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她現(xiàn)在居然只能靠著這張曾經(jīng)恨得牙癢癢的臉去博得那些人的庇護。
顏妮狠狠將手中的毛巾砸在地上,濺起的水漬打濕了她的腳背。
鏡子里的她,眸底流淌著復仇的暗沉,像是淬了毒的匕首,隨時都能要人性命!
……
“boss,這里是c層,屬下建議兵分兩路?!?br/>
跟在身后快步前行的許戰(zhàn)突然這么說。
許默突然停下腳步,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突然開口,“我去f層?!?br/>
不知為何,當他站在這一層的地下室門口的時候,心臟總是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
“其實應該都一樣……!”許戰(zhàn)抹了把汗,然后走向那道被鎖上的地下室的大鐵門。
“哐當”幾聲后,已經(jīng)斷裂的大鐵門的鎖被他丟在了地上。
他握緊門把直接大力向一側拉。
沉悶的令牙齒都發(fā)酸的聲音撓在心上,詭異的令人非常不舒服。
下一秒,他激動萬分的回頭喊住許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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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是言小姐!”
小諾!
許默瞳孔猛地一緊,隨即一刻都不停留的扭頭急速跑向許戰(zhàn)所在的位置。
空曠的地下室什么都沒有,除了一張破舊的床,上面有一塊已經(jīng)臟了的布,以及一面鏡子。
許默愣愣的看著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
直到聽到許戰(zhàn)的咳嗽聲,他才恍然醒來,隨即走過去蹲下身,懶腰抱起像是怎么睡都睡不醒的女孩。
他靜靜地凝視著懷中蒼白的俏臉,眸底似有柔光閃動,這一刻連鼻尖都印出了淡淡的茉莉花香,“告訴林瀾我馬上就過去!”
“那f層呢?”許戰(zhàn)問。
許默抱著女孩離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頭也不回的吩咐,“先帶人去查,然后聯(lián)系林世陵,我有話要問他!”
這時,他懷中的女孩眉頭輕輕一皺。
隨即,他放緩腳步,輕柔的將她放進賓利的車后座。
寶藍色的賓利駛過一座座高樓大廈。
坐在駕駛座上的許默卻沒有一刻空閑。
“帶走她的人有什么意圖?”
“少爺找到她了?”許世陵有些意外,“速度還挺快。呵……少爺著急想要打探消息,無非就是想弄明白那些人到底是哪一派的,時不時早就在暗地里已經(jīng)知道您前段時間在a市悄悄活動的事情。”
許世陵望著這片藍天,愜意的瞇起眼,“等時機成熟,少爺您會知道他們的身份?;蛟S你身邊的言小姐會知道那么一些也說不定,呵……這天,真藍!”
說罷,林世陵主動掛斷了電話,回頭看了看自始至終都只是坐在敞篷陽臺上的男人,然后笑著對他說,“你說你們的人綁架一個五背景無勢力的小丫頭片子做什么?”
男人眼眸一轉,莞爾一笑,“我做事從來只認目的,不解釋?!?br/>
林世陵拿起桌上的那副油畫,仔細的端詳畫中嘴角帶血的女孩,皺起的眉頭在鼻梁上端形成一個川字。
他從口袋里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煙嗓流出,“伊甸園,傳說的天堂,你們一定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