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楊琴的陰謀
果果身為場子里的頭牌姑娘,她的離開確實令我損失不小。
可是我事先答應了她,她也拿出了七位數(shù)的違約金,再不放人的話,恐怕傳出去不太好聽。
實在沒辦法,我只能通知人事部,讓她們替果果辦理離職手續(xù)?,F(xiàn)如今,場子里也是按照合同辦事,所有的坐臺妹子都要簽合同的,果果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辦完這件事,果果心情愉快的走了,走之前還塞給我一張名片,說是簽約了某直播平臺數(shù)年的大合同,讓我有空去捧場。
目送著果果離開,我摸出電話,設(shè)法與王櫻身邊的人取得了聯(lián)系。
“替我告訴小櫻姐,我想讓她派人去保護我妹妹陳婉兒,否則的話,她可能有生命危險?!蔽艺J真的說。
現(xiàn)如今,我身邊的狀況越發(fā)的兇險,很快就要有連番的惡斗。雖然說江湖上有禍不及家人的潛規(guī)則,但是等人家狗急跳墻了,也別指望他們做事能有什么底線。事實上,打我妹妹主意,企圖傷害她的事情,已經(jīng)有過了兩回,我不希望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行吧,我們立即轉(zhuǎn)告小櫻姐,讓她做決定。”對方答應道。
場子里重新裝修,人來人往的,各種噪音讓人難以忍受,我只能躲在休息室里,戴著耳塞聽歌,趁機休息一下。
吃完午飯,太陽非常毒辣,沒想到,外面居然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領(lǐng)著頭的,居然就是戴著墨鏡,叼著雪茄的威哥。他還牽著一條體形嚇人的高加索犬,也不知道是遛狗路過,還是故意來找茬。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威哥有話要說。”那些人嚷嚷道。
我在辦公室里,也從監(jiān)控中看到了這一幕,知道是來者不善,立即招呼陳瑜和劉明跟我出去。
沒多久,我就站在威哥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他那條高加索犬也沖著我呲牙,狂吠,把鐵鏈掙得很響,象是隨時可能撲上來咬人。
“威哥,你這狗不錯啊,比之前的藏獒還要大只,”我嘿嘿的笑道,“你可得注意它的飲食,別讓它吃些不干凈的東西?!?br/>
“放心,我知道的,”威哥猛吸了一口雪茄,張嘴一吐,煙氣噴了我一臉,“聽說凡哥最近挺不順心,在省城那邊被人刺殺,場子也被人砸了,損失好象不小。不過呢,依我看,這些都是報應,是你應得的?!?br/>
“草!你說什么?敢不敢再說一遍?”劉明火了,卻被陳瑜拉了一把,示意他保持冷靜。
我不動聲色,打量著威哥,又笑道,“威哥消息夠靈通,美帝的中情局都沒你懂得多,難道你晚上趴在我窗外偷聽偷看?”
聞言,威哥臉色有些難堪,他把手一揮,立即有人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過來。
“這里面有些錢,是拿給凡哥你花銷的,那么大個場子,重新裝修得花不少錢,老哥也得意思一下。”威哥皮笑肉不笑,伸手進黑色塑料袋里掏了一把,然后撒在我腳下。
大家定睛一看,全都火大了。
原來這些并不是真錢,而是花花綠綠的,寫著冥府銀行的錢紙,是燒給死人用的。
這樣的行徑,實在夠惡心,我也皺緊了眉頭,心底怒意洶涌。
“威哥,你今天專程來搞事,不怕被收拾嗎?”我指著他的鼻子,一字一頓的說。
“把你的狗爪拿開!”威哥冷笑,“擺明了告訴你,勞資不怕事!上回你用假的狙擊手嚇唬我,這次我還能上當?”
臥槽!原來他都知道了,難道如此有恃無恐。
“這就是你張狂的理由?”我瞇縫著眼睛,對此人越發(fā)的看不順眼。
“來啊,咬我啊,”威哥哈哈大笑,“把你的底牌亮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放狗嘍?!?br/>
不但他仰頭狂笑,他身后的打手們也環(huán)抱著雙臂,笑得挺邪惡,看起來不懷好意。
“凡哥,跟這狗東西拼了!”劉明建議道,從背后抽出一根鋁制棒球棍。
我手下的人,也紛紛亮出家伙,都被人欺負上門了,這口氣堅決不能忍。
“慢著!誰說陳凡沒有底牌了?他的底牌就是我!”突然之間,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竟是楊琴的聲音。
我循聲望去,頓時看到她頸上系著紅巾,身上穿著牛仔衣褲,腳踩高筒皮靴,大踏步的走來,那模樣活似美帝那邊的西部女牛仔,就差腰間別一把左輪手槍了。
跟在楊琴身邊的,一個是相貌丑陋,額上有條刀疤的丑牛。
另一個則是面如白玉,帥氣瀟灑的李大維。見到此人,我也是怔了怔,沒料到他居然這么快就成為了楊琴的親信。
“楊琴?!”威哥愣了愣,明顯有些害怕。
要知道,楊琴最近在江湖上風頭極勁,手段狠辣黑暗,嚇住了不少人。
“算你眼睛沒瞎,丑牛,上吧。”楊琴哼了一聲,沖著丑牛揮手。
丑牛身子微微前傾,腳掌在地上一蹬,立即如同利箭般竄出。他要攻擊的目標,并不是威哥,只見此人閃電般掄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中了高加索犬的喉嚨。
這條體形大得象獅子一般的巨犬,居然身子晃了晃,當場軟倒下來,居然被秒殺了。
所有人同時看到,高加索犬被踢中的地方,冒出一個血洞。再仔細看丑牛,不難發(fā)現(xiàn),他的鞋尖之處,居然不知何時,冒出了一截青鋒。
“厲害咯!”我有些吃驚。
誰能想到,丑牛的實力如此可怕,倘若被他踢中一腳,恐怕人也要掛了。
“你!你敢殺我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是殺狗?。 蓖鐪喩矶哙?,氣得頭發(fā)都豎了起來。
“殺狗怎么了?再敢來搞事,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楊琴毫不客氣,神態(tài)鎮(zhèn)定的說道。
倘若是在幾個月前,估計她也不敢這樣跟一位江湖大佬講話。
可是時過境遷,楊琴手下的勢力,已經(jīng)象是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她自然是底氣十足,覺得可以碾壓威哥這樣的角色。
隨著楊琴的聲音,丑牛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的鎖定了威哥。誰也不會懷疑,這個丑陋的兇悍角色,可以瞬間秒殺威哥,就象之前秒殺高加索犬一樣。
被這樣殺氣彌漫的眼神盯著,威哥自己也慌了,不由自主的蹬蹬蹬退了幾步,差點撞到了他自己的小弟。
“江湖大佬怎么了?誰不是只有一條命,真的拼起來,威哥你未必占上風?!蔽依湫α艘宦暋?br/>
“好好好,今天算你們狠!這筆賬改天再算!殺了我兩條大狗,賬先給你記著!”威哥看到情況不對,只能臉色難堪的說道。
他的手下沒辦法,只好過來三個人,艱難的抬起死去的巨犬,慢慢的往后退。
這些人狼狽的樣子,跟這前囂張霸道的模樣差很多。
“喂!威哥你把地上這些錢一起帶走啊,拿回去燒給你的家人,也是做了件功德無量的好事?!蔽艺{(diào)侃道。
威哥甚至不敢答話,在打手們的護送上,飛快的溜走了。
陳瑜反應快,立即讓人來清掃地面。
此時,楊琴走到我面前,目光炯炯的打量著我。
“小凡,這是我親手發(fā)掘的新人,他叫做李大維,是海歸的成熟人才,有過管理企業(yè)的經(jīng)驗?!睏钋偬嫖医榻B道。
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跟李大維打招呼,裝作是頭一回見面。
“凡哥請多關(guān)照,咱們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崩畲缶S滿面春風,一語雙關(guān)的說。
“你在省城的事情,姐有所耳聞,”楊琴繼續(xù)說道,“只是總公司開業(yè),我一直忙個不停,并沒有太多的時間。我又聽說,你并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就沒有過去看你,請你別介意。”
“琴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蔽抑荒苋缡钦f。
“對了,開業(yè)儀式已經(jīng)舉行過了,”楊琴說道,“有一間大的辦公室給你,副總裁的位置也是你的,辦公室你高興去就去,不去的話,我也給你保留著。”
說著,楊琴給我拿了串鑰匙,說是副總裁辦公室的。
她這番舉動,反而讓我有些懵逼,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心里一直以為,她隨時想找機會干掉我。
等我接過鑰匙,楊琴突然又說了一番話,令我毛骨悚然。
“你覺得丑牛的功夫如何?”她問道。
“不錯啊,很犀利。”我如實的說。
丑牛之前一腳踢斃高加索犬的畫面,還在我眼前浮現(xiàn)。雖然他有些取巧,是仗著鞋尖上暗藏的鋒刃,但是如果換成是我,我未必有把握做得這么干脆利索。
“那好,以后就由丑牛貼身保護你,”楊琴臉色似笑非笑,“你身為集團公司的重要人物,也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干將,自然要有這個待遇?!?br/>
“什么?”我驚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讓丑牛跟著我,等于是楊琴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甚至是一顆定時炸彈。
只要楊琴悄悄授意,丑牛就可能會抓住機會干掉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也難怪之前楊琴那樣大方的幫我,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是集團公司的決定,小凡你必須無條件的接受。”楊琴盯著我,眼神中分明閃過一抹戲謔,好似貓戲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