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著一張輪廓極深的臉龐,此刻剛硬的線條被燈光柔和了幾分。古銅色的肌膚散發(fā)著一種健康的光澤,英挺的劍眉輕微擰著,幽暗的瞳孔一瞬不瞬地落在趙念心的身上,仿若無聲中給趙念心施了定身術一般。
一瞬間,趙念心被他看的動彈不得,她有些怒氣道:“我要回家。”
“念心,幫幫我,我真的很難受?!?br/>
他逮住她的手:“念心,你喜歡嗎?”
她全然沒了自己,她的手隨著他的指揮慢慢變得有節(jié)奏起來。
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她想起了前幾次和他一起的場景,令人美妙的感覺。
“念心,你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眼神有些游離,這樣的機械運動在她看來并沒什么多大美妙之處,只是她知道他喜歡。
一會兒完事的時候,她抱著他傻傻的問:“正冬,你說男女做這意味著什么?”
彭正冬開始還精神得很,完事后就顯得有些疲憊,他有些倦倦道:“意味著有一次就有二次,這樣生生不息?!?br/>
“你愛我嗎?”她突然想起,他還從沒說過愛自己這樣的話。
他并沒回答她,而是很快進入夢想。
這個高傲甚至有些自負的男人,連睡覺的時候都保持著一個完美的表情。
他真的是有無邊的吸引力,或許因為她早已愛上他,他的皺紋在她眼里也是一種特別的魅力。
她像看著一件藝術品一樣的打量著他,男人怎么可以生得如此完美?
她想起了很多往事,他們的第一次見面,后來陰差陽錯發(fā)生關系再后來形同陌路,這一切像不真實,她手輕輕碰觸他的臉。
他的溫度告訴她,這一切不是做夢,他真真實實在自己的眼前。
短暫的驚喜被一陣鈴聲擊破,他的電話響了,定眼一看,是夢欣兒的短信。
“不論你在哪里,累了記得回家,我在等你?!?br/>
就這樣簡單的幾個字包涵了一切,她的心又開始七上八下。
也許他對自己根本就是玩玩而已,只有自己才那么傻的去相信他,她背對著他小聲的抽泣起來。
他給自己的未來世界是一個夢幻天堂,她什么也不是,他為什么要來耍自己。
她盡量的不哭出聲來,壓抑自己的情緒,倔強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她忍不住在心里罵自己,趙念心,趙念心,你真是一個傻瓜,為什么輕易就相信他了。
突然一只大手在她從后面抱住了她:“小念心,你在干嘛?”
她極力掩飾自己情緒:“我沒干什么?”
他吻落在她臉上:“你騙我,騙我是要受到懲罰?!?br/>
趙年馨想推開他的手:“你手機剛才響了。”
“你是因為這個哭嗎?你真是一個傻瓜。”
“是的,我是一個傻瓜,所以請你不要傷害我,如果這一切是夢請讓我永遠不要醒來。”
彭正冬抱住她,有些激動的說:“我的小傻瓜,這不是夢。”說著捏她的臉蛋:“這還是夢嗎?”
電話聲音讓她拉回到現(xiàn)實,她有些失落道:“我該回家了。”
彭正冬糾正她:“不,應該是我們該回家了?!?br/>
他和夢欣兒各自有自己的別墅,他們房子的距離不過幾分鐘,偶爾在一起也只是吃頓飯,然后各自回家。
今天他想帶她回家,盡管這可能會碰上夢欣兒,但他不想再這樣無止境的等待,他要帶她回家。
整理好衣物,他開著車朝著回家的歸去。
“正冬,我還是回自己的家,一會兒要是遇上了夢欣兒姐姐,那多尷尬?!?br/>
彭正冬一邊開車,一邊握著她的手堅定道:“念心,我們試著跨出第一步?!?br/>
她不知道如何拒絕,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向來都由不得她,都是他說了算。
趙念心的心開始噗通噗通的跳,頻率快得讓人懷疑下一秒就會死去的感覺。
很快就到了他的別墅,盡管彭正冬努力掩飾自己的慌張,她還是看出來他有些恐慌。
他四處張望,確認家里沒人的時候,才將密碼鎖打開。
進了房間,他松了一口氣。
趙念心有些不解,他回自己家怎么跟小偷一樣,她好奇的問:“正冬哥哥,你好像很慌張?難道這不是你家嗎?”
彭正冬轉過身,恢復鎮(zhèn)定道:“廢話,不是我家能進來嗎?”
“那你怎么如此慌張?是不是夢欣兒姐姐也有你房間的鑰匙?。俊?br/>
“是的,我們都有一把對方房間的鑰匙,我們卻只有各自取暖。”
“如果她一會兒來了怎么辦?”
彭正冬也有些擔心,卻回避道:“念心,別瞎說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你先去沖涼,一會兒我給你做夜宵?!?br/>
天氣有些燥熱,剛才又進行了一場劇烈運動確實需要好好的沖洗趙念心看見門口有幾雙拖鞋,她選了一雙彭正冬的鞋子穿上。
彭正冬轉身進了房間,一會兒給她找了一件白色大體恤遞給她:“念心,需要我?guī)兔???br/>
他笑得有些詭異,她連忙搖頭:“不用,我自己就可以?!?br/>
他幫忙只會越幫越忙,這個平??瓷先ダ讌栵L行的男人其實是一個大男孩,他對她身體的欲求讓她有點害怕,說他是一個感官動物一點也沒有錯。
彭正冬開始收拾有點凌亂的房間,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不安,此時他最怕的門突然推開,一直想要解開這個疙瘩,當真要面臨的時候他有變得有些遲疑起來。
一邊是青梅竹馬的夢欣兒,一邊是一直牽掛的趙念心,神啊,他該如何抉擇。
他心里默默祈禱,就算要面對也不是今天這個日子,他還沒有準備好,不知道該怎樣給夢欣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