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顧夢卿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聽著浴室里傳出來的水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呼,這是怎么了?!鳖檳羟溴e了錯了手,站起來出了房間,決定去外面走走。
與其說這是個酒店,倒不如說它是個大型的民宿,整片小鎮(zhèn)的房子都是不同的顏色,就像是一副多彩的油畫一樣。
這會兒小鎮(zhèn)上到處都是知了的叫聲,街道兩邊偶爾有幾個老人坐在自家門口乘涼。
顧夢卿雙手插著口袋里,伴著晚風漫無目的閑逛著,走到一條小河前她停下了腳步,舒服的吸了口氣。
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放松了,或許是小鎮(zhèn)遠離了城市的喧囂,讓她暫時忘記了那些包裹著自己的壓力。
同樣出來散步的梅亦白在河邊看到了顧夢卿在玩水的調(diào)皮身影,晚風輕輕撩動了她耳邊的長發(fā),也撩動著他的心。
不直覺的拿出手機,定格下這美妙的畫面。
聽到腳步聲顧夢卿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梅亦白,甩了甩手上的水莞爾一笑:“小鎮(zhèn)上的寧靜在A市可是看不到。”
“是啊,好久沒有這么慢節(jié)奏了?!泵芬喟渍驹谂赃?,是不是得看見兩眼顧夢卿,糾結(jié)良久以后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問,“你跟赫連宸真的結(jié)婚了?”
“真的?!?br/>
“你喜歡他?”
顧夢卿有一絲的錯愕,不知道梅亦白這么問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反問道:“你說呢?”
了然的笑了笑,梅亦白依舊繼續(xù)這個話題:“你們兩個不合適?!?br/>
“難道跟你合適?”
“你不喜歡他?!?br/>
“難道我喜歡你?”
“如果是真的,那我很高興。”
“第一次見你我就說過了,我對你不感興趣?!鳖檳羟鋻炅四樕瑳]有了玩笑的語氣,“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別再說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轉(zhuǎn)身想走的顧夢卿沒注意腳底下,踩在石頭上腳一滑整個人都往后倒去,下面是內(nèi)條清澈見底的小河。
就在顧夢卿放棄掙扎,認命的閉上眼睛等著一身涼爽的時候。
一只結(jié)實的手臂眼里手快的抓住了她,胳膊用力一收,顧夢卿轉(zhuǎn)了個圈兒落進一個堅實的懷抱,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氣息略過鼻尖兒。
顧夢卿心頭一震,驚魂未定抬眼看去,對上一雙深邃似海的眸子。
周圍的空氣里帶著些沐浴露的香味,赫連宸皺著眉看著她,臉色有些難看。
洗完澡出來找不到顧夢卿的人影,等了會兒也不見她回來,擔心她迷路隨便套了見衣服就出來找。
走到河邊剛好看見她轉(zhuǎn)身腳滑要跌進河里,趕緊快步跑過去拉住她,喘息未定。
旁邊的梅亦白收回半空中的手,自嘲的勾起嘴角,就算離顧夢卿這么近,他也還是晚了一步。
“你不知道要看路嗎!”
“我……沒注意?!毖g的柔軟讓顧夢卿有些害羞的漲紅了臉,“我站穩(wěn)了,你先,放開我吧?!?br/>
收回她腰間的手,赫連宸把她的手攥在手里,冷眼看了看梅亦白,生硬的說:“我先帶我老婆回去了,梅先生自便吧?!?br/>
赫連宸走的很快,顧夢卿小跑起來跟在他后面,不知道他在生氣什么。
“你慢點,我跟不上了?!?br/>
“大晚上的你出來干什么,不知道危險嗎?”赫連宸有些氣惱,雖然嘴上不饒,但明顯的放慢了腳步。
剛剛她和梅亦白的對話赫連宸一字不落的都聽進了耳朵里。
“我無聊出來透透氣而已,你跟我生什么氣啊,我又沒惹到你?!鳖檳羟渌﹂_他的手,轉(zhuǎn)了轉(zhuǎn)有些被他抓疼的手。
生什么氣,赫連宸有些語結(jié),他總不能和顧夢卿說是因為梅亦白吧。
顧夢卿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實在摸不到頭腦,撇了下嘴徑自往酒店走,留下身后赫連宸自己一個人跟自己較勁。
剛進酒店就碰到了金逸娜和李沐妍。
“導演,編劇?!?br/>
“精神好多了,你白天可嚇死我們兩個了?!苯鹨菽汝P(guān)心的說,“現(xiàn)在沒事了吧?!?br/>
顧夢卿點點頭,笑著說:“好多了,讓你們擔心了?!?br/>
“沒事。”李沐妍搖了搖頭,“對了,明天早上八點在餐廳集合,邊吃早飯邊開個會,演員到期了讓你們認識一下,講講開機的安排。”
“好。”
赫連宸黑著臉走進酒店,和兩個人點了點頭,無視了顧夢卿直接走了過去。
“你們兩個吵架了?”
顧夢卿只能勉強一笑,尷尬的說:“可能是吧?!?br/>
金逸娜咂咂嘴:“你趕緊回去吧,這臉黑的太嚇人了。”
“床頭吵架床尾和,小姑娘也不能太任性知道吧?!?br/>
顧夢卿點點頭,心里著實無奈,到底是她倆誰任性啊這是。
回了房間赫連宸脫下衣服又去了浴室,顧夢卿一推開門就聽見里面?zhèn)鞒鰜淼乃暎骸八趺催@么愛洗澡。”
兩個人和剛才說的一樣,顧夢睡在臥室,赫連宸睡在外面的沙發(fā)上。
半靠在枕頭上,顧夢卿翻著手里的劇本,雖然她的臺詞她都背的差不多了,可有的地方還是需要斟酌一下該怎么演。
背臺詞很簡單,難的就是要怎么說出來,要用什么語氣情感說出來。
手里提示音響了起來,顧夢卿拿過手機一看,是何秘書發(fā)來的視頻邀請。
“董事長,打擾您了。”
“沒事,你說吧?!?br/>
“今天我去了財務(wù)部一趟,知道是誰把公司的資金轉(zhuǎn)走了的,可光看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br/>
“嗯?!鳖檳羟湎肓讼?,對他說,“先不要打草驚蛇,以魏年錦的性子,看我不在A市肯定會作點什么妖,我們靜觀其變就好?!?br/>
何秘書點了點,把公司這一天的情況都一一給顧夢卿匯的十分詳細。
“公司現(xiàn)在和GU的合作還在繼續(xù)嗎?”
“是的,一直都和之前一樣?!焙蚊貢肓讼胝f,“我們公司的合同明細這句之后,但是GU那邊的負責人來找過,把我們公司的收益太高了幾個百分點?!?br/>
“我知道了,早些休息吧?!?br/>
掛了電話,顧夢卿想到顧奕覺得心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樣,明明兩個人都在乎彼此,可到底還是因為鄭紫檸鬧到了現(xiàn)在這個局面。
顧夢卿早就有過預感。
與此同時的A市,李素菲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紳逸瞪著眼睛噘著嘴,誰能告訴他這貨為什么會在她家。
“你怎么進來我家的?”
“你上次把大門的密碼告訴我了?!?br/>
“我怎么不記得!”
“你不記得的事兒多了?!奔澮萏袅颂裘迹瑹鹆硕赏?,“比如你上次睡了我的事兒你就忘了?!?br/>
額頭多了三條的黑線,李素菲吞了口口水,有些不知所措,那一晚在酒精的作用下,貌似是她主動的沒錯,可這里面,吃虧的不應(yīng)該是她嗎。
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紳逸追著她不放,一直讓她負責。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這樣就不太好了吧?!?br/>
紳逸看著臉色微紅的李素菲,抬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解開襯衣領(lǐng)的口子。
站起來雙手撐在她的身邊,紳逸俯下身子看著她舔了舔嘴唇:“既然你說大家都是成年人,那我就用成年人的解決方法?!?br/>
突如其來的熾熱讓李素菲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臉,忘了掙扎,呆呆的問:“什,什么方法?”
“呵。”紳逸性感的低笑一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幾乎是嘴對著嘴,“既然你睡了我,那我的解決方法當然是,睡回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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