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傅酒酒嚇得都結(jié)巴了。
傻傻的望著他。
“我來送別?!钡劾忤f出這話,自知自己的羞愧,要是她生氣,自己也認了。
等待刑罰來臨,可是他錯了,她什么都沒有說。
就是這樣沉重的氣息,讓本就窄小的空間越發(fā)覺得窒息,帝棱棹不敢喘氣,偷瞄著她。
傅酒酒手纏著手,不斷纏繞。
可是她越是不說話,帝棱棹就越怕,慌亂的解釋著,“酒酒,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不陪你去,帝棱絕他要造反,你又不得不去丹陽,我知道,如果我把你保護起來,圈養(yǎng)在皇宮,你肯定更不會高興,可是現(xiàn)在我真的走不開,我派了最重要的人在你身旁保護你,他們都不會妨礙你生活,你都看不到他們,在你危險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就會出來,相信我,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我立刻去找你好不好?”
伸手就抓住傅酒酒手,緊張的凝視她,“好不好?”
傅酒酒不解反問,“你們不是兄弟,你們關(guān)系不是很好嗎?”
“酒酒,身在帝王家,哪里來的親情,更加別說我們不是一個母親,有的就算是一個母親為了皇位都可以自相殘殺,別說我們這樣的,酒酒,等我,我會去找你?!?br/>
傅酒酒反手握住帝棱棹的手,不想放開,擔憂的看著他,依依不舍,“那要保護好自己,不許受傷,我寫給宮女的藥方你要抓著吃,下次見面,我希望,你的頭發(fā)變成黑色,現(xiàn)在的,太好看,太妖媚了,我不允許那么多看你這個樣子。”
依偎在他的懷中。
“好,酒酒,我都聽你的,下次,我保證讓你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等我,酒酒――”
這是他最后一句留給傅酒酒的話。
帶著這句話,傅酒酒前往丹陽。
在途中,她給師傅送了信。
傅酒酒總有一種預(yù)感,那就是師傅好像認識此次制毒的人。
上一次,也是,師傅種種態(tài)度表明,確實如此。
小妖坐進馬車,“小姐,你原諒皇上了?”
傅酒酒點頭。
“也是,皇上嘴皮子上的功夫最厲害,每次只要他一說話,一哄你,你立馬就原諒他?!毙⊙f的沒皮沒臉的。
“就你話多,下次我就讓你把你賣了,最好多賣點銀子。”點著她的額頭。
弄得小妖撅著嘴巴,好不高興,小姐最喜歡開這樣的玩笑了。
可是越接近丹陽,傅酒酒心臟就跳動的越快,這么些年都不見爹爹,怕是他老人家一直都在責怪自己吧!
他還能認得現(xiàn)在的自己嗎?
他的身體還健壯嗎?
好像有許多的話想對他說。
神情濃重,小妖明白小姐的心思,自然不去打擾她。
幾日的行程,丹陽很快就到了。
不過這里現(xiàn)在鮮少有外人來了,城中,一片蕭涼,街道上更是看不到人影,倒是傅酒酒鼻子靈敏,在空氣中,嗅到了淡淡的腥臭味,更多的是腐尸味。
所以都是真的,這里死過很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