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亦峰道:“爹沒有關系,多一個少一個我都能接下?!?br/>
莫燕山心道:“你不接行嗎?你有選擇嗎?范天涯連魔猿崆豹都殺,待會兒打的你趴在地上裝死狗?!?br/>
范宇走出來與吳亦峰相對而站,范宇盯著吳亦峰半響無語。
吳亦峰向他抱拳道:“請了。”
范宇道:“等等,在下先熱熱身,”說著,雙手互捏打著響指,一會兒又蹲在地上壓壓腿,站起來,扭扭腰,一會兒有擰擰頭,一會兒又在地上奔奔跳跳,好一會兒之后,道:“不行,今天狀態(tài)不好,不打了,范大護法你來?!?br/>
說著轉身而退。
吳亦峰怒道:“你耍我?”
范宇歉意的笑道:“谷主想耍你,所以我也順便耍耍你了。”
吳亦峰道:“狗東西?!?br/>
范宇道:“我就是狗,汪、汪、汪!怎么樣你可滿意?!?br/>
莫燕山哈哈大笑。
吳亦峰氣的臉色鐵青。
范天涯走到他的面前,背著一只手,凝恃山岳道:“誰是真的狗,打過來才知道!”
吳亦峰道:“好。”盯著范天涯背著的一只手。
范天涯道:“我已經等不急了,我最喜歡打架。”
吳亦峰道:“你要背著一只手跟我比試嗎?”
范天涯道:“先試一試,如果不行,再兩只手上也不遲?!?br/>
吳亦峰氣呼呼的說道:“我乃北江門內門弟子,地榜排名第五十位,我一出手手絕不留情,想好了,要不要背著一只手與我過招,太欺負人了?!?br/>
范天涯道:“你罵與我同為護法的范宇為狗,那我是什么。所以我很生氣。不過,我的排名也不低!誰虐誰還不一定?!?br/>
吳亦峰道:“給打魚白當手下能是什么好貨!”
范天涯道:“既然不想知道,那我打完再告訴你?!?br/>
吳亦峰怒道:“不稀罕。”
范天涯道:“好?!?br/>
吳亦峰站在當地運氣玄功,青色的氣旋漸漸集中到了雙臂,大叫一聲:“青炎五連沖?!?br/>
一拳幻化成巨大的青色巨拳,燃燒這熊熊的青炎,轟向范天涯。
拳未到,已經感到了炙熱霸道的熱浪。
范天涯喊道:“天樞玄手印”,只見他的左手迅捷的連續(xù)拍出,速度太快了,眨眼功夫,便拍出一千多重疊的掌影,組成一個巨大的金色手印,帶著一往無前氣勢攻了過去。
二者轟然相遇,激烈的碰撞,發(fā)出噼噼啪啪的靈氣撞擊聲。
過了片刻,吳亦峰的巨拳,突然崩碎,巨掌向他印了過去。
吳亦峰早已蓄勢的右手劈出巨大的青炎刀道將巨掌劈開崩碎。
他用了兩招,但是對方才用了一招,而且還背著一只手,他感覺是奇恥大辱。
他也是心高氣傲之人,如何咽的下這口氣。
他喊道:“北江朱雀穿云掌”
只見他的雙掌的掌印漫天拍出,氣勢雄渾,如滾滾怒浪般席卷向范天涯。
范天涯道:“天樞神奧步”。只見,范天涯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從海浪中穿了進去,身形尋縫搗隙,如魚般隨著波浪飄蕩,他不敢托大,這小子的修為也不錯,背后的一只手伸了出來,兩只手臂格擋將吳亦峰的穿云掌逐個化解,穿過了巨浪,欺到了吳亦峰的近前。
如此近距離格斗,危險至極,這小子純粹是一個瘋子。
吳亦峰大喊道:“白虎裂石拳?!?br/>
吳亦峰凝聚了他全部的修為,雙拳帶著劇烈燃燒的青炎一起向范天涯胸前轟出。
范天涯也是氤氳著紫氣的兩拳轟出,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是力量的大碰撞,取不得半點巧。
四拳相碰,吳亦峰宛如撞到了彈力球上,迅速被彈了出去,倒在地上滑出老遠。
吳亦峰五臟翻騰,一時站不起身子來。
范天涯沖他微微一笑道:“我現在告訴你,我是天樞門地榜排名第三十五名的范天涯,喜歡打架,人稱“范瘋子”,你應該聽過我的大名,我的打架癮還沒有過夠,來來,在比過。”
吳亦峰眼神中漏出了敬畏的眼神。他的確聽說過,而且不只一次聽說過。這時天樞門的傳奇人物,從來沒有人能在地境初期的修為在天樞門的地榜排前四十,可是他保持竟然可以在地榜第三十五的位置呆上一年。
吳亦峰知道自己不敵,但是又不好意思認輸,便有站了起來怒視著范天涯。
莫燕山向著吳風亭道:“還要打嗎?如果不小心出了重手,輕則殘廢,重則丟了小命,我也不想我的大兄哥落下殘疾,岳丈大人你可要想好了。”
吳風亭心痛的說道:“好,算你狠,他日我一定會找回場子,吳雅兒你帶走?!?br/>
莫燕山道:“好?!毕蛑獣缘溃骸皫熓遄妫葘⒀艃簬Щ胤僖艄?,我還要與他的父親嘮嘮過去的一些事?!?br/>
全知曉走到吳雅兒身旁,吳雅兒道:“你答應我,不要為難我爹爹!”
莫燕山道:“我會的?!?br/>
吳雅兒道:“如果你對我爹動了手,我永遠也不要理你?!?br/>
莫燕山點了點頭。
全知曉將吳雅兒拉起,飛走了。
吳風亭道:“我與你沒有什么好說的?!?br/>
莫燕山狠狠的說道:“你沒有,我有。你忘了嗎?你是怎么欺負我這個孤兒的,是怎么用鞭子抽我的,我今天便全都還給你?!?br/>
吳風亭道:“我將辛辛苦苦養(yǎng)的女兒給了你,你還不能放過我嗎?”
莫燕山道:“一碼歸一碼,有些事,不要混為一談?!?br/>
吳風亭道:“你想怎么樣?”
莫燕山道:“不想怎么樣,想抽人,誰有鞭子?!?br/>
范宇從袖中的摸出一個黑鐵長,道:“這是在下的兵刃,谷主可否趁手?!?br/>
莫燕山道:“會不會抽死人?”
范宇道:“如果不用玄功激發(fā)鞭子之力,不會死人,不過上面有很多倒刺,打人的話,鞭鞭見血。”
莫燕山道:“效果不錯,就用這個了,讓某些人嘗嘗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感覺?!?br/>
吳風亭害怕的抽起了嘴角。
莫燕山道:“你別怕,我不打你,我剛答應的雅兒,我不能打你?!?br/>
莫燕山的眼神轉向了吳亦峰。
吳風亭一下子明白了莫燕山的意思,哀求道:“別打我的兒子,要抽抽我吧?!?br/>
莫燕山道:“不好,吳亦峰你過來?!?br/>
吳亦峰怒道:“打魚白以為你是誰,我為什么聽你的話。”
莫燕山道:“來人,將他給我抓起來?!狈队畈皇菂且喾宓膶κ?,一個人不敢上前,范天涯放不下自己的身份不肯向前。
莫燕山道:“你們兩個想造反嗎?靈尊給了我血魂咒的使用方法,隨時可能要了你們的命?!?br/>
范天涯化身一道殘影沖了過去。范宇身形變成泥鰍貼地而行,一起攻向吳亦峰。
吳亦峰知道不是對手,抵抗反而徒遭侮辱。輕易的被二人制服,被押了過來。
莫燕山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吳亦峰的胸前立刻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飛濺,痛的咬牙低哼。
吳風亭心痛難忍,這是他最愛的兒子,他表情極其痛苦的底下了頭。
莫燕山繼續(xù)抽打吳亦峰,吳亦峰忍不住發(fā)出“啊啊”的低吼。
吳風亭的老眼流下來,不顧一切的撲過來,跪到莫燕山腳下,道:“過去是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兒子吧,我老婆死的早,只有這么一個兒子,你可憐可憐我吧?!?br/>
莫燕山道:“你心如毒蝎,如果過去你可憐過我一下,你也不會有今天。少惺惺作態(tài)了。范護法,將他拉開,你打我的時候,我家的兒子也是一個,你為什么可以盡情的打。”
范宇抓著吳風亭的左肩,吳風亭不肯走,便拖到地上滑著走,地將他拖走了。
莫燕山狠命的抽著吳亦峰道:“吳風亭,你的兒子是兒子,別人的兒子便不是兒子嗎?你那曾經死命抽別人的兒子的時候,別人的父母知道了該是怎么樣的傷心欲絕,你現在體會到了嗎?我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br/>
十幾鞭子下去,吳亦峰血肉橫飛,鮮血灑了一地。
吳亦峰痛的不停的喊叫著。
莫燕山想到過去受的屈辱,眼中也轉起了淚花。
吳風亭心痛難忍的看著自己兒子的慘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說道:“我錯了,你殺了我吧,別打他了,再打便打死了。”
可是莫燕山心中的仇恨并未發(fā)泄完,繼續(xù)抽打著吳亦峰。
吳風亭的嚎啕大哭,引來了紫陽村好多村民前來圍觀。村民紛紛議論,吳風亭也有今天,當真活該。
莫燕山幾十鞭子下去,吳亦峰再也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莫燕山將鞭子扔給了范宇,說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若果繼續(xù)作惡,我絕不會放過你,我們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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