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一看女人的打扮,差點把胃里面的酸水給吐出來,一把年紀(jì)還打扮的花枝招展,滿臉皺紋的外面涂著厚厚的粉底。
“我不是來旅游的,就是路過?!敝芙蜌獾幕亓艘痪?。
女人一聽周江說話的語氣,立馬換成跟周江一樣的口音,對周江大獻(xiàn)殷勤道:“你說話的口音很熟悉嘛,帥哥你是哪里人啊?”
“哦,我是長豐市的?!敝芙犈丝谝舾约阂荒R粯?,一種本能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太巧了,我也是長豐市的,咱們兩個是老鄉(xiāng)??!”女人欣喜若狂的樣子,過來就拉住周江的手,絲毫不見外。
雖然說是老鄉(xiāng),周江還是不大喜歡這種方式,連忙把手縮回去。
“來吧,你跟我進(jìn)去,我找?guī)讉€咱們長豐市的小妹妹陪陪你。”女人指著她身后的一家迪廳對周江說道。
周江心想,反正自己正需要一份工作,而且碰巧又在這里遇到同鄉(xiāng),這可是難得的機(jī)遇,就跟在女人后面走進(jìn)迪廳。
進(jìn)迪廳之后,周江左右環(huán)顧一下,屋子里面連一個跳舞的人都沒有,這算是哪門子迪廳?
“老鄉(xiāng)你坐在這里先等一會兒,我馬上進(jìn)去喊妹子出來?!迸苏f完起身要走。
周江這才回過味兒來,這哪是什么迪廳,根本就是個窯子,而眼前這位阿姨,必定就是老鴇無疑。
“不不,大姐你其實我不是來那個的,我是想找一份工作,不知道大姐你這里需不需要人手呢?”周江有些難為情的問道。
周江可有些日子沒像今天這么求過人了,但實在沒辦法,誰讓自己落魄成這樣?
“鬧了半天你不是來找小妹妹的,我這里都是女孩子在工作,就你這樣的還能干什么?”老鴇一聽周江是來找工作的,一張臉頓時冷了下來,連說話都變得怪聲怪氣的。
“大姐,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打掃衛(wèi)生洗衣服什么的,都行?!敝芙仓^皮求老鴇。
“不用不用,你出去吧,就你這熊樣能干得了什么?”老鴇開始不耐煩的把周江往門外攆。
周江突然想起來點兒什么,就對老鴇說了最后的請求:“大姐,能不能看在咱們都是長豐人的份上,把電話借我用一下,我打完就馬上還給你。”
只要給孫禮打個電話,要他馬上安排人過來接自己,所有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這個辦法剛才怎么沒想到?
“你想借電話用嗎?好啊,你等我一會兒,我進(jìn)屋給你拿去?!?br/>
老鴇答應(yīng)的很爽快,上下掃一眼周江后,起身進(jìn)里屋。
周江在大廳等著,左等右等都不見老鴇回來,心想找個電話有這么難嗎?
就在周江矛盾著要不要進(jìn)里屋看一下的時候,只見迪廳的大門突然大開:“呼啦啦”闖進(jìn)來五個壯漢。
壯漢進(jìn)屋后立馬把周江團(tuán)團(tuán)圍住,其中一個像是頭目的人開口說一句:“我是監(jiān)工趙廣,現(xiàn)在是需要我們動手呢,還是你主動一點,乖乖跟我們回去?”
一句話把周江給問懵了。
“為什么要跟你們回去,去哪里?”周江十分奇怪的問眼前這位自稱監(jiān)工的男人。
“當(dāng)然是去礦場,這里的老鴇已經(jīng)把你賣給我們,你必須跟我們回去挖礦!”趙廣的語氣中毫無回旋之地。
“她賣我,她有什么權(quán)力賣我,我又不認(rèn)識她,我和她只不過是同鄉(xiāng)而已?!敝芙庾R到問題的嚴(yán)重,但他仍在據(jù)理力爭。
“哈哈,你真以為她是你同鄉(xiāng)?她見誰都說是同鄉(xiāng),再說,我管她有沒有什么權(quán)力,只要進(jìn)了這個鎮(zhèn)子,就得跟我去礦場干活去!”監(jiān)工趙廣一臉橫肉顫抖兩下,表情很是恐怖。
周江心想壞了,這分明就是綁架,看來得想辦法先穩(wěn)住這些家伙才行,直接跑的機(jī)會是肯定不行的,他們抓人去礦場做苦工無非就是為了錢。
只要能用錢把這件事情解決,就一切都好辦,但前提是必須打個電話回去。
想到這里,周江緩和一下氣氛,笑著對趙廣說道:“這位大哥,我其實很有錢,只要你開個價,我馬上就讓人把錢送過來,不過你的電話得借我用一下?!?br/>
周江的話似乎起到了效果,趙廣愣一下,上下打量周江,破舊的衣服加上落魄的外表,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錢人。
“就你?騙三歲小孩子吧?”趙廣對周江搖搖頭,接著對其余四個壯漢一擺手,說一句:“裝上,帶走!”
周江一看不好,這些打手們根本就是蠻不講理,他馬上站起來要跑,可惜打手們一點機(jī)會都沒給他留。
幾個人按住他的手腳,趙廣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麻袋,順著周江的頭就套下去,然后在外面扎緊麻袋封口,像抓豬一樣把他抓起來。
周江在麻袋里面憋的難受掙扎兩下,結(jié)果后背和屁股上挨了一頓拳打腳踢,無奈之下只好老老實實的,看他們會把自己帶到什么地方。
周江被四個打手抬著扔到一輛皮卡車的后面,隨后皮卡車開出小鎮(zhèn),在鄉(xiāng)村的道路上一路飛馳,車子經(jīng)過的地方揚起一片塵土。
周江在車后面被顛簸得全身跟散了架子一樣,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來。
打手們把周江從車后面抬下來,打開麻袋封口,周江這才呼吸到一口新鮮空氣。
左右看了看,眼前是一座高山的腳下,一條很寬的溪流在山腳下流淌。
打手們推搡著周江來到溪流旁邊一處平房外邊,門口有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在把守著。
周江下車的時候就留意到,這一片山林里到處都能看見端著自動步槍的士兵。
不大一會兒,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從簡易房里面走出來,看樣子年齡四十左右歲。
男人走到周江面前上下打量他兩眼,自我介紹道:“我叫張茂,是這里的主管,從現(xiàn)在開始你一切行動都必須服從我的指揮,聽懂了嗎?”
周江間張茂看起來挺斯文的,就想著跟他說贖金的問題,可還沒等他開口,后背就挨了一槍拖。
“我問你聽懂了嗎,你必須馬上回答我,不然會受到懲罰的,你聽懂了嗎?”張茂又問了一句。
周江連忙點點頭,不然又得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