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涼和白圣浩在一起,倒是很清靜。
白圣浩看文件,專注認真。
溫涼看書,看得津津有味。
許久,白圣浩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然后送給溫涼一杯牛奶,輕聲說,“該喝牛奶了,補充鈣。”
溫涼眼睛仍舊看著書,卻乖乖地張開嘴,讓男人喂給她喝。
白圣浩不由得垂下眼睛看了看溫涼的小腹。
唉,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啊,還是那么平,一點都不像是懷孕的樣子。怎么就三個多月了呢?該不會是他的兒子營養(yǎng)不良,個頭太小吧?
恩,如此說來,從明天開始,要勸著溫涼多吃些飯。
看到溫涼看書看得那么仔細,白圣浩便湊過去看了一眼,“你看的什么???”
白圣浩咬著溫涼的粉紅耳垂,取笑她,“該不會是什么色書吧?”
“去,瞎說!”溫涼臉腮紅了紅,“這是美國的一本孕婦看的書,叫懷孕。”
白圣浩點頭,“哦,叫懷孕啊……咦?這寫的什么?孕婦能不能進行性生活?孕婦何時性生活很穩(wěn)妥?看看這個!我就是對這個很關注!”
囧。
溫涼皺眉,敲了敲纏在她身邊的男人的腦殼,輕聲教訓他,“我都懷了小寶寶了,你還不放過我?壞蛋!大色鬼!”
白圣浩摁著書,指著一行念,“喂,你看到沒,女人?人家說了,孕婦適當?shù)男陨钍怯泻锰幍?,而且你看到沒有,說頭三個月和最后兩個月注意節(jié)制,中間都可以的。喂,你不是已經三個多月了嗎?可以性生活了,可以了!”
溫涼一臉吃癟。
她本來想要欺騙他,說孕期整個過程都不能那啥的……
不過想了一下,自己肚子里的小東西還真是挺壯實,在三個月之前,他也和她無數(shù)次劇烈活動啊,不是也好好地。
書已經被白圣浩搶了過去,逐字逐句的看得非常仔細,而且越看越是高興,喜上眉梢。流光異彩,瞟了眼又氣又羞的溫涼,含笑低聲說,“女人,今晚我就臨幸你?!?br/>
“滾吧,才不要你臨幸!”溫涼已經羞得滿臉紅霞,別過去臉。
唉,自己是不是也有點放浪了?竟然會想念浩大叔的身體……
女人也會有這方面的欲望嗎?
當晚,飛機落在了日本。
一行人住進了五星級賓館,都準備洗洗刷刷休息了。
洛元很不仗義地把蘭奇白嫩嫩的小手撥拉開,然后狠狠地關嚴了房門,然后插上插銷,從里面氣喘吁吁地說,“奇奇,我和你家藕大媽好歹也很多天沒有見面了,你就大發(fā)慈悲一回,讓我們倆以解相思好不好?”
“嗚嗚,我不打擾你們那啥行不,我就在套房的外間地毯上睡覺行不?我不敢自己一個大房間睡??!”
而且是套房,總統(tǒng)套房,一間又一間的連接著,很是空曠。
“不行!”洛元回答得干脆利索,“你來了,我就沒法施展我的全數(shù)功力了?!?br/>
溫涼拉開另一扇門,看不下去了,向蘭奇招手,“乖啊,蘭奇,別哭了,到我這里來吧,你在我這間套房外間睡好了?!?br/>
蘭奇馬上得了大赦一般,用手背蹭蹭眼淚,雙眼锃亮準備去溫涼的方向,卻猛然間看到了溫涼身后,比溫涼高出去一個腦袋的白圣浩,那雙嚴肅危險的厲害眼睛……額,好可怕的瞪視?。?br/>
那目光,分明就是在警告蘭奇,絕對不可以打攪他們!
蘭奇刷的一下站定了,縮了縮脖子,迎著溫涼那母性的目光,搖搖頭,違心地說,“不了,我還是自己住一個套房好了,多自由啊,可以光著身子跳舞……”
(⊙v⊙)
溫涼愣住。
實在不明白蘭奇前后的變化。
抬頭去看白圣浩,人家已經換上了一副迷死人的淺笑,“涼涼啊,奇奇既然不想和我們住在一起,那就不要勉強他了。自己住也有好處?!?br/>
溫涼點點頭,關上了門。
關上門她就后悔了……
“你干嘛?別,別,別扯我衣服啊……不行的,有孩子,不能這樣……”
“可以的,你忘記書上說的了?我輕點好了……要把人憋瘋了……”
“啊,不要啊,別親這里,羞死了……”
“呵呵,都有孩子了,還這么害羞?小東西,哪里都是粉嘟嘟的……”
不一會,房間里就彌漫開來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嬌嗔的呻吟。
白圣浩真的很輕很小心,很溫柔。輕來輕去的,努力壓制著自己虎虎生威的進攻念頭。
………………
大大的床上,涌動著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溫涼緋紅了小臉,用力喘息,低低地呻吟時,白圣浩也低吼一聲,火力噴發(fā)。
蘇藕和洛元那邊就太過兇猛了,本來是洛元攻占蘇藕,卻玩著玩著,蘇藕一個翻身,將洛元壓在身下,騎上去,恣意地動起來。
這兩個都是猛將,多半夜都沒有休息。
蘭奇在被子里不停地罵著一句,“哼,見色忘友!真正的見色忘友!”
清晨幾個人見面時,蘭奇哭腫了一雙眼,蘇藕和洛元都頂著一雙黑眼圈,溫涼臉上一份嬌羞的粉紅。
吃早飯時,服務員拉開窗簾,向外看,蘇藕馬上驚嘆,“哇,我沒有看錯吧,那、那、那邊那個上頭一截雪白的像是窩窩頭一樣的山,就是富士山嗎?”
白圣浩微笑,“是啊,那就是富士山,待會吃晚飯,我們坐著飛機從富士山上面飛一圈?!?br/>
(⊙v⊙)
蘇藕震驚,豎起大拇指,“涼白開啊,你男人真是牛啊,你如果不愿意跟了他,我愿意!”
邦!
毫無意外,洛元給了口無遮攔的蘇藕一個結結實實的爆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