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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親嘴視頻軟件 不要問姓資姓社林振華一言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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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問姓資姓社!

    林振華一言既出,可謂是滿座皆驚。

    建國42年來,大家一直都在討論姓資姓社的問題,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拿出一把意識形態(tài)的尺子去量一量,看看到底是社會主義的,還是資本主義的。

    遠的不用說了,就以當時的情況來看,股票市場、房地產(chǎn)市場,在國內(nèi)都已經(jīng)開始萌芽了,但大家無不戰(zhàn)戰(zhàn)兢兢,每向前走一步都要左顧右盼一番,怕的就是被扣上一頂資本主義復辟的帽子。像馮茂喬的那種民營企業(yè),在風波來臨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要趕緊把手上的企業(yè)捐出去,以免被當成資本家而打倒。

    在漢華重工成立的時候,其實林振華擁有的股權(quán)已經(jīng)超過了50%,但不得不采取一個瞞天過海的辦法,把自己的一部分股權(quán)分給幾個哥們掌握,自己只掌握41%的股權(quán),低于輕化廳所擁有的44%的比例。他這樣做的原因,不就是為了規(guī)避姓資姓社的質(zhì)疑嗎?

    可是,這一刻,林振華突然放出了這樣一句豪言,聲稱不要問姓資姓社,這樣的話如果放在改革開放之前,簡直就是誅心之論,足以讓他萬劫不覆了。

    在座的這些官員,都是從事實際工作的,他們何嘗不知道“姓資姓社”這樣一個緊箍咒的厲害。在他們的心里,又何嘗沒有動過這樣的心思,想著是否有一天能夠不再問姓資姓社的問題。但這種話,他們永遠都只是想想而已,充其量在一些非常要好的朋友和同僚之間隱晦地說一說,誰敢當著總設計師的面說出來?

    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暗暗嘆息:這個小林,真是太嫩了!不,應當說真是太愣了!剛才高祖興與小平同志一唱一和,分明是在給你平反的。你這樣一句話出來,恐怕要把自己重新推入深淵?。?br/>
    旁人都在替林振華捏著一把汗,林振華的心里卻是十分坦然。他剛才說的這番話,不過是大學時所背過的“鄧論”筆記里的內(nèi)容而已。他知道,這些話本來就是老人家南巡講話中的內(nèi)容,他現(xiàn)在剽竊過來,老人家即使要生氣,也只是氣他盜版、侵權(quán),在政治上是絕無問題的。

    “哈哈,說得非常好!”

    正如林振華所預料的那樣,老人家的臉上綻出了欣慰的笑容,林振華說的這話,實在是太對他的胃口了。這一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他這次專程到中非經(jīng)貿(mào)論壇上來接見林振華,就是想利用林振華這個事件,把他的思想說出來。讓他覺得驚喜的是,林振華居然搶先把他要說的話說出來了,這樣一來,就更可以讓他有發(fā)揮的空間了。

    “同志們,小林同志的話,非常有道理啊!”老人家說道,“我們的改革邁不開步子,從根本上說,就是一些同志的腦子里總是擔心資本主義的東西多了,走了資本主義的道路。一種制度,到底是姓資還是姓社,判斷的標準,應該主要看是否有利于發(fā)展社會主義社會的生產(chǎn)力,是否有利于增強社會主義國家的綜合國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貧窮不是社會主義,保守也不是社會主義。在當前的形勢下,我非常贊成小林同志的觀點,不要爭論姓資姓社的問題,要大膽地去闖,闖出一條新路來!”

    “好!”一屋子的領導干部們齊聲喝彩,自發(fā)地鼓起掌來。這一年多時間里,大家憋得太難受了,老人家的這一番話,如同撥云見曰,讓大家看到了努力的方向。

    林振華只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般,老人家說的這些,他是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著名的南巡講話啊。正是這段講話,確立了中國整個90年代改革開放的基調(diào),使中國經(jīng)濟進入了高速發(fā)展的快車道。

    可是,在真實的歷史上,小平同志的這段談話,應當是在他視察珠海特區(qū)的時候說的,這是一年之后的事情了,莫非,自己的穿越真的改變了歷史?

    老人家說完這些話之后,把臉轉(zhuǎn)向鄔書霖,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書霖同志,對于漢華重工,我有一個想法,江南省能不能把它當作一塊試驗田,嘗試一下由民營資本控股來經(jīng)營大型、特大型企業(yè)。我在美國、曰本看到的那些大企業(yè),都是民營資本掌握的,它們同樣可以作為國民經(jīng)濟的支柱,在關鍵時候,也能夠發(fā)揮重要的作用。遠的不說,這一次中非經(jīng)貿(mào)論壇的成功舉辦,不也證明在國家遭遇困難的時候,民營企業(yè)是完全可以站出來為國分憂的嗎?”

    我賣糕的……何海峰忍不住扭頭去看林振華,他真心地為林振華的運氣感到震撼了。何海峰清楚地記得,在10年前,林振華承包漢華機械廠勞動服務公司的時候,正是小平同志批示“不宣傳,不限制,不得借故打擊”,為林振華撐起了一把政治保護傘。如今,老人家居然親自張口,指示把漢華重工作為試驗田,小平同志親自關照的試驗田,以后還有誰敢妄加指責?。?br/>
    鄔書霖心中的震撼一點也不比何海峰更少,老人家這樣一說,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應當如何做了。他連忙承諾道:“小平同志,您的這個建議非常好,我們回去以后,馬上就專門開會討論這件事。這些年,漢華重工在林振華同志的領導下,取得了令人矚目的經(jīng)營成就,這充分說明林振華同志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企業(yè)家、改革家。對于這樣有能力的同志,我們的確是應當給予他更多的自主權(quán),讓他能夠放開手腳,大膽地去闖?!?br/>
    有了這樣一個開頭,后面的討論就完全放開了,各省市以及各部委的領導干部們紛紛提出了自己工作范圍內(nèi)的各種問題,向老人家請示有關進一步深化改革的思路。老人家頻頻點頭,不斷地發(fā)表著自己的見解,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大膽去試,不要爭論。

    到了要離開的時候,老人家意猶未盡,他看看林振華,說道:“小林同志,你的名字對我來說,是如雷貫耳啊。你為國家做了不少事情,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也沒什么可以送給你的,這樣吧,我為你們漢華題一幅字,你看如何?”

    這還能如何?林振華如果不是腦袋被驢踢過,還能對這種天大的好事說不嗎?

    工作人員們迅速地找來了筆墨紙硯,老人家站在桌前,對著一幅上好的宣紙,對林振華笑著問道:“小林同志,你希望我寫點什么呢?”

    林振華想了想,說道:“不敢麻煩小平同志太辛苦,我斗膽想請您為我們公司題寫一個公司名稱吧,就寫漢華重工四個字就可以了?!?br/>
    老人家微微一笑,提起筆來,飽蘸濃墨,在紙上寫下了六個大字:中國漢華重工。

    幾個月后,漢華重工正式改名為中國漢華重型工業(yè)集團公司。在去辦理工商注冊的時候,工商局的辦事人員提出來說,企業(yè)名稱里是不能隨便帶有“中國”二字的,要求漢華方面修改一下。

    負責去辦事的彭少哲呵呵一笑,亮出小平題辭的影印件,結(jié)果立即就把對方給震住了,注冊過程從此毫無障礙。想想看,小平同志都說這是“中國漢華”,潯陽市工商局有再大的膽量,也不敢把它改掉吧?

    就在企業(yè)更名的同時,漢華重工的所有制結(jié)構(gòu)也進行了重大的調(diào)整。江南省政斧積極貫徹中央領導指示,將漢華重工作為所有制改革的試點單位。林振華將自己實際控股的魯中機床廠、漢魯機床公司、江南省實華電器廠等單位正式并入漢華重工,從而使自己在漢華重工擁有的股份超過了50%,而原來由省輕化廳持有的國有股則由44%下降到了20%。

    除了林振華和江南省政斧分別持有的股權(quán)之外,漢華重工余下的近30%股權(quán)分別分配給了集團的高管以及創(chuàng)業(yè)時期的一些老職工。

    擁有股權(quán)最多的,是岑右軍兄弟倆、褚紅陽、彭少哲和趙勇群,這幾位都是林振華最早的合作者,現(xiàn)在也到了讓他們分享成果的時候了。這幾個人每人都獲得了2%的股權(quán)。他們有此前其實也都擁有一些漢華重工的股權(quán),但那是屬于替林振華持有的股權(quán),目的是掩人耳目。這一回,他們手上的股權(quán)就是實實在在歸他們所有的,隨著公司規(guī)模的擴大,這些股權(quán)未來的升值空間是不可限量的。

    項哲、胡媯、方延武等一批少壯派高管也獲得了數(shù)額不等的股權(quán),這是林振華模仿西方企業(yè)的做法所搞的管理層持股計劃。分出去一些股權(quán),換取高管們的忠誠,這對于企業(yè)的穩(wěn)定發(fā)展是非常有必要的。這些人或者是管理能力,或者是技術權(quán)威,構(gòu)成了漢華重工的核心運營團隊。

    謝春艷、朱鐵軍、郎冬等一批老領導雖然有的已經(jīng)退休,有的即將退休,但也得到了林振華所贈送的少許股權(quán)。對于這些人來說,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還有持股的機會,謝春艷、朱鐵軍等人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是一臉愕然,本能地表示推辭。不過林振華還是堅持著給他們贈送了股份,以表達自己對他們過去無私支持的謝意。

    這些老領導每人所得到的股權(quán)比例不高,只相當于整個集團股份的百分之零點幾,但按當時集團的資產(chǎn)總額來算,也是價值一兩百萬了。這些股權(quán)都是漢華的原始股,未來漢華如果上市,這些股權(quán)的價值恐怕還要再翻上幾番。

    有了這樣一筆資產(chǎn),這些清貧了一生的老領導們也都一夜之間成為百萬富翁了,要給孩子們買套房或者買點電器之類的,都有足夠的實力,相信他們的晚年應當會是非常幸福的。

    還有一小部分股權(quán),賣給了方方面面的關系戶。當然,這些關系戶都是出于“支援國家建設”的光榮目的,拿出自己“多年的積蓄”來購買這些原始股的,據(jù)說是完全沒有一絲想占漢華重工便宜的意思。不過,另外還有消息說,那些沒有機會去做這種貢獻的人,心里都充滿了羨慕嫉妒恨啊。

    林振華是委托原來潯陽自行車廠的副廠長史達倫去辦此事的,此人比較精于此道。林振華知道,自己縱然有中央領導指示作為保護傘,也還是需要照顧一下各方面的情緒的。拿出一些股份來安撫這些社會關系,非常有必要。

    余下的近15%的股份,則是由漢華的職工們持有了。尤其是當年林振華承包勞動服務公司時候就持有了股份的那些青工,這一次都置換到了數(shù)目可觀的股權(quán)。那些當年猶猶豫豫沒有入股的人們,則是悔得連腸子都青了。

    在組織結(jié)構(gòu)方面,變化也是非常大的,不過最終的結(jié)果并未出乎人們的意料。

    林振華順理成章地擔任了集團公司的董事長,項哲擔任集團總經(jīng)理。

    方延武擔任漢華化工設備公司總經(jīng)理,原來的總經(jīng)理朱鐵軍已經(jīng)退居二線,等著年齡一到就可以辦離休手續(xù)了。

    彭少哲擔任漢華家居公司總經(jīng)理,原來的總經(jīng)理郎冬由于身體原因,已經(jīng)處于半休養(yǎng)狀態(tài),不過在一段時間內(nèi)他會繼續(xù)在崗,為彭少哲出謀劃策、保駕護航。

    岑右軍依然擔任漢華機床公司的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的漢華機床公司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概念,而是整合了魯中機床廠在內(nèi)的一個大型機床公司。原來魯中機床廠的一干領導們雖然只擔任了公司管理層中的副職,但要說起所做的事情來,比過去要大得多了。

    江實電已經(jīng)改名為漢華制冷設備公司,目前的主營產(chǎn)品是電冰箱和冰箱壓縮機,但未來將開發(fā)家用空調(diào)、大型中央空調(diào)、冷庫設備、船用冷藏設備等產(chǎn)品。肖仁武已經(jīng)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新婚妻子返回緬甸去了,戴裕彬擔任了公司總經(jīng)理,趙勇群和葉元才分別擔任了副總經(jīng)理。

    借著搞大乙烯項目的機會,漢華重工建立了一個工業(yè)汽輪機事業(yè)部,目前掛在化工設備公司旗下,由張逸華負責。不過,林振華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未來這個事業(yè)部肯定是要轉(zhuǎn)變?yōu)樽x力的公司的,專門生產(chǎn)各種工業(yè)汽輪機和燃氣輪機。這個市場的前途大得讓人眩目,劉向海已經(jīng)向林振華預先下了訂單,要委托漢華制造大型船用主機。張逸華則一心想著自己的老本行,那就是航空發(fā)動機。

    香山腳下的漢華技術情報研究所現(xiàn)在已經(jīng)頗具規(guī)模,馬杰擔任了研究所的所長。林振華這樣安排的目的,在于讓馬杰能夠常駐燕京。馬杰與林芳華已經(jīng)舉辦了婚禮,成了林振華的妹夫,林振華當然不能讓妹妹和妹夫常年兩地分居。

    在華青大學機械系,林振華斥巨資建立了一個材料研究中心,中心的主任是安子軒,副主任是還在攻讀博士學位的林芳華。對于這個安排,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這不僅因為林芳華是林振華的妹妹,而且因為林芳華主持研究的新型減振材料據(jù)論證,已經(jīng)達到了國際一流水平,林芳華本人也因此而躋身于國際一流材料專家的行列了。

    除了上述這些安排之外,褚紅陽、舒曼、胡媯、楊欣等人也分別擔任了集團各個直屬職能部門的負責人。

    其中最為夸張的是楊欣,在漢華重工組織的“中國化工設備產(chǎn)業(yè)聯(lián)盟”籌備會上,她居然被參會的各企業(yè)代表們一致推舉為聯(lián)盟的秘書長,這讓顧嘉驊和林振華都驚得掉了一地的眼鏡碎片。按林振華預先的設想,這個秘書長的職位無論如何也是應當落在他頭上的。誰知,在會場上有人喊出了一句“小嫂子”,結(jié)果投票結(jié)果就一邊倒地傾向于楊欣了。

    這樣一個結(jié)果,其實也并不意外。楊欣在大乙烯技術攻關期間擔任了攻關項目組的副組長,她擅長于鼓舞士氣、化解矛盾,處理的事務井井有條,贏得了所有參加攻關的技術人員的一致好評?;ぴO備聯(lián)盟這種組織,主要的作用就是聯(lián)絡感情,把各家企業(yè)的力量凝聚起來。像這樣一個組織,正需要一個具有人格魅力的人來擔任秘書長一職,楊欣自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小平同志在南京中非經(jīng)貿(mào)論壇上的談話,經(jīng)中央整理后,迅速地下發(fā)到了各級部門,從而在全國掀起了一場學習小平談話精神的運動。各種陷于沉寂的活動都開始活躍進來,股市開始一路走高,海南、廣西北海等地的房地產(chǎn)像雨后春筍一般迸發(fā)出來。徘徊了兩年之久的中國改革,終于轟轟烈烈地再次起動了。

    就在中國經(jīng)濟重新升溫回暖的時候,亞洲的另一個大國曰本,卻迎來了一場空前嚴重的金融危機。沒有人預料到,這次始于1990年初的危機,居然持續(xù)了整整一個年代,使曾經(jīng)高速增長的曰本遭遇了“失去的十年”。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