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鴉上人又氣又急,心中卻是暗暗叫苦,沒事居然招惹上了這只老火鳥的,自己這不是沒事找事么?
許多山賊看著鬼鴉上人那臉『色』一陣紅一陣黑,心中都不由得有些鄙夷。當(dāng)然,臉上是堅(jiān)決不能夠表示出來的,除非某人想死……可是,這并不就代表著鬼鴉上人看不出來,心中更窩火了!
“嗤,我還以為碰上了什么高風(fēng)亮節(jié)的強(qiáng)者,原來也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老不死……”柳菲菲沒有芥蒂摟著沐天河的胳膊,粉嫩的胸脯蹭啊蹭啊的,粉嫩粉嫩的腮幫子咬著冰糖葫蘆,一邊含糊的不屑道。
“別介啊,人家鬼鴉上人好歹也是咱們的長輩,做了什么事我們都應(yīng)該體諒嘛,師傅平時是怎么教我們的?尊老愛幼嘛,總不能像某些人一樣沒臉沒皮的……”沐天河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
長輩嘛,做錯了事,我們晚輩都是要體諒的,雖然人家沒臉沒皮的以老欺小,以強(qiáng)欺弱……
兩人一唱一和,倒是把火鴉上人給氣的七竅生煙。
你小子怎么意思?明里是替火鴉上人開脫,可是暗地里卻是損人家鬼鴉上人沒臉沒皮的欺負(fù)弱小呢,太蔫壞了!
鬼鴉上人一聽,火大了! 極武戰(zhàn)神276
“小子,本上人做事,需要你吱吱歪歪?今天,我替你師傅教訓(xùn)你!”鬼鴉上人咬了咬牙,臉『色』陰沉到了極點(diǎn),抬手一指,一條水桶般粗大的長藤從他的指尖打出,鋒利的倒刺撕裂虛空,虛空如殘破的畫卷一般嘩啦啦作響,碩大的長藤如流星般向沐天河的胸膛『射』來!
鬼鴉上人打定了主意,只要以霹靂手段將這小子打成重傷,理想一點(diǎn)的話將這小子打殘廢了,你火鳶居士也有苦難言,本上人是為了徒弟報仇,而且你火鳶還能為了一個小子跟我不死不休?再說了,同是戰(zhàn)師,咱們也是半斤八兩,何況本上人還有一個姐姐頂著……
“小烏鴉,老娘的徒弟,什么時候輪到你管教了?”火鳶居士徹底的被鬼鴉上人的做派激怒了!身形如電,剎那間已經(jīng)擋在沐天河的跟前,一掌拍出!
雄渾的掌勁如泛濫的滔天江河,赤紅『色』的掌勁炙熱無比,宛如火山的巖漿奔涌,飛騰出去,化作一只翩翩飛舞的巨大朱雀,徑直撕開了暗紅『色』的長藤,朝鬼鴉上人的臉面撲騰而去!
“赤炎掌!”鬼鴉上人臉『色』一變,當(dāng)機(jī)立斷不敢硬接,身形陡然后退!可是,沒有料到,火鳶居士如附骨之疽一般糾纏而上,掌勁翻飛,重疊在一起,封鎖了方圓百米的虛空的天地元?dú)猓坪跻獙⑺麖氐椎哪ⅲ?br/>
“火鳶,你敢?”鬼鴉上人精神力雄渾無比,從指尖流淌出來,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片暗紅『色』的防護(hù),硬生生的結(jié)下了火鳶上人這一掌,可是他卻也好不到哪里去,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神『色』萎靡!
鬼鴉上人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火鳶居士的實(shí)力遠(yuǎn)遠(yuǎn)出乎他的意料,怪不得能夠跟自己那心高氣傲的姐姐斗了幾十年,自己還是太輕敵太天真了?。?br/>
火鳶居士抬手一指一點(diǎn),火光一閃,一只噴薄著火光的流星錘驟然被她握在手中,真的如流星般砸在了鬼鴉上人的胸膛上,將他打得吐血三升,敢怒不敢言!
“小烏鴉,想要跟我斗?你還差的遠(yuǎn)了。居然還敢對老娘看中的小徒弟下狠手?”火鳶居士脾氣暴躁,強(qiáng)勢的一塌糊涂,指著鬼鴉上人的鼻子罵道,“信不信老娘今天就把你變成烤烏鴉!”
鬼鴉上人臉『色』蒼白,他感受到火鳶居士那暴躁的情緒里面蘊(yùn)含的殺意,早就聽說火鳶居士嫉惡如仇,殺伐果斷,她會不會真的將自己變成烤烏鴉?
“小子,你說吧?這兩個人應(yīng)該怎么處置?”火鳶居士笑瞇瞇的看向了沐天河,那好像蒼鷹般銳利的眼睛里居然充滿了一股叫做慈愛的東西。
頓時,所有的強(qiáng)盜們看向沐天河的眼神立刻就變了!嘖嘖,瞧這架勢,這個沐天河甚得這個火鳶居士的寵愛啊,幸好他沒事,萬一真的將他給宰了,這火鳶居士一發(fā)飚,會不會將八百里群山的生物給全殺光了?
沐天河這才看清楚了火鳶居士的面貌。很慈祥的一個老嫗,像鄰居家拿著糖果哄小孩子的老『奶』『奶』,就是脾氣暴躁了點(diǎn),衣著打扮也‘前衛(wèi)’了點(diǎn),眼神犀利了點(diǎn),那語氣也粗暴了點(diǎn)……不過,沐天河還真的發(fā)現(xiàn)這個老嫗挺眼熟的……
終于,沐天河認(rèn)出來,這不是自己從林達(dá)的手下救下來的那個老婆婆么?當(dāng)初柳菲菲跟自己說的時候,自己還不信呢……
沐天河雙眼微瞇,犀利如刀般的目光落在了鬼鴉上人的身上,透出絲絲縷縷的殺氣!沐天河的感覺很敏銳,剛才那一剎那,沐天河已經(jīng)感覺到鬼鴉上人對他的殺機(jī),況且鬼鴉上人還是死鬼林子峰的師傅,自己殺了林子峰,這個鬼鴉上人估計也不會善罷甘休,既然有這么一個機(jī)會,為什么不趁機(jī)斬草除根? 極武戰(zhàn)神276
黑衣青年見狀,臉『色』都變了,噗通跪在了火鳶居士的前面,不停的磕著響頭,白皙的腦門兒都磕出血來了,“二師叔,看在(5)大師叔的面子上,您就饒了師傅這一次吧……”
火鳶居士臉『色』微微一變,想到了火鴉,心中不由得有些躊躇不已。
“二師叔?”沐天河臉『色』微微一變,瞥了一眼雙眼微瞇的火鳶居士,心中略微有些糾結(jié),片刻之后心中暗嘆了口氣,說道,“他也只是為徒弟報仇心切罷了,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
火鳶居士臉『色』不變,可是心中卻極為舒坦。如果沐天河真的要斬草除根,她也會將鬼鴉斬殺,不過心中肯定會有疙瘩,而沐天河卻大度的放過他,此舉無疑是保存了她的人情與臉面,這讓火鳶居士對沐天河的評價陡然提升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就給我滾!以后如果還敢做出這等下三濫之事,老娘可不管什么火鴉,直接將你們兩個變成烤烏鴉!”火鳶居士暴躁的一腳踹在了鬼鴉上人和黑衣青年的身上,直接將他們給踹出了數(shù)百米之外。
兩人敢怒不敢言,黑衣青年扶著鬼鴉上人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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