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淮王有令,即今日起皇都停止一切人群流動,違令者殺無赦!”
隨著這道命令傳出,爻圩成內(nèi)所有百姓再次陷入了惶恐之中。不出意外,澎國皇室又有了新的動作,但這項舉動卻讓瀝國百姓徹底的失去了自由!
在爻圩剛被攻破之時,澎國的屠刀業(yè)火肆虐在此城之中,無數(shù)的百姓被屠及建筑毀于一旦。但這畢竟是瀝國的皇都,瀝國舊堡仍舊有不少權(quán)力,這其中便包括兵權(quán),所以礙于瀝國權(quán)臣澎國不得不放棄屠殺爻圩,甚至開始重新建立文明及建筑,只單單對瀝國皇室進行處理。
唯恐瀝國舊部卷土重來,澎國皇帝親派自己的弟弟即敬淮王前來,只為了能夠更好的控制瀝國皇都及各個城池。
敬淮王生性殘暴,在知曉皇都爻圩不能再次進行屠殺之時,便讓自己的手下接管了瀝國各個城池并下了屠殺令,所以才有了瀝國除皇都爻圩外的所有城池盡皆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尤以瀧雙城的悲慘為甚!
……
數(shù)日后,瀝國皇都爻圩城外!
無數(shù)瀝國難民想要進城以此保全一命時,卻看到了城外的告示:敬淮王下令不準(zhǔn)任何人進出爻圩,違令者殺無赦!
“這群澎國人,簡直不把我們當(dāng)人看?。∫贿呄铝钔罋⑽覀?,卻只對皇都手下留情,現(xiàn)在就連我們唯一的生路都給斷了!”
“這群畜生,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留給我們!”
“這也許真就是我們的命??!”
人群中,聽得這些百姓言論,蕭樘拳頭不由得攥的更緊了,看著城上守著的士兵眼神中冷芒閃爍。而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名身著暗花袍衣長相俊逸的青年,他的身上盤匐著一條近乎三米長的赤蛇,看上去給人一種極為怪異的感覺,此人正是千乘塵。
一開始所有人都避開了他們,準(zhǔn)確來說是避開了千乘塵,畢竟他的身上盤著一條大蛇,普通百姓看到怎能不怕,就差說他是妖怪了!
感受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千乘塵依舊平淡如水,對于這些人的目光他根本不屑一顧。
不過當(dāng)那些百姓看到了那則告示后,全然顧不得千乘塵了。
“簫公子,這便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蕭樘聞言沉默,他也沒想到爻圩城竟然會封城,不讓任何人出入。此處可不比瀧雙城,守衛(wèi)絕對森嚴,所以硬闖絕對不可取。
“看來此城段時間內(nèi)是不會解封了,我們先找一處地方休息,隨后在容我想想該往何處去!”無奈之下蕭樘只得放棄,對著千乘塵說道。
對著其余行人打聽了一番后,兩人在距爻圩西北方向十里左右的地方找到了一處落腳的地方。
只不過兩人剛走進去,屋子里人盡皆都被嚇到了,對此蕭樘也只得無奈。畢竟對于正常人來說千乘塵的形象著實有些嚇人,莫說其他人,就連自己第一次見到赤蛇盤在千乘塵身上時都嚇了一跳。
“掌柜無需緊張,我們并無惡意!”蕭樘先一步走上前,從口袋中掏出一錠銀子交給了掌柜的。這是之前他在離開瀧雙城時皇甫茗曾經(jīng)交與自己些許銀兩,以供自己路上使用。
“請給我們準(zhǔn)備兩間房,順便再上一些飯菜!”
本來還有些后怕的掌柜一看到蕭樘竟然掏出了一大錠銀子,眼神微瞇,整個人的表情瞬間形成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好說好說,兩位客官這邊請!”說著,掌柜對著樓上喊了一聲:“小瓊,幫客人收拾兩間客房!”
隨著樓上傳來應(yīng)聲后,蕭樘與千乘塵在一處角落中坐了下來。而原本在他們桌子周圍吃飯的人一同全都換了位置,最近的也間隔一個桌子,甚至還有有些許人直接離開了此地。
蕭樘頗有些無奈,但千乘塵卻不以為意,等到飯菜來了之后瀟灑地吃著,見此蕭樘也不在多想,與千乘塵一同吃了起來。
“簫公子,如若我們不打算進入爻圩的話,最好還是趁早離開此地!”
吃了幾口之后,千乘塵突然對著蕭樘說道,聞言蕭樘也停了下來看向了他:“先生何出此言?”
“今日在人群中聽說瀝國所有城池盡皆被屠,但除了皇都爻圩在第一次屠城后這段時間百姓卻依舊生活自如??墒侨缃衲锹渥诨蕦m中的敬淮王卻下令封住了皇都不讓任何人出入,以公子的聰慧難道猜不出此人的用意么?”
聽得此言,蕭樘再仔細地回味了一遍今天看見的告示,隨后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他再次看向千乘塵,只見對方對著自己淡然一笑,可是蕭樘的臉上卻很難在笑起來了。
兩個人沒有挑明,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敬淮王下得這個命令,正是要對皇都爻圩再一次進行屠城!而一旦皇都血流成河,那么瀝國其他的城池會怎樣,蕭樘已經(jīng)無法在想象下去了。
本以為自己抱著一顆救國救民之心,原本以為自己在瀧雙城與厲朔前輩等人一同拯救了瀧雙城,自己萌生拯救瀝國所有百姓的念頭,所以跋山涉水來到皇都,想著拯救生活在此處的人民。
可是現(xiàn)在自己才明白了自己的力量有多弱小,這一路走來,遇到了不少實力強勁的對手,更是有不少實力遠在自己之上的高手。爻圩城中,肯定有著許多實力更加強勁的對手,自己根本無法改變這一切。
“蕭公子,一切既以注定,想來也無非更為煩惱罷了。我們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在瀝國徹底淪為地獄時如何離開此地吧!”
“先生莫非瀝國之人?”蕭樘反問之。
“縱然是又如何!現(xiàn)在瀝國以成為澎國俎上魚肉,僅憑一腔熱血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此話一出,蕭樘不在言語。他明白千乘塵說的沒錯,僅空憑自己現(xiàn)在的一腔熱血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對此蕭樘只得輕嘆一聲。
飯后,兩人在一名店小二的陪同下各自進入了房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