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在下馮爽!”
“哦,馮師兄,想你昨天肯定沒過癮,不如今天我們兩人來對練?”
“正有此意!”
馮爽活動了一下手腳,問道:“王東大師,你知道對練的規(guī)矩嗎?”
“不會是要立生死狀吧?”
“差不多吧,就是在一份合同上簽字,輸贏生死都不追究對方,全部后果由自己承擔(dān)!這就是為何大家那么激動的原因!”
“哦!”王東沒想到武館還有這種對練,明擺著就是地下黑拳嘛,真是夠可以的。
馮爽笑著問道:“怕了吧?”
“嘿嘿,不怕,正合我意?!蓖鯑|喝了一口礦泉水,說道。
兩人正在臺上做著準(zhǔn)備活動,二樓隔著玻璃窗,站著幾個老者正朝著比武臺上看,其中一個就是田墨然。里面一個鶴發(fā)老者說道:“老田,對不起,我們還是不能同意王東加入墨門,因為他的身份不明。他家里的父母不是親生的,而是養(yǎng)父養(yǎng)母。我們目前動用的力量居然無法知曉他的來歷,你說奇怪不奇怪?這樣的人,我怕是與政fu系統(tǒng)有關(guān)聯(lián)的,為了墨門的大局,我看還是算了吧?”
“唉,我就是個粗人,沒有你們那么多的考慮。()王東這小伙子還不錯,再者他的黑太歲總不可能是假的吧?”田墨然還想繼續(xù)爭取。
“黑使者必需要有黑太歲,但有黑太歲的不一定就能做黑使者。老田,王東這人可以用,但不能入墨門,這是我們幾個共同的意見了,你就別費心思了。你的武館完全可以收留他嘛?!?br/>
田墨然無語,他知道自己在墨門只是個普通墨者,無法對墨門重大事情進行決斷。有時自己只是倚老賣老能說個話,但在原則性的問題上,尤其是墨者的選拔的事情上,田墨然沒有決定權(quán)。但是任由這種情況發(fā)展下去,僑州市墨和閩墨,以至于和國墨都一樣,陷入了無法引入新鮮血脈的尷尬境界。重振當(dāng)年的輝煌,那簡直就是笑談。
墨門作為隱秘門派,本身就不為人知,又不能像其他宗教門派受到國家保護,更加不能像教育系統(tǒng)可以常年招生,最關(guān)鍵的是無法提供其它民主黨派優(yōu)厚的回報,還要按照千古賢者墨子那樣,兼愛節(jié)用,誰還愿意加入呢?
如果這種情況讓王東知道了,可能這小子也就不會來了。既然來了,表明他還是相信了自己,有一定的覺悟。自己所在的閩墨就會出一個黑使者,這樣,對于整個國墨是有好處的。但是,幾個長老無一同意。
唉,田墨然竟然感到有些無助。
此時,王東和馮爽就要在對練合同上簽字了。這兩個傻瓜,難道不知道這是地下黑拳的生死狀嗎?他們兩個,死傷任何一個都是武館的一大損失!田墨然此刻已經(jīng)把王東當(dāng)做自己人了,當(dāng)場在二樓喊道:“住手!”
一聲飽含中氣的爆喝,把一樓的所有人都鎮(zhèn)住了。
田墨然翻身而下,疾步跑上比武臺,當(dāng)場把兩份合同撕碎,罵道:“亂來!王東,跟我走!”
王東都已構(gòu)思好了,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搶先讓對方失去進攻力。結(jié)果,被田墨然橫加阻斷了,覺得真有點失落。昨夜對抽水泵電機噪音的感悟之后,自己的聽力大漲,剛才看田曉冉練拳的時候,竟能聽出她出手的風(fēng)聲,這樣就可以提前預(yù)判下一招的路數(shù),這可是有些逆天的絕技呀。如果假以時日,熟悉一下各種套路,完全可以做到殺敵于出手之前。
同時,在場的也沒有一個人覺得爽的,但田墨然的出現(xiàn),讓大家不敢有半分意見。光是看他從二樓而下的輕盈,卸力的巧勁,沒有幾十年的浸淫,那是辦不到的。雖然沒有看到免費的黑拳,但也看到了館長的身手呀。據(jù)說,田墨然館長可是有好幾年都沒有現(xiàn)身的了,這次一現(xiàn)身,竟然是為了一個年輕小伙子,看來田曉冉說王東是高手,沒錯呀!
此時,比武臺上就只有田曉冉和馮爽兩人,對手已經(jīng)被田墨然帶走了。兩人無奈的攤手,叫大家散了吧,一定會有下次的。
王東扛著大塑料罐子跟著田墨然疾馳到二樓,進入一間古香古色的房間。里面有熏香,有蘭花,有古箏背景音樂。
呃,好像是電視劇里拍的古代妓院呀,除了古箏是姑娘親手彈的之外。裝修的人不會參考了電視劇吧?
“坐!”
田墨然的招呼,把王東的瞎想打斷了。
“王東,昨天和你說的加入墨門儀式取消了?!?br/>
“好呀,老爺子,儀式那玩意不搞也罷,反正都是虛的?!?br/>
“呃,不是這個意思,是其他的人不同意你加入墨門?”
“為什么?”王東站立起來,問道,相當(dāng)?shù)募?。老子費盡了心思,說服自己,讓自己覺得有個組織好辦事,尼瑪,現(xiàn)在還不同意了?如果不是生父牽扯到了墨門,我連這個為什么都懶得問,直接走人了!
田墨然看到王東的表現(xiàn),內(nèi)心更加愧疚,覺得沒有爭取到讓王東加入墨門,是自己的錯,昨日信誓旦旦,今天出爾反爾。這一輩子就沒做過這種事情呀!
“王東,呃,其實也沒什么,他們都是些頑固的老頭子,總有一天會后悔的。你暫時待在我精英武館先?!?br/>
“那沒必要了,天老爺子,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蓖鯑|覺得田墨然至少沒有騙他,所以,還是對他鞠了一躬,表示感謝,不像傳銷呀、保險呀、理財之類的,說得好聽,等你上鉤之后,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誒,急啥,你在我心目中就是黑使者了,咱倆先來聊聊其它的事情。”
嘿嘿,原來惦記著這個啦,似乎什么鐵棍幫還有個重病的榮鐵孫?你就想這么輕易的騙到我的凈瓶水?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