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可樂失蹤的地方時,已經(jīng)過了中午了。
兩人早上沒吃幾口飯,季正則拉著梁溱進了一家小餐館,再怎么樣,肚子還是得填飽,不然沒力氣抓人。
梁溱被季正則拉著在角落里坐下,梁溱環(huán)顧了四周,現(xiàn)在人也不多,零零散散地沒幾人,他們剛坐下不久有幾個顧客就吃完走了。
味道還挺香,梁溱嗅了嗅,很快店家端上來兩碗酸辣粉,紅油油的湯汁上浮著綠色的香菜,濃香四溢,梁溱胃里的饞蟲被勾了上來。
老板娘在一旁坐了下來,因為店里就只有季正則和梁溱兩位客人,這個時間段也沒什么生意。
天氣熱的慌,即便打了空調(diào),老板娘胖胖的身材還是不停的淌著汗。
季正則滋溜了一口,開始和老板娘聊起天來。
“老板娘,你這家店開了多久啊,生意怎么樣?”
老板娘也是個熱情的主,倒也沒掩飾地打開了話匣子。
“我開了很久哩,七八年是有了,開在醫(yī)院邊上,生意也就那樣吧,忙起來的時候恨不得分成兩個人來做哩。”
“那你這門店方圓幾里都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拿柊?。味道是真不錯。”
季正則這話不假,別看這店面小,味道是真贊。
老板娘嘿嘿笑了幾聲,臉上露出自豪,“那是的哩。我這店的味道可是獨門絕活兒,不僅這附近的住戶還有醫(yī)生過來我這邊買個粉打個包什么的,就連一些流浪漢都會來我們店面晃悠呢,我啊就圖個心安,店里不忙的時候還會給他們一些多余的粉條。”
流浪漢?季正則和梁溱對視一眼,心里頓時興奮了起來。
顧不上吃東西,梁溱從包里拿出那幾張照片,遞給了老板娘?!袄习迥锬銕臀铱纯?,照片上的這個流浪小孩您有印象嗎?”
一看照片,她便皺起了眉頭,“這不是橋洞傻子撿來的小孩么?”
“您認識?”
“認識倒不至于,就是知道。那個傻子奇奇怪怪的,見到個女的就叫人家老婆,聽說年輕的時候老婆跟人跑了就瘋了。這小孩是他撿來的,你們打聽他倆干啥呢?”
季正則倒也不再隱瞞,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一看是警察,老板娘恭敬地站了起來,拿圍裙擦了擦手,“警察同志?!?br/>
她說什么都不收季正則和梁溱的錢,一直說著警民一家,這讓他倆哭笑不得。一聽這流浪漢和最近的案子有關(guān),老板娘更是義憤填膺,“這傻子真是作孽哦,對了,比起那個傻子,你更要注意這個小孩,鬼的很,年紀(jì)小小的就在附近偷過不少東西。”
不敢耽誤接下來的事情,季正則放下錢便帶著梁溱走了出去,還沒站穩(wěn),就看見一輛摩托車向他們疾馳奔來。
季正則忙拉過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梁溱,摩托車上的人在他們面前扔下一個沒封的包裹便又疾馳而去。
包裹里的東西滾了出來,剎那間,兩人臉色驟變。
季正則眼疾手快地扶住站不穩(wěn)的梁溱,此時此刻,他的心比之前更慌,更沒有底氣,因為,董麗真開始對小可樂下手了。
梁溱徹底崩潰,怎么辦,怎么辦啊。她的女兒,到底怎么樣了,她現(xiàn)在一定很疼吧,她以前感冒發(fā)燒打個針都會被疼哭,可現(xiàn)在,卻獨自經(jīng)歷著非人的折磨。
“正則!快去找小可樂??!小可樂,我的小可樂.....”
梁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她揪著季正則的領(lǐng)子,臉上的青筋哭的暴筋,臉通紅。
季正則抱著懷里的梁溱,眼眶泛紅,咬著牙,盯著地上的東西,胸口劇烈起伏著。
包裹里滾出來的,是沾著血的hellokitty貓以及,半截斷指。斷指上有一處褐色的胎記,雖然沾著血污,可還是能看出來,那是屬于小可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