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時(shí)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夏陽聽到臥室里有了動靜,以免屋里的醉漢一會看到吃醋,起身道。
“好,今晚真得很謝謝你?!遍俅蔚乐x。
“你真是客氣了,我和阿凱是朋友,這些是應(yīng)該的,說起來,應(yīng)該我謝謝你才對,這么晚了,還要?jiǎng)谀阒笙?,改天,我請你們吃飯?!毕年栒f著便往門邊走,身后卻傳來了某人不悅的哼聲。
“老婆——你在——在哪?”原來這會凌煜凱酒意稍退,看楠楠不在身邊,便爬了起來,搖晃著走了出來。
“不用送了,你去照顧阿凱吧,醉酒的人比較難侍候一點(diǎn),你今晚會很辛苦,不用送了?!毕年栂蜷獢[手,這會真的已經(jīng)很晚了,不知不覺間一個(gè)多小時(shí)就過去了。
“再見。”楠楠說了再見后,將門關(guān)上了,而后以飛快的速度上樓,跑向凌煜凱。
“阿凱,你有沒有好一點(diǎn)?”楠楠扶起凌煜凱,關(guān)心的問。
“水,我要喝水?!绷桁蟿P靠在墻上,頭很重,可是意識還沒有回來,只是剛才他好像看到家里還有別人,而且是男人。
“你先到床上去躺著,我這就去倒水?!遍敕銎鹆桁蟿P,可這會凌煜凱卻像孩子一樣,任性起來。
“不去——是不是陳浩哲來了,是不是?”凌煜凱坐在地上,拽著楠楠的胳膊,就是不肯起身。
“不是,是你朋友夏陽送你回來,你先起來,我去給你倒水。”楠楠不知道凌煜凱為什么會提起哥哥,但不管怎么樣都不能讓他誤會。
“夏陽?”凌煜凱半瞇著眼,疑惑的看著楠楠。
“是,他應(yīng)該是你的朋友,是他……”
“你在騙我,是陳浩哲對不對?”凌煜凱卻突然揪著楠楠的雙臂,發(fā)狂的大吼道:“他是來告訴你我在外面有女人對不對?他是怎么說的?他是不是跟你說,我出去和別的女人約會了?”
楠楠心一顫,凌煜凱是喝醉了,但是醉酒的人應(yīng)該也不會毫無根據(jù)的亂說話,而且這會他自己說在外面有女人?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說他并不是出去應(yīng)酬,而是去見女人?
她并不想懷疑,可是這會凌煜凱卻像發(fā)酒瘋似的揪著她不放。
楠楠安撫著凌煜凱,不管怎么樣,得先照顧好他,“阿凱,真的沒有,我都不曾告訴家人,我搬到你這了,所以,你別胡思亂想了。”
“你撒謊,你在撒謊,哈哈哈……你們都是騙子,騙子……”凌煜凱傻笑著,推開楠楠,這讓楠楠手足無措,她沒有照顧醉漢的經(jīng)驗(yàn)。
怕他再發(fā)狂,楠楠只得順著他的話道:“好,好,我們都是騙子,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回到床上去了?!?br/>
“不去,老婆,你要相信我,我并沒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老婆,你要相信我……”凌煜凱說著,又拽著楠楠將她拉向自己。
“是,我相信你,相信你,乖,我們回屋睡——”楠楠哭笑不得,這會她沒有心情去想太多,但是喝醉的男人,一點(diǎn)都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