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蕭亦辭,朕命你去找個人抓幾只兔子過來,送給飛云郡主?!?br/>
既然蕭婕妤打了圓場,送弟自然是就著臺階下。
蕭亦辭應了一聲,便對著身邊的林風說了幾句,顯然是找人抓兔子去了。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jié)束了,寧蕪有意無意的看向鳳柒的席位,卻見他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和飛云郡主說話,也看不出來他那事到底辦成了沒有?
原來這就是南安王的女兒,寧蕪郡主。
鮮卑王子一邊飲酒,一邊打量著斜對面的女子,草原上的女子都是活潑豪爽的,他早都看膩了,眼前這個寧蕪郡主倒是有些不同。
察覺到一道炙熱的視線,寧蕪下意識皺了皺眉,可還是忍著沒有看過去,反而微微側(cè)身,與蕭亦辭搭話。
“鮮卑族這一次來除了送良駒之外,應該還有其他事情吧?”
聞言,蕭亦辭放下酒杯,緩緩開口:“聽說鮮卑族有一種神藥,叫做黃泉花,百年才開一朵,極其珍貴?!?br/>
黃泉花?傳說中能解百毒的花?難怪這一次鮮卑族派了王子和公主前來,不過她總覺得,應該不止這一樁事兒。
見女子沒有接話,蕭亦辭看了她一眼。
“除此之外,估計要與大宋結(jié)親?!?br/>
原來如此,寧蕪朝在座的眾人看過去,如果是飛云郡主,宋帝不會將其嫁給鳳柒,那么合適的就只有鈺王和遠在邊關(guān)的成王,可最近紅園那邊也沒有關(guān)于宋帝要召成王回京的消息……
“會是成王嗎?”
寧蕪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蕭亦辭聽到。
其實,大概在五年前的時候,那時候她還小,成王自請前往邊關(guān),并特地去到南安,向父王學習用兵之道,寧蕪倒是時不時跟他有些來往,只是后來他去了邊關(guān),就再也沒了消息。
突然聽到這話,蕭亦辭靜默半響沒有說話,顯然也猜不準這宋帝的心思。
“聽說郡主驍勇善戰(zhàn),尤其是一手鞭法使的是出神入化。”
正說著話,蕭徹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飛云郡主看了一眼,這人穿的華麗,應當是貴族子弟,便驕傲的說:“那是自然,我草原兒女不驍勇善戰(zhàn)怎么行!”
要的就是這句話,蕭徹眼神閃了閃,忽而話鋒一轉(zhuǎn):“不過,看到郡主,我倒是想到了我們的寧蕪郡主,同樣是武功高強,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一聽到寧蕪郡主這四個字,飛云郡主剛平息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燒起來了。
“她?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除了馬術(shù)不錯以外,本郡主還真看不出什么?!?br/>
旁觀的鳳柒始終獨自飲酒,一言不發(fā),蕭徹打的什么主意估計也就這傻郡主看不出來,要是真跟那丫頭對上了,他敢保證,這飛云郡主吃不了什么好果子。
“這倒是不好說了……”
對于飛云郡主的話,蕭徹神色間似乎有些猶豫,好像真的難以抉擇一樣,立馬激起了飛云郡主的斗志。
“孰好孰壞,比一比不就出來了!”
說完這話,飛云郡主也不黏著鳳柒了,直接起身往寧蕪的席位走過去。
兩個人的席位相對,飛云郡主這樣走過去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自然而然,寧蕪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朝這邊走過來的女子。
她又想做什么……
“寧蕪郡主是吧?本郡主聽說你武藝高強,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比上一比?”
飛云郡主的語氣里明顯透露著一股不屑,完全沒把人放在眼里。
然而,寧蕪還沒開口,一道熟悉的男聲響起:“寧蕪郡主,既然飛云郡主相邀,依我看倒不如應了,也好讓他們看看我們大宋女子的風姿,您說呢?”
不知什么時候,蕭徹竟然跟著走了過來,臉上是滿滿的笑意,在寧蕪眼里,卻是滿滿的挑釁。
“蕭二公子說笑了,來者是客,本郡主本該答應,可奈何身無一技之長,恐有損我朝風范。”
寧蕪并沒有應戰(zhàn)的意思,出口的話語淡的不能再淡。
“寧蕪郡主恐怕太過自謙了,本宮倒是覺得蕭徹說的不錯,更何況,在場的女子中恐怕沒人比郡主你更合適了?!?br/>
蕭婕妤的突然開口,讓寧蕪心神微震,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也姓蕭。
如此一來,倒是不得不答應了,就算她繼續(xù)拒絕,恐怕宋帝也該不樂意了。
于是,她緩緩起身,看向眼前的女子:“不知道飛云郡主想比什么?!?br/>
上下打量了寧蕪一眼,飛云郡主開口:“自然是比武功和箭法,”說完之后,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又繼續(xù)說:
“這樣吧,本郡主也不占你便宜,聽說大宋女子擅舞,第一場就比跳舞,第二場和第三場就是箭法和武功,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