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葉初夏的臉頰上,猙獰的火疤扎人眼球,整個肌膚皺成了一團,駭人至極,看不出絲毫之前的模樣。
“啪”的一聲,葉初夏將銅鏡揮到了地上。
“出去?!比~初夏背對著卞燁安,隱有幾分崩潰。
走到門口,卞燁安回頭,見葉初夏痛苦不堪的雙手捂面,心里突兀的猛一縮。
大步出了房間后,卞燁安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沒有離開,里面的人不哭不鬧,但溫吞的就像細針一般,針針扎在他的心尖上。
他寧愿她痛痛快快哭出來,寧愿她砸東西發(fā)脾氣,只求她不要這么隱忍,什么事情都一個人抗。
這一瞬間,卞燁安對自己的無能尤為痛恨,眼睛里滿是狠決,暗自下定了主意。
今其傷之一毫,日后千倍討回!
良久,葉初夏從房間出來,攏著白色的面紗,頭上又戴上了白色的帷帽,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看不清面容。
見葉初夏故作如常,卞燁安微微抿唇,看著兩人說道:“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出發(fā)去邊遠城?!?br/>
白云光一怔:“去邊遠城做什么?”
“去邊遠城的金山找人?!?br/>
葉初夏也是疑惑,她與卞燁安朝夕相處,從沒聽說卞燁安在邊遠城還有認識的人。
次日清晨,三人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白云光卞燁安兩人,臉上都被葉初夏化了妝。
皮膚黑了很多,貼上了加粗的假眉毛,精心打扮一番后,總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三人賃了一輛馬車,卞燁安白云光兩人坐在前面趕車,葉初夏獨自在轎子里坐著,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門。
轎子里有一張軟榻,葉初夏躺在上面閉目淺眠,昏昏欲睡之中,察覺到有人掀簾坐了進來。
感覺到卞燁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葉初夏假裝熟睡。
突然,臉上的面紗被人輕輕觸碰,葉初夏瞬間睜開了眼睛,恰對上卞燁安的眸子。
卞燁安也是一怔,緩過神來后,若無其事的收回了手,然后道:“姑姑,你臉上的疤痕有辦法去除嗎?”
這次重遇之后,卞燁安似乎乖巧很多,又開始喚她姑姑,但葉初夏總隱隱覺得不踏實,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兒的問題。
葉初夏微微搖頭:“已經(jīng)敷過生肌膏了,但是燒傷太嚴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連葉初夏自己都這么說,卞燁安的心微微沉了下去,已經(jīng)死掉的皮膚,再妄想恢復(fù),真是癡人說夢。
見卞燁安隱有失望,葉初夏心中一閃內(nèi)疚,然后轉(zhuǎn)移了話題:“我們?nèi)ミ呥h城是要尋誰?”
“舒剛?!?br/>
幾分熟悉的名字讓葉初夏腦子飛速轉(zhuǎn)動起來,然后恍然,是在來大平之前看的資料里提起過,久的快讓她忘記了。
但依然疑惑道:“尋他做什么?”
“他,是我外公的好友,也曾是……”
“嘶――”馬兒忽然打著顫音一聲長叫,像是前蹄陡然抬起,馬車一陣劇烈晃動,打斷了卞燁安的話。
葉初夏一時不察,整個人猛然倒向一旁,與卞燁安撲了個滿懷。
緊接著,馬車外白云光冷冷的聲音響起:“你們是什么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