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的日子,天色黑的比較早,八點左右夜幕就已經(jīng)降臨,香海市,一片燈火通明,沒有喪尸世界時的破敗樣子,一座座大廈,霓虹燈閃爍,五光十色,數(shù)不盡的都市繁華。街道兩旁上各式商店林立,一路排開,夜市的人熙熙攘攘,看起來生意都挺不錯。
“這里,真熱鬧呢!”尤太陰折耳世界,從沒有過這樣的繁華,初次見到如此的景象,顯得十分興奮。
秦融看著一副天真樣子地彩衣,露出一個微笑:“喜歡這里嗎?”
驀地,天空驟然一暗,一顆流星在藍幽幽的夜空劃過,一道神奇的弧線,像織女拋出的梭子,轉(zhuǎn)瞬即逝。
秦融顧不上天上的奇景,擔憂的扶起昏倒的彩衣,推搡著喊道:“彩衣,彩衣,你醒醒!”
雖然阿貍和彩衣相處只有短短的兩日,卻已把她當做親密無間的好姐妹,此時看到彩衣發(fā)生了異狀,在一旁擔心地問道:“彩衣姐姐,她怎么呢?”
這個時候,正是夜晚,雖然天空暗了一下,但大多數(shù)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只有少數(shù)人看到夜空劃過的藍幽幽的弧線,驚訝地喊道:“預言是真的!”
人數(shù)雖少,但也引起了較小的騷動,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加上,彩衣這么一個絕美女子的突然暈倒,場面頓時有些混亂。
秦融這個時候自然顧不上這些事情,只關(guān)心彩衣的狀況。抱起彩衣,帶著阿貍沖出人群,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正準備瞬移回到家中。彩衣的身體構(gòu)造和普通人不一樣,加上她昏迷的問題,也絕不是凡俗的醫(yī)術(shù)可以解決的,所以秦融并不準備帶彩衣去醫(yī)院。
在阿貍抓住秦融的手臂,準備瞬移時,彩衣驀然地睜開了雙眼。她的雙眼是詭異的綠色,狀態(tài)十分特殊,張口便說了一句秦融聽不懂的話:
“哈卻太多,古門索提尤祭維……”
“嗯,彩衣你醒了?”秦融將彩衣放在地上,看著她略顯蒼白地臉,問道,“彩衣,你沒事吧?你剛才說什么?”
彩衣眼中的綠色一閃而逝,恢復了正常的狀態(tài),一臉迷茫地看著秦融:“我怎么了?我剛才說什么呢?”
“彩衣,你不知道你剛才說了什么嗎?”秦融見彩衣疑惑的樣子,心中同樣升起一團疑云,不解地看著她。
“我只記得,我突然昏迷,然后靈魂被拉到一個神秘的空間,看到一個白色的鬼面面具!”
“鬼面面具?什么樣的鬼面面具?”
“我說不出來?!辈室?lián)u了搖頭,“反正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一種我很想得到它的感覺。像是一種,欲望!對,欲望!它似乎勾起我無盡的欲望,若不是我的靈魂還是問道的層次,我剛才就已經(jīng)迷失了。”
“欲望么?!鼻厝卩氐溃皇且粋€合氣境的小修士,對于彩衣所說的不能理解。鬼面面具,他也沒有聽說過。
出了這么一件事,幾人再沒有興致逛街,便回到秦融租出的小區(qū)。來到502的門前,秦融驚訝地發(fā)現(xiàn),門前竟然站著一個人。
“張曉波?你今天怎么來了?”秦融訝異地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居然是好基友張曉波。他一般下班之后,這家伙都是宅在家里打游戲的。
張曉波回頭看到秦融,臉上一喜:“融子,你去哪兒呢?打你電話也打不通?!?br/>
張曉波自然也看到了彩衣和阿貍,只是秦融平時在他眼中的形象是十分屌絲的,而且暗戀塔小寒,于是并沒有把她們當做和秦融一路的,以為是新搬來的住戶。
“融子,這兩個極品新搬來的?噢,這身材,這臉蛋?!睆垥圆▔旱土寺曇粼谇厝诙裕嵉氐?,“有沒有要號碼?我告訴你,她們可比那什么塔小寒強多了。你和她們住在一棟樓,完全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
秦融:“……”
“主人,他是誰???”阿貍沒見過張曉波,扎著眼睛疑惑地問道。
張曉波懵了:“融子,你這是?”
阿貍的一聲主人,直接超出了張曉波的認知,他覺得秦融絕對不可能和這種絕對極品的女人有牽連的,之前說的要號碼,也是開玩笑,因為他覺得就憑秦融屌絲的樣子,絕對不可能能要到她們的聯(lián)系方式。
“主人,他是你朋友吧?還不讓他進去么?”彩衣也來湊熱鬧。
張曉波腦子直接短路了,無語地望蒼天:“誰能告訴我,這時怎么一回事?”
進入秦融租住的502,張曉波一把拉住秦融道:“秦融老實跟我說,她們和你什么關(guān)系?你們同居了?”
“其實,我乃正黃旗子弟,真名叫做,愛新覺羅*秦融,你信嗎?”秦融瞥了張曉波一眼道。
張曉波居然使勁的點了點頭:“我信!”
秦融:“……”
“唉,融子,你既然是愛新覺羅家族的,看在兄弟的份上,送我一套天京二環(huán)以內(nèi)的四合院唄?!?br/>
秦融:“…………”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鬧過之后,秦正色起來,“是因為公司那邊嗎?我說過了,我明天去辦離職手續(xù),我以后不再那工作了!”
“天啊嚕,秦融你不會真的是八旗子弟吧?”
秦融:“……啊喂,好好說話行不行?”
“呵呵?!睆垥圆ㄓ樞Γ缓笠彩掌鹆随倚Φ臉幼?,正色道,“融子,你看到今天上色,那道藍色的流星沒?”
“藍色流星?”秦融正疑惑間,一旁的阿貍插嘴道:“是的,今天晚上的確出現(xiàn)了一顆藍色的流星,彩衣也是那時候昏倒的?!?br/>
“怎么了?有流星不是很正常嘛?”
“秦融,你好記得我們上個月看到的那個帖子嗎?”
“一個帖子?”秦融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有絲毫印象,按道理說,他現(xiàn)在是合氣境的修士,對于這些事情,不應該遺忘的。
而秦融卻不記得,只能說明一個問題,秦融他沒有這段記憶!而這其中的偏差,很可能是三生城那邊,凈化的時候,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