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道奇馬力加到了最大時速沖了過來,司機和副官一個警醒就丟掉手里的傘,拔槍瞄準了車頭。
雨實在太大了,看不清楚車子里的人,但是,車牌他們認得,那是江家的車牌子。司機剛停好車子,車后門就被人從里面推開,下來的人是江蔓琪。
司機和小副官互看一樣,這他娘的怎么個情況?
“小姐?”司機下車打開傘給江蔓琪。
江蔓琪不理,淋著大雨盯著前面的車子,問司機道:“少帥是不是在車上?”
司機傻了似的半天不知道如何是好?
畢竟車上不光有少帥還有少帥夫人呢!
“問你話呢?”江蔓琪聲音大了幾個分貝。
車子里,倆人其實都在第一時間聽到來了一輛車,江蔓琪下車的時候也都聽到了那一聲,“江小姐”了。
此時,趙南貞的手還握在葉卿楊的心口,那是他強行觸到的,沒想到瘦瘦弱弱的女人,胸倒是不?。?br/>
葉卿楊看著一臉黑線的趙南貞,挑釁道:“少帥,捉奸的帶來了哦!”
趙南貞抿著唇,惡狠狠瞪著葉卿楊。
“這也能怪我?”葉卿楊無辜道。
看著葉卿楊小人得志的嘴臉,趙南貞更加氣憤了,只想就在這里把她給辦了。
可是,外面的女人似乎瘋了似的非要司機和副官給她一句話,還不打傘。
就在趙南貞不上不下一口氣悶在那兒的時候,江蔓琪敲了敲車門,“少帥,你在在里面嗎?我有事情找你?!?br/>
葉卿楊彎著眉眼笑,低聲說:“要我?guī)湍愦蜓谧o嗎?”
下一瞬,趙南貞咬了下后槽牙,不耐煩道:“何事?”
江蔓琪帶著哭腔道:“現(xiàn)在不便說,你開門?!?br/>
趙南貞合了下眼,坐了起來,把葉卿楊也拽了起來,替她整理了下頭發(fā)和衣服,按了車門鎖,推了下車門,這才看見江蔓琪已經(jīng)淋成了落湯雞。
男人蹙眉,吼道:“怎么不打傘?你們都是吃干飯的嗎?”
那幾個人又不敢說,江蔓琪自己作死的不愿意打傘,關老子啥事兒這話,只能陪著大小姐淋雨,還要被少帥罵,真他媽不是人能伺候的。
江蔓琪看見葉卿楊的時候跟看見鬼了似的一抖,“?。∪~小姐也在?不好意思打擾了。”語落,她看向趙南貞幽怨道:“你那木頭手下也不告訴我,我真不知道她在車上,那我先走了?!?br/>
趙南貞已經(jīng)先行下車,一把大黑傘罩在了他頭頂,他一把奪過雨傘,把江蔓琪拉進了雨傘底下,“啥事要你急到傘都不打的地步了?”
江蔓琪現(xiàn)在渾身濕透了,也看不出臉上是雨水還是淚水了,只看的見她臉上全是水,一整個兒的我見猶憐,男人看了就想保護起來的那種小可憐蟲。
葉卿楊從另一側下車,自己把雨傘先打開后才彎腰下車,司機跑步過來的時候,葉卿楊已經(jīng)打著雨傘站在外面了。
“少夫人,屬下送您進去吧?”
葉卿楊要笑不笑的看一眼司機和左右為難的副官,說:“你倆傻了嗎?這大的雨不知道打傘,淋著給誰看呢?”
“……”
葉卿楊幾步已經(jīng)跨到了醫(yī)館廊檐下了,“謝謝少帥送我這一趟了,記得你答應我的事兒哦!”
江蔓琪蹙眉,也不知道趙南貞答應了葉卿楊什么事兒?
現(xiàn)在的江蔓琪比較低調(diào),畢竟,趙東峰的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葉卿楊又因為抗疫而名聲大噪,現(xiàn)在又不動聲色開了醫(yī)館,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了。
反正這大雨,街上人影子都少的可憐,醫(yī)館肯定沒生意,葉卿楊一進門就把門給關上了。
趙南貞蹙眉,對江蔓琪說:“先上車再說?!?br/>
趙南貞和江蔓琪上車了,其他幾個“傻子”才敢上車。
“人家去督府衙門找你,他們說你一早沒到衙門來,打電話去了你府上,侍從室的人說你送葉卿楊到這里來了?!苯鲙е獾?。
趙南貞拿了條毛巾給江蔓琪,“先把頭發(fā)擦干?!?br/>
“你給我擦,以前淋濕了頭發(fā)都是你給我擦的,現(xiàn)在,哼~”江蔓琪說著就背過身,把頭給了趙南貞。
……
燕子接過葉卿楊手里的傘和包,給她擦頭發(fā),便罵江蔓琪不要臉。
申蘭草把一雙干爽的鞋子放在葉卿楊腳跟前,蹲下的時候被葉卿楊扶住了肩膀,“干什么?”
申蘭草驚愕,抬頭看著葉卿楊,“少夫人,我伺候您換鞋??!”
葉卿楊把鞋踢掉,一伸手襪子就被她撤下來扔地上,腳已經(jīng)踩在了鞋子上,“諾!我都說多少遍了,以后,在這兒,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我自己可以,你倆,把心思放在學本事上,記住了嗎?”
申蘭草說,記住了少夫人,可她一轉身就抱起葉卿楊換下的衣服襪子鞋子,“我去把這些衣服洗了先。”
葉卿楊“……”她除了搖頭華能怎樣?
愛伺候人那就伺候唄,反正,她本也不是個勤快人,除了她的專業(yè)領域。
醫(yī)館現(xiàn)在一共就五個人,葉卿楊和燕子,申蘭草,還有一聽她要開醫(yī)館就纏著趙南要過來的薄荷跟楊亞妮,這倆是熟練工,對,放在葉卿楊的眼里,她倆頂了天也就個熟練工。
其實,暫時,葉卿楊沒打算招外人,本打算把張曉悠的事情解決了再兌現(xiàn)跟老太太和趙南貞的這個承諾的,可是,薄荷和楊亞妮是趙南貞的人,工資都不需要她發(fā),她若是拒絕肯定不行。
所以,現(xiàn)在,張曉悠的事情又多了一層難度。
醫(yī)館確實蠻大的,可也藏不住一個孕婦??!
張曉悠現(xiàn)在才三個月,還有七個月生孩子,怎么辦?
再說說趙南貞和江蔓琪那邊吧!
趙南貞問江蔓琪,“什么事趕緊說,我要去衙門?!?br/>
江蔓琪吱吱嗚嗚道:“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但我不敢給你,也不敢跟任何人說?!?br/>
“什么信?從哪兒寄來的?”趙南貞道。
江蔓琪搖頭,“前些天我出門逛街,一個賣花的小女孩給我的,說是一個叔叔讓她交給我。”
江蔓琪把信給了趙南貞,男人斂著長長的睫毛打開信看完后,果然臉色大變。
那信上就幾句話:葉卿楊在寧涼的時候救了刺殺趙南貞的西川少帥還放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