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作用,剛剛在監(jiān)控室,就可以看出效果了。它可以使一切她不想透露的蹤跡,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她要走的明星路來說,這一點簡直再好用不過了。就算她出了名,出門也不用全副武裝,只要用上這個功能,就可以輕易躲開路人的轟炸。
而第一個功能,就是能從劇本中抽取人物感情,暫時嫁接到她身上來。這對演戲的好處有多大,沐暮都不敢衡量。
她并不知道這兩個功能是怎么出現(xiàn)的,但重生這么詭異的事情都發(fā)生了,再多點什么,似乎也不奇怪。
她輕輕舒了口氣。
前世她毀了容,喜歡著最不可能的人,覺得老天對她實在太殘忍。但現(xiàn)在她才知道,老天對她有多么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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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煌酒店里,葉黎把監(jiān)控來回倒騰了幾遍,卻連個人影都沒看到。
他郁悶地抓抓頭發(fā),只好先去了洛澤衍的房間,按響了門鈴。
門被打開,里面的人剛剛洗完澡,眼睛里還氤氳著霧氣,光澤細(xì)碎。
額前的碎發(fā)撩撥深沉的眉色,襯得他精致的眉眼越發(fā)涼薄。
葉黎愣了愣,作勢摸了把鼻血:“臥槽,你不是故意勾搭我吧……”
洛澤衍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朝屋里走去,一邊問:“查到了嗎?”
葉黎垮著臉進(jìn)門:“一夜的監(jiān)控,我快進(jìn)看完了,只有你昨天晚上回來的影像……別的一個人影兒都沒有?!?br/>
他說著,忍不住搖頭:“太奇怪了,知道你房間的密碼,還能躲過監(jiān)控……”
洛澤衍的視線安靜,停在一處,沉默了一會兒,才垂眸道:“如果她有目的,會再回來的。如果沒有……”
他停了一下,眉心微蹙,卻沒再說下去,視線停在玻璃桌的抽屜里,看到本來一整盒的退燒藥,少了一片。
恍惚的意識深處,仿佛有柔軟的女孩聲音……還有縈繞周身的淡香……隱約間,好像記得她脖間有一串項鏈。
可是也記不真切。
他微微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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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暮回到公寓的時候,剛剛上午七點鐘。
廉租房之間挨得很近,樓房蓋得又高,像一個個小盒子堆在一起。
華代圣城位于華國北部,是個依山傍水,景色宜人的地方。
上個世紀(jì)的時候,由于攝影師來此尋找外景,華代漸漸出名,吸引了許多拍攝者,小公司和制片商們紛紛涌來,逐漸形成了一個電影中心。
在這之后,一些演員開始在這里聲名鵲起,大財團(tuán)也逐漸插手了電影業(yè)。華代電影迅速興起,三大巨頭公司正式成立,影片產(chǎn)量增多……
最終,形成了一個龐大的電影城,成為電影電視業(yè)的代名詞。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華代的物價自然高得嚇人,房價更不用說。
從外地涌入華代的人,實在太多。
有些是來尋找工作,更多的,卻是懷著明星夢的北漂。
這些人大多住的是廉租房。
沐暮也是華代漂的一員。她還有一個室友,歐倩――同樣,是個渴望出名、渴望明星生活的年輕女孩。
沐暮開門的時候,歐倩剛吃完早飯。
她和沐暮一樣,在附近一家快餐店打工――這還是她介紹給沐暮的工作。八點鐘上班,現(xiàn)在還有些時間。
聽到門開的聲音,歐倩回過頭,便看到那身形纖細(xì)的女孩走了進(jìn)來。
看到對方那漂亮的容貌,她眼里閃過不易察覺的羨慕,站了起來:
“小暮,怎么才回來?昨晚你去哪里了,怎么一晚上都沒見你?”
她的聲音里透著關(guān)切,關(guān)心地看著沐暮,目光在沐暮裸露的脖頸上看了一圈,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
抬頭時,她恰巧對上沐暮的眼睛。
她忍不住愣了下。
少女的眼睛清澈見底,隱約噙著單純的笑意,但又很奇怪的,并不像是十九歲少女的眼神……眼底的神色平靜極了,沉穩(wěn)如一潭被鎖住的湖水。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并不冰冷的眼神,歐倩卻有些不自在起來。
她聳了聳肩,掩飾地笑道:“你……怎么不說話呢?”
沐暮唇邊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反問道:“說什么?謝謝你?”
歐倩的臉色僵了一下,接著便搖頭道:“你說什么,什么謝謝我……”
沐暮微笑:“沒什么,我就奇怪,你也一心要當(dāng)明星,好不容易遇見個制片人,怎么舍得介紹給我?”
歐倩的手抖了下,卻強(qiáng)自鎮(zhèn)定:“我對你好啊……難道還不對了嗎?”
她說著停了停,低下頭去:“你比我漂亮,更適合做明星。你去見制片人,比我去,成功率大多了。我只是希望,你出名之后,能幫我一把……”
一番話情真意切,沐暮忍不住笑了笑,點頭道:“放心吧,我要是能出名,肯定忘不了你對我的幫助。”
她說完,便邁步走進(jìn)自己房間,面不改色地關(guān)上了門,把歐倩關(guān)在門外。
歐倩站在原地,心亂如麻,手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她深吸幾口氣,不敢去打擾沐暮,只好重新坐了下來。
但坐了不到一分鐘,她又忍不住重新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屋里走來走去,不時去看沐暮的房間門。
十幾分鐘后,房門終于打開了。
歐倩猛地停住腳步。
從房間里出來的少女,穿著簡單的碎花裙,卻穿出了一種時尚的感覺。
她長得好,身材也好,只是以前還有些小家子氣,氣質(zhì)沒有那么凸顯。
可現(xiàn)在看她,卻覺得整個人都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好像她出去了一趟,脫胎換骨了似的。
歐倩想說點什么,但絞盡腦汁,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沐暮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欲言又止的表情。重生后的她,考慮的對手,已經(jīng)不是歐倩這種華代漂了。
作為重生的小仙女,她的目標(biāo),哼哼,說出來自己都要嚇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