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要謝謝邵總?!毕驏|南面色認(rèn)真的看著他。
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思,他的確是了他一個最大的愿望。
他扯唇笑了下,“今晚這頓就算我請了,邵總別跟我客氣。”
邵允琛面上噙著淡笑,“你那頓可以改天再約,今晚就當(dāng)是我和瑤瑤給你慶祝的?!?br/>
陸瑤臉色一變,極快的看向他,眼神透著危險。
他在干嘛?
跑到這宣誓主權(quán)?他這樣讓她以后還怎么面對師兄?
邵允琛自然感受到她怒視,低眸看過去笑了笑,“這件事值得慶祝,你不為他高興嗎?”
向東南笑得輕快,“是該慶祝,一會我要是喝醉了,還希望邵總能找個人送我回家?!?br/>
陸瑤轉(zhuǎn)眸看過去,表情露出一絲尷尬和歉意。
邵允琛余光正好瞥見,眸光深了深,說實話,他很不喜歡陸瑤總是一副對不起向東南的神情,這些總是讓他想起,如果不是他最近無賴一樣的纏過去,她大概已經(jīng)因為這種心理跟向東南走到一塊了。
這種感覺像是一根刺插在心頭,不是很痛,卻始終存在著。
他溫淡的勾唇,“這向先生就不用擔(dān)心了,喝醉沒必要,隨意一點就好?!?br/>
說罷,他擺手讓旁邊的服務(wù)員上菜。
很快,陸陸續(xù)續(xù)的菜端上來。
陸瑤憋著一股怒火,實在氣不過,放在桌下的手狠狠朝著他腰間的肌肉擰了一把。
男人只是怔了下,神色看不出任何變化,微微側(cè)眸看她,漆黑的眸子染上一絲笑意。
服務(wù)員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邵允琛感受著小女人越來越大的手勁,心里頗為無奈,再繼續(xù)下去,那塊不紅也要青紫了。
眼里笑意帶著些寵溺的味道,桌子下,大掌輕輕覆上她的小手,溫柔的包裹,輕輕的揉捏。
陸瑤臉上一熱,倏然抽回了手,咬唇微微瞪他。
對面坐著的向東南仿佛沒有看見兩人暗里的小動作,正低頭和小姑娘擺弄盤子里疊的好看的餐巾。
陸瑤心中有火,不想搭理男人,拉開旁邊的椅子坐到了兩人中間,然后笑著對恬恬勾勾手指,“恬恬,過來,阿姨喂你吃?!?br/>
向東南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溫和的交代,“去吧,不過,不要撞到阿姨?!?br/>
恬恬點點頭,爬下椅子,顛顛的跑到她身邊,羞怯的笑了笑,又自個爬上了陸瑤身邊的椅子上。
一連串的可愛動作把陸瑤給萌化了,心里的不快也一掃而光,椅子拉到一起把孩子摟進懷里,她淡淡道:“你們倆喝酒,不用管我們,我餓了,我先吃了?!?br/>
邵允琛看了看她,沒再說什么,勾起杯子對著向東南舉了舉,“不用勉強,隨意就好?!?br/>
向東南不失禮數(shù)的笑了笑,舉杯跟他碰了下,“這杯,我謝謝邵總幫我找了那么好的醫(yī)生?!?br/>
仰頭一口氣喝完,放下杯子,旁邊的服務(wù)員很快又續(xù)上。
第二次舉起,他笑容不變的道:“這一杯,我謝謝邵總百忙之中還來接我?!?br/>
第三杯的時候,一直看著的陸瑤蹙緊眉頭,還是忍不住出聲攔住他,佯裝開玩笑的道:“師兄,這酒雖然好喝,但也不用當(dāng)水喝吧,你悠著點,回頭喝醉了,可沒人照顧恬恬?!?br/>
說罷她就還趁空瞪了眼邵允琛,讓他收斂一點。
這家伙太過分了。
向東南對著她溫潤一笑,“跟邵總喝一次酒可不容易,而且,三杯而已還不至于醉?!?br/>
“邵總,干杯!”
邵允琛挑了下眉,輕輕碰了下,淡聲道:“這杯算我的。”
他也沒解釋,只是看了眼陸瑤,悶聲喝下。
向東南眼神閃了閃,還是把杯子放了下來,隨后轉(zhuǎn)眸看了看陸瑤,“你是公司出了事還是什么,為什么會突然辭職,需要我?guī)兔???br/>
“沒什么大事,只是暫時停職而已?!标懍幍皖^喂著恬恬,漫不經(jīng)心的笑了笑,“我正在處理,如果解決不了再找你幫忙,畢竟法律上的事情,還是你比我懂?!?br/>
向東南點頭,“也好?!?br/>
邵允琛放下空杯,面無波瀾,嗓音里似有笑意,“他那么忙還要照顧孩子,你就不要拿那種小事煩他了,家里不是有你爸嗎?法律上的事他應(yīng)該比較精通。”
“……”
陸瑤看向他,眸子里跳著火花,重重咬出一句,“是啊,你不說我差點都給忘了我爸還是個法官?!?br/>
混蛋!老是拆她的臺。
非得把氣氛弄那么尷尬。
“懷孕之后,你這記憶力差的不是一點兩點,以后出門,還是需要有人看著?!蹦腥说偷鸵恍Γ难凵駵厝崮鐚?,語氣一本正經(jīng)。
對面的向東南掃了兩人一眼,神色看不出任何變化,眸子深深靜靜。
“暫時還不需要?!标懍幤沧?,不緊不慢的喂著孩子。
一頓飯吃的不長不短,但也算安靜,陸瑤雖然尷尬,但也沒辦法,師兄對她的心意她也只能說對不起。
飯后,因為喝了酒,兩人俊臉上都染上些許紅色,淡淡的,身上都帶著酒氣,但從說話還是可以聽得出來,沒多大醉意。
天色已經(jīng)黑了,邵允琛讓林水開車先把向東南父女倆送回家。
華燈初上,大路上人來人往,只是氣溫有些涼,夜風(fēng)吹過來還是帶著些初冬的冷意。
兩人站在酒店門口,邵允琛把外面長款的風(fēng)衣脫掉包在她身上,低聲道:“我去攔車?!?br/>
陸瑤忽然扭頭看他,面無表情,“邵允琛,你今晚有點過分了。師兄他并沒有做什么,你干嘛那么羞辱他?”
對,就是羞辱,明知她不會偏向誰,卻還在他面前宣誓主權(quán)。
男人低頭看著她,菲薄的唇抿出一絲不悅的弧度,嗓音淡涼,“你怕他難過不想說的太直,但他做了那么多年律師,沒你想的那么玻璃心,我只是想讓他看清,省的他總是想著?!?br/>
“你?!标懍帤饧薄?br/>
男人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慵懶一笑,“我知道你心軟,不過,拒絕追求者這種事,我應(yīng)該比你多點經(jīng)驗。”
“……”
陸瑤氣的臉都黑了,一把拍開他的手,冷笑,“你的經(jīng)驗是比我多,不止是拒絕吧,誘哄的手段應(yīng)該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