!況且催乳你不得當著人家丈夫家人的面來嗎……至于有沒有客戶?哼哼,我不僅有,而且都是大客戶呢,那種不差錢、就只求自己和孩子健康的富豪夫妻,他們往往更加愿意選擇男性催乳師。因為相比女催乳師,男催乳師的手勁更大,認穴更準,對力氣的把控也更加精準,所以一般情況下催乳的效果也就越好……?!?br/>
凌世仁羨慕嫉妒的吧唧吧唧嘴,他是多么希望自己也做……也有這種富豪客戶啊,一單下來提成夠吃半年的!
他還想和王鐵樹繼續(xù)聊聊職業(yè)這個話題,奈何對方不想再說,于是只好改成聊接下來的任務(wù)思路,可沒有情報支撐,也聊不出啥來,很快便各自安歇。
一夜無話。
到第二天,倆人各自從草堆里面爬起來,把昨晚吃剩下的烤羊肉熱了熱,胡亂嚼了幾口就算早餐了,然后隨便找了個方向出發(fā)了,甭管怎么說,先想辦法離開荒原才是正事,這是二人比較樸素的想法。
如此只走了兩個小時不到,一支全副武裝的唐軍巡邏隊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
“太好了!兄弟們,我們是漢人,啊,是唐人……”
他的喊聲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尼瑪這是大唐軍隊?別的咱不說……你們手里拿著的是啥?我咋瞅著那玩意那么熟悉呢?
王鐵樹也咽了口唾沫:“他們怎么會有槍?這不是大唐世界么?”
“你們兩個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荒原之中?”
那唐軍將領(lǐng)模樣的年輕人倒是比較客氣的詢問。
“我們是……來自于……嗯,將軍,我能問一下,您和兄弟們手里拿著的槍,是怎么來的么?”凌世仁問道。
唐軍將領(lǐng)比較疑惑,雖然大唐民間禁槍,但是這種東西的存在又不是絕密,哪怕是鄉(xiāng)間老農(nóng)也知道這種東西是學院發(fā)明制造、裝備全軍的,這倆人卻不知道,而且出現(xiàn)在邊關(guān),鬼鬼祟祟的……
他的眼睛瞇了起來,揮了揮手:“拿下!”
他身后的士兵們一擁而上,直接把凌世仁二人擒拿,并且利索的用繩子捆了個結(jié)實。
“將軍,您這是干什么?我們沒犯什么事啊。”凌世仁大吵大嚷。。
唐軍將領(lǐng)冷哼道:“大唐子民如何不知道槍是學院發(fā)明的,你們問這種問題,定是番邦蠻夷派來的細作,本將管你們犯沒犯什么事……哼,也就是這兩年,早幾年間,發(fā)現(xiàn)細作直接梟首,哪還有你們在這里唧唧歪歪的機會?!?br/>
凌世仁一愣,這尼瑪誤會大了啊,他立刻喊道:“將軍,我們真的不是番邦蠻夷,絕對妥妥的炎黃子孫啊,赳赳老秦,共赴國難!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四方蠻夷敢稱兵者皆斬!我們哥倆生是華夏的人死是華夏的魂,此生無悔入華夏,來世還做華夏人啊將軍!”
那唐軍將領(lǐng)給他這一連串小嗑唬的一愣一愣的,他瞅了瞅自己的一個手下。
那手下知道上司意思,立刻上前查驗,把二人剝了個精光不說,頭發(fā)里、腳底板、口腔里甚至谷道都……反正查了個遍。
“將軍,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br/>
唐將狐疑的問道:“既不是細作,你二人來自哪里?籍貫何處?姓甚名誰?家中可有親戚長輩?一一報來,待本將查驗以后,自然放過。”
感覺極為酸爽的二人對視一眼,這些問題可怎么回答?難道要告訴對面我倆是穿越來的?
還別說,這想法還真靠譜!這個世界明顯也是個被穿越者給改造過的啊,槍都弄出來了!
倆人各自微微點頭,由凌世仁開口道:“將軍,是這么回事。您這個世界一定有一個特別神奇、特別博學、有特別多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的……神人吧,比如您手中的槍,我敢斷言一定就是那位給弄出來的……我們和那位是來自一個地方的,槍這種東西就是我們那里有的,而且我們還見過更加先進的,可以連發(fā)的或者能遠隔千米狙殺敵人的那種……于是猜想這槍是被那位……前輩帶來的,所以我們才會發(fā)出這種疑問?!?br/>
他不愧是做銷售出身的,口條還是比較利索的。
那唐軍將領(lǐng)聞言大驚:“你說你們是和老祖宗一個地方來的?”
倆人又對視一眼,老祖宗?這里的穿越者都混成了老祖宗么?牛嗶??!不愧是前輩大佬!
倆人齊齊點頭。
唐軍將領(lǐng)沉吟半晌,才下令道:“先帶回去。此間事,不許泄露半個字,否則軍法無情!”
“喏!”
他手下士兵們答應(yīng)一聲,就把二人押回到了營寨,任他二人如何大呼小叫也是不理不睬。
到了軍營,唐軍將領(lǐng)單獨見了二人:“直說吧,事關(guān)老祖宗,都無小事,你們兩個必須要拿出足夠讓本將信服的證據(jù)。否則,你們就走不出這座軍營了?!?br/>
凌世仁問道:“不知將軍想要什么證據(jù)?”
唐將道:“你們不是說見過槍么?還見過更先進的,畫圖我看。”
凌世仁傻眼了,他不會……只會抽象畫……只有自己看得懂的那種……
關(guān)鍵時候還是王鐵樹給力,拿過紙,毛筆用不慣,就拿過碳筆,刷刷幾下,就在之上勾勒出了幾款他見過的槍械外形……別說還挺像的……
那唐將見此,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心里是驚濤駭浪。
這位唐軍小將也是不凡,他本姓李,乃是皇族子弟,雖然是旁支,但頗有才干,年紀輕輕就在軍中擔任要職,父輩祖輩也都是高官顯爵,因此他對于學院里最新研究出來、還沒外泄的先進槍械還是有些了解的。
而那些應(yīng)該是帝國絕密的新型武器,和眼前這人紙上畫的居然八九不離十……
難道,他們真的和老祖宗是一個地方來的?
他猶豫了一下,又問道:“還不夠,還有什么證據(jù)?你們可以說說,你們那里才有的一些東西,本將自然會做判斷。”
凌世仁腦筋急速開轉(zhuǎn),突然想起了一個梗:“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唐將嗤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么?這是學院的學問,難道我會不知?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倆莫不是學院跑出來的、有什么不軌圖謀的亂臣賊子吧?”
凌世仁傻眼,他忽略了人家穿越者槍械都弄出來了,如何不會搞一個學院?于是他立刻又說到:“肯定有你不知道的東西!LOL玩過么?王者榮耀玩過么?S11的總冠軍是誰你知道么?神五神六神七啥的聽說過么?米國換了個遭老頭子當老大這事你肯定不知道吧?抖音快手刷過么?微信為何不能完全取代QQ你知道原因么?還有,你知道怎么炒股么?會看基本面信息面技術(shù)面么?你知道文馬離婚為什么會導(dǎo)致依禮集團股票大跌?你知不知道……”
凌世仁語速極快,機關(guān)槍似的BB了一達通,再一次把那個唐將給弄暈了。
不過,他倒是在其中捕捉到了幾個關(guān)鍵詞:LOL,這是老祖宗提過的,自己聽過,當時周圍人不多;神五神六也聽說過;米國這個名字也聽說過;QQ微信啥的好像也聽說過……
他瞬間陷入到了巨大的猶豫中:老祖宗最近老了,很是思念他口中的故鄉(xiāng),而眼前這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老祖宗的老鄉(xiāng)。
可萬一判斷錯了……他想起去年給老祖宗過一百大壽的時候,還被老祖宗踢了屁股……生疼……
凌世仁見他猶豫,干脆加了個碼:“將軍,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就直接把我們說過的這些話報給那位……老祖宗,他肯定會見我們的,如果出了什么差錯,我兩個把頭擰下來給你當夜壺!”
王鐵樹張了張嘴吧,想說你自己立flag別拉著我行不?但他忍住了,沒開口。
那唐將似乎終于下定了決心:“好!本將就拼著……將你二人的消息報上去?!?br/>
他說到這里,俯下身來,目光炯炯的看著兩個人:“但如果,老祖宗見了你們之后不滿意,就算他老人家仁義,不追究你們,本將也必然把你們碎尸萬段,讓你們嘗嘗本將的手段!”
他也曾是戰(zhàn)場上、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悍將,話語雖然平淡,但即便凌世仁、王鐵樹這種普通人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凜然殺氣。
倆人齊齊打了個哆嗦,凌世仁忙道:“肯定讓他滿意!”
唐將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蓉兒隱身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對二人的先期表現(xiàn)還算滿意……
雖然他們倆又一次違反了穿越者的潛規(guī)則,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但這時候情況不同嘛,能順利度過開局殺,已經(jīng)讓她覺得很不錯了。
……
一個星期以后,倆人終于被帶回了長安,來到皇宮見到了早已經(jīng)不理國事三十多年的前輩穿越者。
那位前輩很熱情激動的接待了二人,彼此相談甚歡,那前輩簡單介紹了自己的穿越往事,他是差不多八十多年前穿越到了時任太子的李承乾身上,這么多年辛苦變革,終于打造了如今遠超歷史的大唐盛世。
然后就著重聊起了主世界的事情,各種詢問主世界的情況,然后唏噓不已。
凌世仁和王鐵樹陪著他說了大半夜的話,眼看著他有些疲倦了,這才小心翼翼的道:“前輩,我們既然穿越到了一個世界,那就是緣分,您看能不能看在老鄉(xiāng)的面上兒,給我們哥倆安排個一官半職的。我是學經(jīng)濟的,搞經(jīng)濟我有一手的,至少肯定比古人強。這位哥們……嗯,生理衛(wèi)生保健這方面也是個專家呢!”
王鐵樹瞥了他一眼,沒做聲。
而那位前輩穿越者則沉吟半晌,然后才給出答案: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