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諸多不解,就像是終于有了一個答案一般。
“這個戰(zhàn)區(qū),其實就是為井驚而準備的,這個戰(zhàn)區(qū)里的一切,其實只是某個大人物下的一盤棋?!?br/>
“只是這個大人物到底是誰,我想,應(yīng)該是那位被世人敬仰的,井大將軍吧?”陸楓口中的那位井大將軍,不是別人正是陸楓的父親。
“怎么了?難道你們幾位還想硬闖不成?不是我說你們哈,這么大的一片月亮下,你們都敢硬闖?!?br/>
“就不怕女皇陛下她發(fā)怒,就不怕這街坊鄰居跑去告狀不成?”不知何時,在‘金銀銅鐵’店鋪中的小五和小三,也是被幾人所阻攔住。
而,本能的,小五和小三也是對這幾人一肚子謾罵,就像是他們二人所說的那樣。
這就屬于赤果果的強闖民宅!這要是被上面的人物知道了,那可是直接要掉腦袋的。
可惜的是,這幾日一直在店鋪門前的那四個人,在聽到了小五和小三的話后。
并未給予他們二人本該給的禮節(jié),甚至那抹眼神就像是在說,充滿了極盡的不屑。
“行了,小五小三,你們兩個人趕緊下去休息吧,這也都忙活了快兩天了?!?br/>
“要是再不下去休息,恐怕你們二人的身子,會一下子垮掉,到時候,吃虧的可是你們兩個啊?!?br/>
“工資這還沒漲,你們的小命就沒了?!?br/>
一直在前臺遲遲沒有說話的老人,這時候也終是開口說道。
只是,小五和小三在聽到了老人的話語后,也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彼此,從看彼此的雙眼中。
兩人也盡是看到了,心中那一抹無法掩飾的擔(dān)憂之色。
“老板,您也忙了兩天了,要不您下去歇著吧,這里有我和小三,會沒事的?!?br/>
“是啊老板,我們這才忙活了兩天,算什么啊,您這都快忙活了大半輩子了。”
一時間,在這個‘金銀鐵銅’店鋪中的三人,似乎皆是意識到了這一次,前來的四人。
已然不是之前時候的人了,這一次的這四個人帶來的麻煩,可能已經(jīng)不僅僅是一個麻煩二字便可以說的過去的了。
“行了,只要不到時間,我就不信,他們可以硬闖!”這一下,很明顯那個店鋪前臺的老人,也知道了小三和小五的到底是何打算,索性張口怒聲斥道。
“若是有人膽敢將你們二人也傷害了,嘖嘖,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那位高高在上的那位,得知此消息,會是什么想法?!?br/>
“難不成,當(dāng)真要下位不成!”老人厲聲一喝,氣魄很是瀟灑。
“老家伙...你竟然!”然而,就在門外一人想要出口大罵時,在這個人旁邊的一人,卻是趕忙止住了。
那般焦急之態(tài),似是,也是在擔(dān)憂著什么一般。
“三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咱們要是真惹怒了這個老頭子,你可知道那位大人的后果?”
“女皇陛下只是讓我們前來看看是不是有別的戰(zhàn)區(qū)的人,咱們等到時辰一過,光明正大進去便可。”
“是啊是啊,我們沒有必要和這個老家伙硬碰硬啊?!?br/>
這一刻的功夫,眾人那諸多的話語,也是隨著神念之力慢慢的注入到了各自腦海中。
“哎,那就算了!到了開店營業(yè)時間,看我不狠狠的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老家伙!他還真以為,在這個店鋪里就無敵了不成?!?br/>
這一刻,眾人聽著三弟的吐槽也是不敢再多語。
雖說眾人是叫他三弟,但是真要論起實力來,他們這四人中,實力最為強悍的則。
非三弟不可莫屬。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那本是白晝的天際,也是漸漸的被一抹夜色籠罩。
咚咚咚!這時,一道轟鳴而渾厚的鐘鈴聲,橫亙在整個城鎮(zhèn)中。
“諸位,夜時鐘聲都已經(jīng)響了,那咱們便可以進了吧?”似是在聽到這一記鐘聲的那一刻,在這個戰(zhàn)區(qū)的所有人皆是打起了精神。
因為,在這個逆境之力的環(huán)境下,夜晚便代表著白晝。
而相應(yīng)地,那夜時鐘聲自然便是類似于之前世界的,雞鳴叫天亮的聲音。
“嗯嗯,既然到了戰(zhàn)區(qū)規(guī)定了營業(yè)時間,那么咱們進去自然就沒有什么事了?!?br/>
“不過,一切還是小心為好啊,就算是瘦死的駱駝也定然比馬大啊。”
在四人之中,那位明顯年齡稍大的一位,顯然顯得沉穩(wěn)許多。
所以,說出來的話,自然是顯得更為的有著見地。
隨著一記破門聲的響起,那位一直站在前臺的老人,也是半瞇著眼睛。
“你們要是搜那就趕緊搜吧,我這個老頭子,可是從來沒有歡迎過你們。”
“若是你們想買東西的話,記住了,價格是四倍!誰讓你們是四個人呢?”老人的話語聲落盡的那一刻,那在屋里正在搜東西的眾人,也是發(fā)出了些許的停頓。
當(dāng)然了,這般停頓也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了,若不是仔細觀看,還真是看不清這細微的詫異。
“老大,我覺得這個屋子里,并沒有任何的異常,但是,那個墻壁里面,我總是覺得,有的其余的氣息波動?!?br/>
“至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個墻壁的后面,定然有著什么其他的東西存在?!?br/>
為首的那人,在聽到自己兄弟說出這番話時,也并未感到多少的震驚。
這種百年老店,定然有著那般地道,而且如果你說,這地道不是一個。
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板,這個盾牌我買了!我出四倍的價錢?!?br/>
突然間,為首的那位將士,竟是順手將那個關(guān)在墻壁上的盾牌取了下來。
“哎,看來,那個女人還是將一切都告訴了你們啊,那么,錢留下就去吧。”
老人的話語聲落下的那一刻,那四人也是順著盾牌后面的那個漩渦注入星空之力。
聽到店鋪老板的話語聲,這幾人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便是看到為首的那個頭目將軍對著老人深深鞠躬。
“多謝老前輩成全?!?br/>
說完這一番話后,其也是帶著眾人一同進入了那個墻壁后面的漩渦中。
漩渦,乃是由一道又一道的能量而凝成,其實說白了,就是這些漩渦乃是由諸多的逆境之力。
凝成的一道類似于,墻壁似的屏障,而在這些屏障的后面,自然便聯(lián)通著一個世界了。
“大哥,咱們用不著對那個老頭子這般客氣吧?”
“就是啊大哥,錢咱們可是沒有少給啊,那可是四倍的價錢??!四倍啊!”一時間,這四人也是表露出些許的不耐之色,其實想想也是,以他們一行人四大黃金將士的身份。
又怎么可能有過如此低聲下氣的時候,而且,還是對著一位老人如此這般。
其實,按道理來說,在這個僅僅是第三戰(zhàn)區(qū)的地方,他們四人大可不必廢如此的周折。
因為,常理來說,一位黃金將士,自然就可以掌控一方戰(zhàn)區(qū),而現(xiàn)在是四人啊。
“哎,你們兩個啊,什么時候能讓我這個當(dāng)大哥的省省心啊。”
“并不是說,這樣一來咱們就虧了,也不是我們花了大錢,怨了大頭?!?br/>
“而是因為,那位在店鋪前臺,你看著并未有過多言語,還看起來有些滑稽的老頭?!?br/>
“其實,還有一個身份,沈某?!?br/>
待到為首的那位將士,將此話說完的那一瞬間,眾人無不驚愕,正如他們這位大哥所說的那般。
沈某二字,這兩個字的含金量,已然達到了一個難以企及的高度,甚至在一些早先的人們看來。
這個名字,代表的,則是一個恐怖的名號——魔都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