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句話隔平常人聽起來是有些過于親昵了,而且這里的民風(fēng)也并不開放,可他們兩人基上都是習(xí)慣了的,的來就光明正大,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而此時來人那明顯帶著侮辱意味的話,卻讓他們兩個都反感地皺起眉來。
“原來是你,聽你那么,想必是見過樓里的姑娘了,那也不用這么到處聲張啊,不然的話傳到書院里去可就不妙了?!毙炝柽h假裝不知道前段時間發(fā)生過的事,好心地提醒他道。
“哼,不勞你費心我你一直躲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呢,原來是在拐騙鄉(xiāng)里的窮子啊,怎么著,該不會是當(dāng)年三叔糊涂了,把你當(dāng)個帶把的養(yǎng)了,現(xiàn)如今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嬌娘,還是你的那里壓根就是個擺設(shè)而已”似乎被徐凌遠的話戳到了痛處,使得他接下來的話更加的惡毒了。
“你”見他如此詆毀徐凌遠,阿啟憤怒地看著他,剛想開口反駁,卻被徐凌遠攔住了。
“徐鵬遠,我是怎樣都與你無關(guān),若是你再在這里胡八道,可別怪我不客氣”示意阿啟冷靜下來后,徐凌遠冷著臉對他道。
“我胡八道剛才是誰對著一個男人獻殷勤的敢做就要敢當(dāng),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假子能怎么對我不客氣”見對方明明認出了他,不僅一點也不顧忌情面,還冷言冷語地嚇唬他,立馬燃氣了一腔怒火。
自從被捕快帶回衙門之后,書院也去不得了,朋友也都斷絕了,整日里被強迫著學(xué)習(xí)打理生意,還要不時受知情人的嘲笑,可又敢怒不敢言,差點沒有把他憋屈死,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又碰見了這個死對頭,剛想借機發(fā)作一番,吐一吐心中的惡氣,卻沒想反被對方威脅了,又見他們只有兩個人,他哪里還能忍得下去
“我就是對他獻殷勤了,怎么,你這是在嫉妒嗎該不會是連一個朋友都找不到吧”見他跳腳,徐凌遠反倒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一邊云淡風(fēng)輕地著話,一邊給阿啟夾著菜,就當(dāng)是在逗樂了。
“你”再次被徐凌遠戳了痛處,可見他這么坦然地承認了,而且兩人仍然毫不避諱地親近著,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其余桌上的人也都只是怪異地看著自己,頓時一口氣堵在了胸口,臉都漲紅了,可又實在咽不下去,僵持了一會之后,干脆豁出去道“男子漢大丈夫,學(xué)女人斗口舌算什么事,有種的我們出去較量較量”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要出去請自便?!毙炝柽h細嚼慢咽地吃完嘴里的菜之后,輕飄飄地了一句。
“你敢罵我是人是你自己討打可怨不得我”覺得自己被輕視了,失了臉面的他也顧不上什么了,猛地走上前去,一手舉著拳頭,一手去拉徐凌遠的衣領(lǐng)道。
由于他的動作很是突然,徐凌遠壓根就沒想到大庭廣眾之下,他就敢上來打人,回避的動作自然也就跟著慢了一拍,而且與對方的身形相比,他實在是不占優(yōu)勢。可誰知對方還沒碰到他,就被人一下子推出了很遠,若不是有欄桿在,估計都要跌下樓去了。
“好哇,你竟然敢動手打我,我今天跟你們沒完”等他穩(wěn)之后,見阿啟將徐凌遠護在身后,正憤然地盯著他,就明白剛才是誰干的了,他一直都沒把這個一看就是從鄉(xiāng)下來的窮子放在眼里,卻沒想到被他整的下不來臺,于是著便氣勢洶洶地又沖了上去。
“阿啟,你別理他?!币娝譀_了上來,徐凌遠連忙把阿啟往后拉,一來是怕他吃虧,二來阿啟是初來乍到,萬一真鬧出什么事來,肯定是對他不好的,而且要是因此被徐鵬遠記恨上的話,以后不定會出什么意外,所以從一開始,徐凌遠就在將對方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引,卻沒想到還是牽連到了阿啟。
“住手店里的伙計都干什么去了,難道還要我親自打發(fā)嗎”就在彼此又要交手的時候,突然從他們身后又傳來一道很是威嚴的聲音,起碼徐鵬遠是被鎮(zhèn)住了,又被阿啟狠狠地推了出去。
“是他們動手打人的”一見來人,徐鵬遠先是心虛了一下,隨后惡人先告狀道。
“是嗎,那你還真是聽話,自己跑過去讓他們打?!眮砣嗽谒麄冎g掃視了一番,帶著一絲玩味地道。
自從他出現(xiàn)之后,店里的幾個伙計就都聚集了過來,尤其是原在一邊看熱鬧的,此時都有些不安起來,恨恨地盯著對面的罪魁禍首,再也不敢怠慢了。
“我我是見不慣他們兩個男人在這里親親我我,才剛了一句,他們就要上來打人?!币妼Ψ讲恍?,徐鵬遠又趕緊解釋道。
“他們怎么樣我是沒見到,你剛才沖上去我可看的清清楚楚,可也不能就這么冤枉你,這樣吧,要是你能從在座的里找到一個人愿意為你作證,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眮砣巳允遣痪o不慢地道。
“這”聞言徐鵬遠為難地往四周掃了一圈,隨后有些不服氣地道“為什么不是讓他們找”
“來就是你惹的事,人家只是個玩笑而已,就偏是你看不慣了,跟遇著了仇人似的?!边@次沒等來人發(fā)話,那些剛才看熱鬧的伙計就自發(fā)地道。
“你們哼”看了看來人,他最終選擇了忍氣吞聲,完之后恨恨地瞪了徐凌遠他們一眼,便要下樓離開。
“這次就不難為你了,只是以后記住,凌遠是我的朋友,這里是我的地盤,若是再讓我碰到你找茬,那就官府里見了?!眮砣藝烂C地完,才示意他可以離開。
“趙大哥,給你添麻煩了。”等徐鵬遠走了之后,徐凌遠感激地對來人道。
“我們之間還用得著這些客套話嗎”對方也換上了笑顏,邊坐過來邊不甚在意地道,隨后注意到被徐凌遠拉到身后的阿啟,好奇地問道“這位朋友是”
“他叫秦文啟,現(xiàn)今在城南的藥店里做學(xué)徒,好不容易出來走走,還碰上了這樣的事。”徐凌遠向他介紹道,“阿啟,這是趙大哥,他的弟弟趙子安你也是認得的?!?br/>
“不這些了,剛巧要去找你,你就自己回來了,我這里正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北舜舜蜻^招呼之后,見他們情緒有些不佳,趙家大哥想了想轉(zhuǎn)移話題道。
“嗯什么好消息”隱約覺得是與那件事相關(guān)的,徐凌遠很是期待地問道。
“阿遠,趙大哥,你們有事要,我就先回去了?!币娮约核坪跤行┑K事,阿啟趁機道。
“沒關(guān)系的,你再多吃一點吧,等會我送你回去。”來就是帶他出來吃點好東西的,結(jié)果反而吃了一肚子的氣,此時見他情緒低落,徐凌遠內(nèi)疚地勸他道。
“不用了,回去的路我是記得的?!鄙麓驍_了他們,阿啟連忙拒絕道,而且完就起身準備走。
“趙大哥,要不明天我再來找你吧,阿啟出來的時間有點長,我得去店里一聲。”從來沒有見過阿啟像今天這般沖動,徐凌遠一時有些無措,于是邊隨著他下樓,邊對仍然坐著的趙家大哥道。
“阿啟,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毕雭硐肴ミ€是與剛才的事有關(guān),見對方坐在車里一聲不吭,徐凌遠誠懇地道,雖然他并不清楚對方究竟在意的是什么。
“我沒事,跟那些沒有關(guān)系?!卑⒎裾J道,只是仍有些恍然。
“那你現(xiàn)在給我笑一個啊”徐凌遠懶得跟他較真,性有些無賴地道。
“真沒什么,只是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有點擔(dān)心而已。”沒想到他會這樣,阿啟倒真是笑了笑,只是有些勉強而已。
“阿啟,有什么不開心的事都可以跟我,不要憋在心里,我會擔(dān)心的。”見他仍是不打算,徐凌遠也不好再問下去,可能人大了都會有一些心事吧,所以他只是很認真地表明自己的心意而已。
“嗯,我知道?!笨戳丝此?,阿啟終于慎重地答應(yīng)道,臉上的笑意也真實了很多,隨后又想到了自己剛才的莽撞,轉(zhuǎn)而不安地問道“你就這么出來了,不會有事嗎”
“沒事,趙大哥不會計較這些的?!币娝孟裾娴牟辉谝饬?,徐凌遠安慰他道,今天來就是碰巧而已,又不是事先約好的,而且就算是那樣,他恐怕還是會先顧著阿啟的,“不知道趙大哥的消息是不是我想要的,若真是那樣的話,我還得去找韓越好好商量不可?!?br/>
“是辦報刊的事嗎”聽他提到了韓越,想到他帶回去那些手稿時的話,阿啟猜測道。
“嗯,還是你了解我,等印出來了,我第一時間拿去給你看?!币姳凰轮辛?,徐凌遠高興地道。
“嗯?!币娝荒樀呐d奮,阿啟也笑著答應(yīng)道,只是在內(nèi)心的某個角落里,有一絲陰影卻怎么也驅(qū)除不盡。
因為徐凌遠的關(guān)系,對他回來的這么晚,店主一點意見也沒有,又收拾了一通之后,便摸著黑去休息了。只是想起今天的事,他卻怎么也無法入睡,看著窗外明亮的月色,他覺得自己的心里越發(fā)的陰暗了,有些事,他真的沒辦法跟對方,因為完之后,恐怕比現(xiàn)在還要糟糕。
他以前只想著和徐凌遠在一起,只想著他們兩個人,而且在鄉(xiāng)下,似乎也真的如他所愿一般,人人都知道他們要好,從來沒有人他們的親近是不應(yīng)該。而今天,那個人竟然他們的行為惡心,而自己卻連保護他的能力都沒有,尤其是看著那位趙大哥很是輕易地就將那人打發(fā)了之后,他更是覺得自己的喜歡很是好笑。
如果他們以后在一起,是不是真的會被人們恥笑,他是絕對不會讓徐凌遠遭受這些的,可是他只是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學(xué)徒,什么都不懂,還要對方替他擔(dān)心,還有什么資格去繼續(xù)喜歡對方呢可是不喜歡他,他還能去喜歡什么呢關(guān)注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