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圣痕的語氣十分戲謔,來自圣地的他心中有一種天生的優(yōu)越感,司馬良仁雖然是成名已久的玄魂強者,.
司馬良仁顯然也明白陰圣痕顯赫的身份,頓時沉默了下來。
“二號包廂出價一百五十萬顆下品玄晶第一次!”
感覺到一股邪異的目光轉(zhuǎn)移到自己身上,拍賣師身軀一顫,連忙開始倒數(shù)。
“二號包廂出價一百五十萬顆下品玄晶第二次!”
拍賣師開始第二次倒數(shù),在場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中不乏有錢財超過一百五十萬的,但卻不敢因為這樣得罪陰圣痕,以及他背后的邪鬼圣地。
北冥汐月的臉色冷若冰霜,卻也沒開口說些什么,畢竟她與這邪鬼圣地沒有交集,不敢向?qū)ΥL(fēng)不笑等人那般等待陰圣痕,否則……必然會牽連到北冥世家。
沒想到,這次拍賣會居然會這樣收場,北冥汐月暗嘆一聲。
“一百七十萬顆下品玄晶。”
十三號包廂里傳出的聲音依舊那么平淡,讓眾人感覺極度的不真實。
這路千寒是不要命了嗎,敢在外域圣地的弟子手中搶東西。
也有不少人幸災(zāi)樂禍,如果路千寒招惹了陰圣痕,說不定原本就衰弱的武威宗會被直接滅門。
“……不知路公子為何與陰某爭搶此丹?”
二號包廂里,陰圣痕詭異的臉上閃過一絲冷意,向著路千寒問道。
“我也需要此丹,如果陰兄你不是特別需要,不如讓給我如何?”
路千寒微笑著說道,面對來自圣地的陰圣痕,語氣之中毫無懼色。
光憑這一點膽魄,路千寒以后的成就必然不會太低,許多人暗自想到。
“咔!”
陰圣痕面前的桌子轟然粉碎,一絲陰冷浮上他的面孔。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放棄競拍?!?br/>
“一百八十萬顆下品玄晶?!?br/>
陰圣痕的聲音變得猶如深淵寒風(fēng),讓眾人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中升起。
路千寒卻是滿不在乎的撇撇嘴,相對于玄魂九重的司馬良仁,陰圣痕并沒被路千寒放在眼里。
背景再深厚,也就是起步快而已,對于超越這些天才,路千寒可是有著十足的信心。
“兩百萬顆下品玄晶?!?br/>
路千寒的聲音淡淡的傳出,眾人見他沒有理會陰圣痕言語之中的威脅,心中都有些佩服。
但是……這路千寒,必死無疑了。
“……哈!這凝魂補魄丹就讓給你,希望你有命保住它!”
陰圣痕怒極反笑,推開包廂大門,直接走出了一號會場。
“路小友,你……有些莽撞了??!”
林青天眉頭皺起,有些責(zé)怪的說道,為了一顆用不到的丹藥,去得罪一個背景深厚的敵人,在他看來是十分不明智的選擇。
“沒事,他還奈何不了我?!?br/>
路千寒無所謂的說道,以他體內(nèi)這么雄厚的玄氣,運轉(zhuǎn)踏月追星步的話,恐怕還沒幾個人能追得上他,就算陰圣痕是玄魂一重也不行。
“唉……”林青天嘆了一口氣,決定待會拍賣會結(jié)束,便跟在路千寒身邊保護他,希望陰圣痕看在符文聯(lián)盟的面子上,不要太過糾纏。
“……十三號包廂出價二百萬顆下品玄晶第三次,恭喜十三號包廂拍下凝魂補魄丹!”
“本次拍賣會到此結(jié)束,下次的拍賣會將在一個月后舉行,謝謝各位?!?br/>
拍賣師高聲說道,宣布了本次拍賣會的結(jié)束。
而所有競拍了物品的人,則走到了臺下,繳納玄晶,收取自己競拍的物品。
能夠不付錢就得到物品的,可只有貴賓包廂的人。
貴賓包廂的眾人也都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走進一間精致典雅的單間,拿出自己的玄晶卡,進行了交易。
“汐月小姐。”
黃臨將路千寒帶到北冥汐月身邊,略顯恭敬的叫了一聲。
北冥汐月轉(zhuǎn)過身來,看見路千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看,肯定是認出了自己,不免有些尷尬。
路千寒自然也是心中尷尬,連忙將自己的玄晶卡和那張貴賓卡同時遞出。
他自己的玄晶卡里有三十多萬下品玄晶,那張貴賓卡可以抵消一百萬顆下品玄晶,而購買凝魂補魄丹只需要付出一百萬便可。
剩下的那三十萬,是購買千幻秘術(shù)、斬心劍以及修羅印的花費。
一共九萬五千四百二十顆下品玄晶被轉(zhuǎn)移出去后,侍女便將玄晶卡交還給路千寒。
路千寒接過之后,連忙轉(zhuǎn)身想離開這里,在這里多待一秒他都覺得十分的不自在。
“路公子……小心陰圣痕?!北壁は陋q豫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提醒道。
路千寒腳步一頓,隨即便繼續(xù)朝前走去,林青天對北冥汐月說了聲抱歉,跟了上去。
…………
紫金拍賣行外,原本人流眾多的街道此時已經(jīng)空蕩蕩的,數(shù)十名玄者分別在周圍的酒樓客棧休息,透過窗戶仔細打量著站在紫金拍賣行門前的一名青年。
這名青年臉上布滿了妖異的紋路,正是來自邪鬼圣地的陰圣痕。
紫金拍賣行的出口只有一個,所以他便站在這門口,打算直接將路千寒擊殺,并奪其凝魂補魄丹。
至于青云城內(nèi)不可打斗,連大秦國師他都不放在眼里,何況這條規(guī)則?
“唉,這叫路千寒的少年恐怕是兇多吉少。”
一座酒樓上,眾多玄者匯聚在此處,看著陰圣痕滿臉的冷笑,不禁為路千寒感到惋惜。
“誰讓他找死?邪鬼圣地的人也敢得罪?!币灿腥瞬恍嫉恼f道,在這人看來,實力比他弱的路千寒卻擁有這么豐厚的身家,本就是不應(yīng)該的事情,死了活該。
“聽說武威宗玄劍一脈的分峰就在蠻荒山脈里面,陰圣痕在這里搶路千寒的東西,會不會引出玄劍一脈的長老?”
一名玄者突然說道,眾人這才想起,青云城可是位于蠻荒山脈外,如果萬劍峰要來人,恐怕用不了多久便能趕到。
難道路千寒是因為這樣,才如此有恃無恐?
“快看,路千寒出來了!”一名眼尖的玄者看見路千寒半個身影,連忙喊道。
眾人將目光掃向門口,果然看見一襲黑衣的路千寒緩緩走出。
陰圣痕同樣看見了向他走來的路千寒,一絲倨傲緩緩爬上他妖異的臉龐。
“交出凝魂補魄丹,自廢丹田,陰某饒你一條賤命。”
陰圣痕的聲音十分平淡,但其中透露出的自信卻讓眾人有些驚懼,來自邪鬼圣地的他,確實有這個底氣。
聽到他的話,路千寒腳步一頓,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一個清秀的臉龐。
“嘖嘖,這路千寒居然這么年輕。”
“嗯,恐怕最高也就十八歲的年紀,這個年紀的玄士二重,天賦應(yīng)該上了玄級?!?br/>
“唉,就不應(yīng)該招惹陰圣痕,這下好了,要么死,要么廢……”
眾人看見路千寒的面目,無不惋惜的嘆道。
“臭小子,你干嘛要光明正大的出來?用身法戰(zhàn)機的話,一瞬間就可以跑路了?!本庞挠行┮苫蟮穆曇繇懺谀X海中,讓路千寒微微一笑。
“那張殘圖應(yīng)該就在陰圣痕的身上,陰圣痕想要我的凝魂補魄丹,我又何嘗不想要他的殘圖?”
路千寒傳音說道,讓九幽面露詫異之色。
“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這層打算,和本尊之前認識的路千寒有些不同啊?!?br/>
路千寒不置可否的聳聳肩,現(xiàn)實中的身體也開口說道。
“陰兄,你這般做法未免太過霸道,這凝魂補魄丹是我拍下的,為何要交給你?”
路千寒的話一說出口,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見鬼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不應(yīng)該開口求饒么,怎么這路千寒還再次宣告了凝魂補魄丹的所有權(quán)?
陰圣痕同樣有些發(fā)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冷笑著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陰某不客氣了?!?br/>
“嘿嘿!圣子大人稍等,小的和這路千寒也有些仇怨,不如讓小的與他交手一番?”
就在此時,一個獻媚的聲音響起,循著聲音看去,路千寒便看見一臉恭敬的胡虎。
陰圣痕眉頭一挑,看出了胡虎的實力。
玄狂三重,對付玄士二重的路千寒,確實是沒多大壓力。
“行,不過儲物戒指的歸屬……”陰圣痕淡淡開口,銳利的眼神一下子掃向胡虎。
“……自……自然是歸圣子大人?!?br/>
被這眼神一掃,胡虎渾身一顫,原本還想要走修羅印和斬心劍的心思瞬間消失,十分驚慌的說道。
陰圣痕露出滿意的笑容,身影微微一晃,便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酒樓頂部,顯然是把戰(zhàn)場交給了胡虎。
見狀,胡虎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眼神兇狠的望向路千寒。
“小雜碎,不但和老子搶戰(zhàn)器、搶戰(zhàn)技,還敢和圣子大人搶靈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胡虎一邊說著狠話,一邊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柄劍身寬闊的大劍。
這劍上并沒有銘刻符文。
只是掃了一眼,路千寒便輕易判斷出來。
而且由于沒把路千寒放在眼力,胡虎根本沒張開護身玄氣,就這樣單手握著大劍,一步步朝著路千寒逼來。
路千寒雙眼微微瞇起,在他眼中,此時的胡虎渾身都是破綻。
“嘿,給老子去死!”
等到距離路千寒不足三米之時,胡虎發(fā)出一聲大喝,一層淡淡的玄氣附著在大劍劍身,瞬間數(shù)劍刺出。
一劍接著一劍朝路千寒襲來,被氣機鎖定的路千寒只覺得空氣仿佛都變得寒冷起來。
在其他人看來,此時的路千寒被胡虎的劍光所籠罩,這劍光極為鋒利,仿佛要將空氣的刺破一般。
“貌似是金屬性玄氣……”
路千寒在心里暗暗想到,身體在劍光就要觸碰到皮膚之時,終于動了。
腳步凌亂踏出,身影如同一葉扁舟一般隨意擺動,大成境界的踏月追星步,已然使出。
看見路千寒的身影在劍光之中不斷閃動,眾人眼前一亮,贊嘆路千寒不愧是武威宗的天才弟子。
而同位武威宗弟子的宋翼。師泫然卻皺著眉頭,路千寒使出的這套功法,他們并不了解。
沒多久,胡虎發(fā)出的劍光便隨風(fēng)消散,一襲黑衣的路千寒靜靜站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動過一般,身上甚至一丁點灰塵都沒有沾上。
“運氣不錯。”胡虎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低喝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沖,凌厲的一劍朝著路千寒斬下,大劍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金色軌跡。
迅捷而鋒利的一劍,路千寒避無可避!這是眾人心中閃過的念頭。
而事實卻總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路千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拔出流風(fēng)劍,一劍瞬間斬出。
鏗鏘一聲脆鳴,火星飛濺,流風(fēng)劍以極快的速度擋下了胡虎的大劍,并且順著大劍劍身飛快向前滑去,順勢刺向胡虎的雙眼。
胡虎面色大變,只看見面前一抹寒光不斷放大,大驚之下竟直接往地上一滾。
轟!
路千寒一劍刺空,帶起一道沉悶的氣爆聲。
地上的胡虎滿臉驚駭之色,身上沾滿灰塵,和一塵不染的路千寒相比,猶如乞丐!
“哈哈,堂堂玄狂三重,和小輩比斗居然還使出‘驢打滾’這鐘招式!”
“大開眼界??!”
圍觀的眾人發(fā)出嘲諷的大笑,讓胡虎的臉色瞬間猶如豬肝一般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