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車夫打扮的男子身子一擰,直接撲到身后之人身上。
“噗!”隨著一聲利器入體的身聲音傳來,只見他緊咬牙關,悶哼一聲從喉嚨里憋出一句:“殿下快跑!”
“林輕,你怎么樣了?我來駕車!”那人從打剛開車門,只見一物飛入懷中,隨之,又一聲快箭射來!
只見他隨手將懷里的東西往外一擋,只聽‘梆!’的一聲,一支黑翎長箭沒入車廂數(shù)尺!
“殿下,您內(nèi)功被封,無法跟那些人打斗,快走,我去攔住他們!”林輕背過手猛的掰斷后背上的箭桿,朝著馬腿狠狠扎下。
隨著一聲嘶鳴,馬開始狂奔起來,林輕扯過補釘在車廂上的紙鳶,往正欲拉韁繩的那人身上一擲,借力推他滾入草叢中。
“殿下,你坐穩(wěn)了!”他大喝一聲,狠狠的甩下一鞭,痛的馬幾乎要跳起。
“追!”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一位背著長弓的灰衣男低喝一聲,向著馬車離開的方狂奔,身后跟著兩名衣著與之一模一樣,腰佩短劍之人。
“咦?前面那個紙鳶怎么倒著跑?”一輛慢悠悠的馬車中傳出一道柔麗的聲音。
接著,車簾子被完全打開,只聽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哂笑道:“不過是有人拿著跑罷――咦!世間竟有如此俊美的人物!”
先前出聲的美人順著身旁邊的手指看去:只見一位清俊無比的貴公子逆風而行,黑發(fā)覆于玉面之側(cè),更顯得如謫仙般出塵。
“哎啊,真真是不虛此行??!這容色當真絕世無雙??!這樣如天仙般的人兒,自然要留好好調(diào)教一番,你說是不?霜兒?”只聽他一聲笑言:“把那位美人兒請上來!”
話音一落,數(shù)十位身著短打的家丁如餓狠般撲向頂著紙鳶前行之人。
他連沒來的及叫出聲,便被連帶著紙鳶一起捉住,飛快塞到馬車之中。
“調(diào)頭,回去!”人被抓到之后,那位言語流戲的公子隨口吩咐道。
“眼前就是青峰鎮(zhèn)了,黃公子不接林郎回府么?”姬小姐看了眼被捆綁結(jié)實,迷昏過去之人問道。
一臉橫肉,卻自命風流的黃公子輕笑一聲:“林相公有這位俊嗎?”
被喚霜兒的美人輕輕搖頭:“此人絕代風華,世所罕見,只怕身份――”
“哼,管他什么身份,進了我的玉羅賬,飲下逢春酒之后,就記不得自已是誰了!”黃公子淫笑著翹起蘭花指說:“你我難得投緣,若是你也意中于他的話,待我玩過之后,讓給你幾休如何?”
聞言,那美人俏臉一紅:“呸,你說的什么話!”
見狀,黃公子不由大笑:“真見不得你們女子這作做樣兒,明明也跟我一樣喜愛美男,還偏要端著個架子不放。”
“那個林相公你真的不收了?”霜兒仍不死心道:“他雖然不及眼前這位儀表風華,不過倒也算清秀可人。”
黃公子擺擺手笑道:“得此絕色己足,對了,山根那誰在放火?這是要燒山不成?”
霜兒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瞄了眼道:“誰知道呢,不過,那火怎么停住不前了呢?”
“嘿嘿,有思意,這火還放的有靈性哈!二子,你去看看怎么燒成這樣的?”黃公子見被成催著的野火竟然被隔離成一塊塊的,不由大為好奇。
待下人回來報后,霜兒不由驚道:“穆娘子?難道是她?”
黃公子得知真像之后,心思又撲向昏倒的絕色公子身上,聞言只隨口問了聲:“怎么?你認識這位能人?”
霜兒微微一笑:“豈止是認識啊!”
說完,抽回一直掀著車簾的手說:“我們快回去吧!”
隨著馬車揚塵而去,蘇芷一屁股坐倒在石頭上:“小云,別找了。剛才那陣大風早把我們的紙鳶刮沒影兒了。”
看著小女孩臉上落莫的神色,蘇芷沖到玩的起勁的林方跟前,討了只正飛著的紙鳶喊道:“來,小云,我們放這只。”
隨著孩子們的歡聲笑語,被隔離起來的大火也漸漸熄滅。
跑累了的蘇芷欣慰的坐在一邊看孩子們熱情高漲的放紙鳶,老全叔拎著鐵锨來到她跟前高興的說:“依您的之意,不出五日就能開出荒地來。”
蘇芷高興的看著熱火朝天干活的勞力們說:“大家也別太急著趕活,天氣還涼,且莫生病了?!?br/>
老全叔不以為然的搖搖頭:“我們這幫人再苦的日子都熬過來了,能活下來的都結(jié)實著呢,那有那么嬌貴的。”
聽他這么說,蘇芷也不得不佩服這些頑強的生命力:春寒料峭之時,還有不少壯年竟然只著單衣,袖子高高捋起,精瘦的手臂露在寒風中不停的勞作著。
歇息了會兒之后,她覺得身上的熱氣慢慢散去,怕再呆下去會受寒,交待老全叔幾句便帶著林方回鎮(zhèn)上去了。
看著累的攤倒在太師椅上的蘇芷,林方難得出言建議道:“穆娘子何不買頂小轎,來回也能省些力氣?!?br/>
蘇芷連連擺手:“我那有那么嬌弱!多動動身子骨更強健些呢?!?br/>
“穆娘子言之有理,不過,你一女子住這么個大院――”林方還沒說完,只見花兒從后院出來不滿的說:“誰說這院里只有穆姐姐一個人?”
原來,自從林先生離開后,李氏便叫花兒過來跟她作伴兒,蘇芷這次倒也沒有推辭,說定一個月給花兒三百個大錢,算是雇傭她來家里幫忙。
說起來花兒雖然年僅八九歲,但卻兼了兩份工呢!
不但幫蘇芷做飯洗刷打掃房間院落,而且,每天早上還去幫黃小二燒火。
當然,黃小二也依舊例每日付她五個大錢。
“我們家花兒現(xiàn)在成了家里最有錢的孩子了!”李氏過來串門跟蘇芷聊天時不無得意的說。
自從花兒能往掙錢之后,李氏在家的地位也水漲船高:她公公認為蘇芷是個非同一般的人物,所以,減少她大半家務,以支持她多跟蘇芷來往。
原本在家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花兒祖母,在她祖父的責令下倒是分擔了不少活計,也因此對這個“奸滑”的兒媳多有不滿,時時刁難于她,這樣使得花兒娘一刻也不愿在家里呆著。
在張巧兒家呆了大半晌,約摸著蘇芷也該回來了,就提著針線籃子過來找她。
李氏雖然總在外串門兒,但活計卻也沒少做,不管到哪都帶著針線筐,一家老少的鞋子大都出自她的手。
“噯,給你說個新鮮事兒?。 崩钍习咽掷锏拇筢樤诎l(fā)間篦了篦,神密兮兮的壓低聲看著蘇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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