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子,你別生氣啊。
一直在生暗氣的白小娟見此,立馬出來開始裝好人了。
“莎莎不是那樣的人,她最是大度不過了,她手里那么多好東西,不過是一塊桃酥罷了,咋還能舍不得給呢?她不是那不懂事的人。”
她安撫完那個抱孩子的女人,馬上又對著曲云莎笑著問道:“是吧,莎莎?”
說完就去拉她的手,結(jié)果卻被曲云莎一把避開了。
反而冷冷的,帶著嘲諷地看著她: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要是不給就是我小氣,就是我不懂事兒唄?”
“我,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是一塊桃酥餅干罷了,莎莎,你至于這樣嗎?”
白小娟一臉受傷地看著她,這要是平時,她一這么說,曲云莎便會立馬把好東西給她,可萬沒想到,屢試不爽的招數(shù),今天竟然不管用了。
“至于這樣嗎?還一塊桃酥餅干罷了?”
曲云莎嗤笑出聲,“你既然這么大方,你怎么不給啊?
“別說你沒有,我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你家立柜里面,好大一包呢,與其在這兒康他人之慨,不如把你家的拿出來給孩子們都嘗一嘗好了。
“哦,我知道,你不好意說是吧,那我?guī)湍阏f。
“吳嫂子,白小娟說了要把家里那一大包的核桃酥都給你家孩子吃呢,還不快跟去她家拿?”
這話一落,那吳嫂子眼睛立馬亮了。
“誒呀,真的???
“小白啊,沒想到你是這么大方的人,那嫂子可就不跟你客氣了?!?br/>
說完抱著孩子就要往她家院子里去。
整個家屬院誰不知道,這個吳家嫂子最是沒臉沒皮,愛占便宜,見有好處拿,又見曲云莎不是個善茬,立馬當(dāng)起了墻頭草,欺負(fù)人嘛,自然挑軟柿子捏。
打的就是一個欺負(fù)新媳婦兒面皮薄,一個閃身就進(jìn)了院子。
白小娟頓時整個人都懵了。
“你?”
她氣得臉的白了,可根本沒時間跟曲云莎理論,趕忙追來上去道:“吳嫂子,你別聽她瞎說,我們家根本沒什么桃酥!”
看著驚慌失措的白小娟,拼命的往院子跑,曲云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yáng)。
呵,居然在她跟前裝綠茶,扮好人?
也不看看她是誰?
還以為她會跟原主以前那么傻?那么好騙?
隨便PUA幾句,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找存在感,占小便宜了?
今天只是個教訓(xùn)。
若有下次,可別怪她下手無情。
打發(fā)了這兩個煩人精,身邊其他幾個人,看上去好相處多了。
“小曲啊,你別跟那姓吳的一般見識,她什么德行,家屬院誰人不知?”
“可不是,還有那個小白,你呀可是長點心吧!”
前院的劉嫂子是個爽快人,別看人長得黑瘦,但眼睛卻毒得很。
此刻將曲云莎往身邊拉了拉道:“嫂子跟你說,今年的家屬安置指標(biāo)下來了,有一個小學(xué)老師的名額,你跟小白可都是高中生畢業(yè),她對這個名額可是勢在必得呢,昨兒我還聽她竄得她們家蔣副隊去政委那走門路呢。”
“竟還有這事兒?”
曲云莎一臉驚訝,緊跟著十分懂事的一人給抓了一把瓜子遞過去。
聊八卦,怎么能少了瓜子這樣的神助攻?
果然——
家屬院的幾個嫂子接過瓜子之后,話就更多了。
“誒呀,小曲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那白小娟跟你這么好,還是鄰居天天見面居然沒告訴你?哼,我就覺得她不是個好東西,看她柔柔弱弱,一副乖巧的模樣,實際上心眼多著呢?!?br/>
“說的就是,那人民教師那可是個好工作,像俺們這種沒文化的就不用想了,但是小曲你不一樣,你有文化,而且聽說你還過了預(yù)考,差點就考上了大學(xué)呢?”
“可不是,再說你家陸一珩那么疼你,今天一大早,就見他去河邊網(wǎng)魚呢,你讓他幫你找找門路,這事兒一定成?!?br/>
“這話不假,說實在的,咱們陸隊那可真真是個寵媳婦的好男人。”
家屬院的嫂子們嗑著瓜子,一開始還說正事,可后面就開始打趣她了。
新媳婦兒嘛!
大家都喜歡逗兩句的。
以前曲云莎不總出門,也不愛說話,還以為她瞧不起大家伙,再加上白小娟的刻意宣傳,因此家屬院私下里對她也有不少猜測。
可如今接觸下來,卻發(fā)現(xiàn),她竟也是個愛說、愛笑的性子,不僅如此,還特別懂事,跟她一起聊天還賊舒服,頓時就喜歡了起來。
曲云莎也是個會來事兒的,不僅給大家分了瓜子,臨走時還一人抓了幾塊水果糖,說是回家給孩子們甜甜嘴。
這孩子們嘴甜沒甜不知道,反正沒多久,整個家屬院都在說她的好話。
不僅如此,還將同她前后腳嫁進(jìn)來的白小娟一通對比拉踩。
什么同樣是新媳婦兒,人家小曲不僅得婆家重視,男人也貼心。
什么人家小曲不僅是高中生,為人還大方熱情,性子好,這次小學(xué)老師的分配名額非她莫屬,巴拉巴拉...
原本就被曲云莎擺了一道,讓那個吳家嫂子進(jìn)了門,白小強(qiáng)硬生生損失了三塊桃酥的代價,才將人請走。
如今,又出了這樣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這可把她氣壞了。
在家里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好你曲云莎,你給我等著?!?br/>
反正這個老師的名額,她是要定了。
因此,又翻箱倒柜包了點東西,轉(zhuǎn)身就往政委家的院子走了過去。
......
對于什么家屬的分配名額,曲云莎并不感興趣。
她也沒有教書育人的想法。
到是——
“陸一珩,竟一大早去河邊網(wǎng)魚?”
回到家的曲云莎坐在凳子上,神情頗為驚訝。
“難道今天早晨吃的蝦,都是他一大早起來現(xiàn)去抓的?”
曲云莎雙手合十用指尖抵著下巴。
一時間,心中滋味萬千。
“這人?”
曲云莎挑眉笑了一下道,“還挺有心的?!?br/>
雖然她知道,陸一珩這么做并不是為了自己,可到底是她享受這待遇,所以,這個情她得承。
可,自己送他點什么回禮好呢?
請客吃飯?
買禮物?
可很快她就把這些想法全都否定了。
主要是——
沒有錢!??!
這就很糟心了。
看著桌上那點皺皺巴巴,花花綠綠的票子。
曲云莎深吸了一口氣。
“十八塊?
“居然只有十八塊?
“這點錢好夠干啥的?”
連買杯咖啡的錢都不夠好嗎?!
不行,賺錢的事兒必須趕緊提上日程了,而且一刻都不能耽擱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