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肉麻!”
王樂樂渾身雞皮疙瘩的快步往前走。
腳步輕快,嘴角帶笑。
得夫如此,婦復(fù)何求?
就是這個廢物,看到別的美女也會有沖動,想想都惡心。
小鹿說的對,男人就得在家里榨干了再放出去,看到美女即便有那個心,也會沒那個精力!
或許……
張歡不知道王樂樂在想辦法整治他,跟在妻子身后,美美的掏出妻子買的六十的煙,打算攢起來慢慢抽,平常還是抽一般般的。
幾塊的可以升級一下十幾塊的。
每天開門,就是三張嘴要吃飯,日子長了,都是錢!
好日子要穩(wěn)住!
“姐夫,買新車了?啥時候買的?!?br/>
回到丈母娘家門口,十二萬的新車旁邊,停著一輛S級奔馳。
小舅子王耀祖,是妻子二叔的兒子,只比妻子兩歲。
王耀祖靠在S級奔馳上,蔑視著一旁的新車。
王樂樂隨便打了聲招呼,便進(jìn)屋了。
張歡連忙掏出煙,“你姐起風(fēng)下雨要接孩子,就買了個代步?!?br/>
“喲,換六十的煙了?”
王耀祖笑著接過煙,“最近業(yè)務(wù)蠻好?”
“過來這邊,你姐買的?!?br/>
張歡的話讓王耀祖一陣鄙夷。
老丈人家生了兩個閨女,妻子三叔家,也只有一個閨女,唯獨二叔家一個兒子。
這根獨苗從小被奶奶寵著,從小就拿他大伯和三叔家當(dāng)各自家。
王樂樂和王小鹿繼承自個父母的財產(chǎn),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但王耀祖不這么想,他認(rèn)為,王家三兄弟,就他一個男的,家當(dāng)就該全是他的。所以他看張歡一家子非常不爽。
這種人腦子有坑,不管怎么找茬,張歡都當(dāng)看不到,聽不到,不招惹。
王耀祖點上煙,用力吸了兩口,“姐夫,你都有錢買車了,借幾個前我周轉(zhuǎn)一下怎么樣?”
“多少?”
張歡心里一突。
王耀祖說:“五個!”
“多少?”
張歡沒明白,王耀祖嫌棄的說:“五萬?!?br/>
“這么多?我一年的工資加起來也就這點?。 ?br/>
張歡回頭望著屋里,“你要是有急用的話,我跟媽講一聲?看她有沒有錢!”
找大伯母借錢?
王耀祖想想都頭皮發(fā)麻,要不是王樂樂來了,他要盯著,他都不會過來串門,“姐夫,你在騰飛機(jī)械上了七八年的班,騰飛集團(tuán)好歹也是上市公司,你該不會連一百萬都沒有吧?”
“上市跟我這種底層員工,一毛錢關(guān)系也沒有。沒上市前還好,打上市以后,隨時都有被裁員的風(fēng)險……”
張歡苦哈哈的一通抱怨。
一根煙抽完了,張歡進(jìn)門,也不管丈母娘是否嫌棄他,扯著嗓子就喊:“媽,耀祖說要找您借五萬塊錢周轉(zhuǎn)?!?br/>
“借錢?”
蘇琴質(zhì)疑的聲音從廚房飄來。
王耀祖殺了張歡的心都有了,連忙說:“大娘,沒有的事。我就是看姐夫買了這豪車,跟他開個玩笑!”
蘇琴剛剛被女兒擺了一張臭臉,一肚子火正好沒處發(fā)。
她脫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圍裙甩給張歡,“聽說你做菜可以,滾去燒飯去!”
張歡接住圍裙,連忙跑向了廚房。
豎著耳朵,一直聽著外面的動靜。
蘇琴走到茶廳坐下,看向王耀祖問:“什么情況?又差錢了?你結(jié)婚要買豪車,拉著你爸來借錢。二十萬的借條,擺在這一毛沒還,打算什么時候還?”
王耀祖低著頭,默不吭聲。
蘇琴緊繃著一張俏臉,不屑的蔑視著王耀祖,“你們家打的什么主意,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想一直耗下去吧?我告訴你,別以為那老太婆疼你,就能借錢不還。借條只有五年期限,還剩下最后半年,三個月內(nèi)不還錢,我就起訴!”
“大娘……”
王耀祖窩火的沒臉多呆,“這個事情我會跟奶奶和我爸媽講的。”
他恨恨的看了廚房一眼,快步走出大門,一頭坐進(jìn)了他的S級奔馳。
蘇琴不屑的一個鼻響,“什么玩意?還拿老太婆來壓我?”
“外婆,耀祖舅舅不乖,我乖!”
兒子拿著玩具跑到丈母娘身邊,討好的順著丈母娘的背。
蘇琴鄙夷了廚房那邊一眼,“王樂樂,我以前給你講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
“什么事?”
“你們倆再生個娃,姓王?!?br/>
“你不是說讓小鹿招上門女婿嗎?”
王樂樂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見張歡能忙過來,走到茶廳坐下,“我知道爸爸工作忙,平常您受多了奶奶和二娘的氣。但家里財權(quán)不都抓緊您手里,我爸也只是曉得個數(shù)而已。她們再怎么翻浪,也逃不過您的手掌心不是?”
“少拍馬屁!”
蘇琴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憂心的說:“你有主見,不愿意聽家里安排,我和你爸還知道你怎么想。小鹿呢,整天對著個手機(jī),說她,她聽著,也不像你會反駁。她怎么想的,我們是一點也不知道。”
偏頭痛不是什么病,但疼起來要命。
王樂樂見母親直皺眉,“張歡,我來做飯,你幫我媽按按腦袋!”
“不用,我去吃點藥,過一會就好?!?br/>
蘇琴本來就是醫(yī)生,站起來走向樓梯。
張歡從廚房出來,擦著手上的水跡,“吃藥只是麻痹神經(jīng),對身體不好。樂樂她爺爺教過我怎么緩解偏頭痛,媽,要不我?guī)湍窗???br/>
這個事情并非王老爺子教張歡的,是張歡母親離婚以后,也有偏頭疼的癥狀。硬是被張歡小學(xué)幾年,給按好了。
蘇琴頭很痛,壓根不信張歡能行,但聽說是王老爺子教的,在樓梯上停住了,“老爺子生前還教過你這些?”
“教過一些?!?br/>
張歡底氣不足。王樂樂連忙推銷張歡:“媽,我頭疼的時候,總讓他按,要不您試試?”
“算了,我吃藥去?!?br/>
不談她瞧不起張歡,就憑張歡女婿的身份,蘇琴也不會讓張歡按腦袋。
蘇琴看了張歡兩眼上樓了。
王樂樂拉著張歡往樓上拽:“你表現(xiàn)的機(jī)會到了,去跟我媽把你治療偏頭疼的經(jīng)驗講一講,給她來上一手,讓她心服口服?!?br/>
“我不會啊!”
張歡站著不動,他情愿燒飯,也不情愿面對丈母娘。
王樂樂窩火的說:“上次我媽頭疼,你在家里,不是跟我講的頭頭是道嗎?后來我跟我媽講過了,我媽說病理是對的,但又懂醫(yī)藥,指勁又能精準(zhǔn)刺激到穴位的高手,已經(jīng)相當(dāng)稀少了。我爺爺一個老友倒是能做到,但不可能她一頭疼,就把人叫來吧?這是一個長期療法,知道治療方案也沒用……”
“下……下次吧!”
張歡偷瞥了一眼樓梯,決定好好研究一下銀針,下次給丈母娘來幾針。
按的話,緩解的速度慢,體驗不到效果。
用銀針的話,效果會明顯得多。
就是銀針,他就扎過胡同大伯和自個,再上手的話,也不曉得咋樣?
用來扎丈母娘,他心里也沒譜!
王樂樂見張歡畏畏縮縮,煩躁的松手,“廢物,做你的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