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還不是為您好……”小海委屈的在心里說道。
幾口吃完早飯,顧少陽扯著襯衣扣子:“我上樓看看,順便把行李拿下來,然后準(zhǔn)備出發(fā)?!?br/>
“行,您去吧,飛機(jī)都準(zhǔn)備好了?!毙『:戎嗟馈?br/>
慢悠悠的上樓,走進(jìn)房間,剛一進(jìn)門顧少陽就傻了眼!
本來干干凈凈的屋子,此刻亂七八糟,衣服與鞋子扔了一地,簡直像遭了小偷光顧!
“蔣青蘿!”顧少陽很上火,他把東西弄亂可以,但別人不行!
蔣青蘿在換衣室應(yīng)了一聲!
顧少陽一進(jìn)換衣室,默默的盯著眼前的情形,說道:“你給我聽好,我只允許你帶一個箱子?!?br/>
“什么!”蔣青蘿唰的扭頭,高聲叫道:“只準(zhǔn)帶一個箱子,那怎么可能夠?!”
那些好看的衣服,還有滿桌子的化妝品與護(hù)膚品,還有l(wèi)v最新款的高跟鞋!一個箱子怎么可能裝的下?
顧少陽豎起一根手指,一字一字的對她說:“我再說最后一遍,你只準(zhǔn)帶一個箱子上飛機(jī)?!?br/>
扔下這句話,顧少陽走的一點情面不留,留下蔣青蘿欲哭無淚,不知道女人每次出門都愛帶很多東西么……一點都不寬容!
最終,蔣青蘿還是拖了一個箱子下了樓。
顧少陽正悠哉悠哉的看著筆記本上的股票,聽到聲響后,他盯著電腦問:“都帶好了?”
“帶好了?!笔Y青蘿對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顧少陽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合上筆記本道:“該出發(fā)了?!?br/>
一說出發(fā),蔣青蘿又高興起來。她歡天喜地的拖著箱子,誰回家不高興呢?
上了布加迪,卻是小海開車。
蔣青蘿坐上了后駕駛座,奇怪極了:“怎么今天你不開車?yán)??”她撞了撞身邊看股票的男人,問?br/>
顧少陽連眼皮都沒抬,心不在焉的回:“嗯,我忙著看股票?!?br/>
蔣青蘿瞅了一眼花花綠綠的股票,撇撇嘴:“有什么好看的呀……”
“閉嘴?!鳖櫳訇柊櫭肌?br/>
蔣青蘿扮個鬼臉,沖他吐了吐舌頭:閉嘴就閉嘴!”
過了十分鐘左右,車窗外的建筑物不斷倒退。
“這不是去機(jī)場的路。”蔣青蘿扒著車窗說道。
顧少陽依舊沒接腔,于是小海開口了:“可不是,這當(dāng)然不是機(jī)場的路。”
“不去機(jī)場我們怎么去美國?”蔣青蘿又明白過來,“難道要做私人飛機(jī)去?”
“是呢?!毙『泛呛堑幕氐?。
“那簡直太酷了!”蔣青蘿一臉雀躍,“我還是挺爹地說過,夜氏國際的五個人,每人都有一架自己的私人飛機(jī),今天可以開開眼界。”
“蔣二小姐真是說笑,蔣家那么大,私人飛機(jī)您見的還少?。俊毙『J莻€話多的人,樂的有人跟自己聊天。
于是去機(jī)場的路上,兩人聊的熱火朝天,而顧少陽則始終安靜的靠在后車座,望著電腦上的股票走勢,時不時的打幾個字。
布加迪越開越偏僻,終于停在一處空曠的場地上。
小海率先下車,幫助蔣青蘿接行李,且對顧少陽說:“主子,到了?!?br/>
蔣青蘿下車抬頭一看,眼睛一亮!
空曠的場地之上,整整齊齊的停放了五架飛機(jī),氣勢恢宏。
“真漂亮?!笔Y青蘿贊嘆不已,“我們坐哪一輛飛機(jī)去?”
“就是這輛!”小海提著箱子指引,手指指向倒數(shù)第二輛,機(jī)身有一團(tuán)火焰標(biāo)志的飛機(jī)。
“少陽,你快一點嘛!”蔣青蘿扭頭催促。
一向雷厲風(fēng)行的顧少陽,今天做什么事情都慢悠悠的。
任憑女人催促,顧少陽依舊不急不慢的樣子,他扯著袖口,邁動長腿往飛機(jī)上走,邊走邊教訓(xùn)身邊的人:“你急什么,一點都不穩(wěn)重。”
……蔣青蘿和小海目瞪口呆,拜托最急的人不是一直是你么,怎么今天突然轉(zhuǎn)性啦?
飛機(jī)內(nèi)部裝飾以簡單舒適為主,并不奢靡。很符合顧少陽對物品的簡約風(fēng)要求。
座椅柔軟且大,人一坐進(jìn)去,整個窩在里面,冷氣開的很足,使得人涼爽??战阕哌^了體貼的問。
“顧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么?”
蔣青蘿回答:“麻煩你,幫我拿份西餐,還有一杯果汁?!?br/>
顧少陽揮揮手:“一杯夏威夷冰咖啡。”
“好的,兩位請稍等?!笨罩行〗銕е皿w的笑容下去了。
一上飛機(jī),顧少陽又打開了筆記本。
蔣青蘿探頭過去瞧著,卻突然瞧懂了:“你在看銘泰企業(yè)的股票?”
“你反應(yīng)實在太慢了。”顧少陽淡淡道。
蔣青蘿臉上一訕:“看他家的股票干什么,走勢肯定是好的?!彼捳Z中不滿,對于股票她雖不太懂,但也看的入門。
“走勢豈止是好,簡直好到了天上去。”顧少陽說著話,輕輕哼了一聲,眸光嘲諷的盯著銘泰的股票漲勢,輕輕哼了一聲。
“那你有辦法么?”蔣青蘿依靠在他手臂邊,輕聲問。
顧少陽沒吭聲,此時空中小姐推來了餐點。
“小姐,您的牛排和意大利面,還有一杯柳橙汁?!?br/>
“謝謝。”蔣青蘿道謝。
“顧先生,您的夏威夷冰咖啡?!笨罩行〗惆芽Х缺旁诹祟櫳訇柺诌叺男∽郎?。
“請慢用,有需要再叫我?!笨罩行〗戕D(zhuǎn)身走開,腳步放輕。
顧少陽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才說:“暫時沒有辦法?!?br/>
拿著刀叉準(zhǔn)備開動的蔣青蘿一泄氣:“唉!”
最后她化悲憤為力量,刀子狠狠的切著盤里的牛肉,一口吃下去,咬牙切齒的嚼著:“早晚有一天,銘泰會得到報應(yīng)的!”
而顧少陽聽到這話,突然抬頭看她一眼,這一眼意味難懂。
“蔣青蘿,和我說說你的父親。”
蔣青蘿一愣,她問:“什么?”
“說說蔣令國?!鳖櫳訇栍趾攘艘豢诳Х?,平平靜靜的說:“突然之間,我對他有些好奇?!?br/>
蔣青蘿立即笑了:“說起我爹地,我可是有說不完的話!”
“距離到美國的時間還很長,你有足夠的時間和我講講他?!鳖櫳訇栔钢甘滞笾械耐蟊淼?。
“你想聽,那我就一點一點的和你講,對了對了,我還要把我的童年講給你聽……”蔣青蘿側(cè)頭問,“你愿意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