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的課程還是很有用的,而我,也是打算好好學了,畢竟,我不能總依賴練氣士這個身份,我也需要我自己的一技之長。
我并不是一個紈绔子弟,我也是有理想有抱負的,練氣士的世界就算是在復雜,也會有結(jié)束的那一天的,所以,我還是需要靠我自己來養(yǎng)活我,和我的家人。
過了一個暑假,同學也都沒什么變化,牲口他們還是跟以前一樣,不過,最令我意外的是,淫賊這個家伙,居然戀愛了!
而且,更讓我驚訝的是,那個戀愛對象,竟然是?;ㄖ芤滥鹊氖矣眩?br/>
天哪,她是眼瞎吧!
淫賊說不上長的有多丑,就是一個中人之資吧,不過那個女孩兒確實是挺好看的,她能看上淫賊,理論上來說,是不太可能的。
不過,這也都是不好說的事情,我曾經(jīng)說過,淫賊這貨特別擅長拍馬屁,那馬屁拍的,叫一個高超,沒準兒,那個女孩兒就是被她的馬屁給拍蒙了呢?
不過,其實我還是擔心一點,那就是那個女孩兒,是不是沖著我來的。
周依娜很有可能就是一個練氣士,而如果是的話,那她的目的,一定是我。
現(xiàn)在,我也算是不好接近了,由于李倩的關系,我跟很多女孩兒都保持了距離,周依娜再想接近我,也不是很輕松了,要是這樣想的話,接近我的室友,那相對來書就是一個好途徑。
不過,這犧牲可就大了,淫賊是個多么惡心的東西,我是很清楚的,不過,我想那女孩兒也應該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估計,也不會讓淫賊占了多少便宜。
雖是如此,但這一切還只是我的猜測罷了,萬一人家要不是練氣士呢?那我豈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反正現(xiàn)在她也對我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所以我也并不在意,只是在平常的時候防著點,別讓她鉆了我的空子。
我們幾個都是恭喜淫賊,不過,我們都是出奇的一致,都跟他說了好白菜被豬拱了的話。
他倒也并不在意,只是反譏諷我們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大二的生活就這樣開始了,身邊的同學都沒有變,而老師,卻是變了。
大一主要上的是公共課,數(shù)學英語和思修,這些課,差不多都已經(jīng)上完了,而接著,就要上專業(yè)課了。
可能是因為專業(yè)課很重要的原因,所以大二的老師要比大一的老師負責任的多,我對他們也是頗有好感,所以師生關系,到還算融洽。
相比于大一,大二的我就要認真多了,同學對我的變化感到十分詫異,不過我也并不在意。
下了課,我們也沒有事情做,因為現(xiàn)在還很早,所以我也沒打算回去,便跟著牲口去打籃球了。
我現(xiàn)在的小日子過得倒也算是瀟灑,由于剛剛開學,所以也沒有什么特別煩心的事情。
大約在籃球場上奮戰(zhàn)了一個小時,我打累了,就想回去休息了,而這時,沈詩嵐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問我道:“你現(xiàn)在晚上住在哪?”
真是的,老子住在哪里關你什么事兒?我也沒好好理她,應付著說:“我愛住哪就住哪,真是的,人不大,管的事兒還不少。”
“你是不是跟一個女的住一塊了?”她有些生氣的問了我一句。
我又好氣又好笑,咱倆什么關系都沒有,我跟誰住在一起,你管的著嘛。
我沒有理她,繞道即要走,而她則是把我拉了回來,然后對我說:“你是不是傻啊,竟敢住進李遠通的家!”
聽完她的話,我倒是愣了一下,我住進李遠通家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按說各個關注我的門派應該早就知道了,可是她怎么才想起來問我?
她該不會,是才知道吧。
我也沒多想,估計應該就是這樣,畢竟,八極門是個不擅長耍手段的門派。
“我知道啊,正是因為那是李遠通的家,我才敢住進去,要是你的家,你花錢請我去,我都不去?!蔽野琢怂谎?,說。
“少跟我在這兒廢話!我的意思是李遠通對你沒安好心,你看不出來??!”她有些著急的跟我說了一聲。
“連你都能看出來的問題,難道你會以為我不知道?”我笑著對她說了一句。
對于我這種非常不好的態(tài)度,她倒也是出奇的耐心,然后,便問了我一句:“那你還敢?。俊?br/>
“我且問你,假如一只狼把羊養(yǎng)了起來,那他想干什么?”我笑著說。
沈詩嵐想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了我一句:“難道是要養(yǎng)起來?等養(yǎng)肥了之后再吃?”
“對?!蔽夜瘟艘幌滤男”羌猓?,也是向后躲了一下。
“李遠通就是那只狼,而我,就是那只羊,現(xiàn)在的我對他來說,還很瘦弱,根本沒有多少油水。所以,在我被養(yǎng)肥之前,他是不會吃我的。他算是個比較有長久意識的狼,知道先把我養(yǎng)著??墒侨煜驴刹粌H僅是他這一只狼啊,外面,還有很多饑腸轆轆的狼在對我虎視眈眈的,與其在外面擔驚受怕,我還不如躲在他的狼窩里,這樣,也算是安全?!蔽艺f。
“那他遲早有一天會吃掉你的,不是嗎?”她有些不解的問了我一句。
“是?!睂τ谶@個問題,我也并不否認。
“那你怎么辦?”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嗎?”我笑著問了她一句。
她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用著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還很年輕,等以以后,自然就會明白了?!?br/>
被我以“大叔”之禮待之,她顯然是有些不服氣的,不過,在我摸她的時候,她好像也是挺喜歡那種感覺的,畢竟嘛,女孩兒,都是想有個依靠的,而我那個成熟的動作,會讓她很有安全感。
也不知怎么,之前還算平靜的練氣士世界,突然又起了騷動,現(xiàn)在,好像所有的勢力,都開始有了小動作,看樣子,應該是因為日本大和教來了的緣故。
肥水不流外人田,安內(nèi)必先攘外的道理各個門派還是很清楚的,而也正是如此我的壓力,倒也是笑了不少。
現(xiàn)在他們好像都是在應對著日本大和教,而也就把我仍在了一邊。
現(xiàn)在練氣士的世界簡直可以用一團亂麻來形容,各派內(nèi)斗倒先不說,就是逍遙門,大和教這兩個實力,就將華夏江湖搞成了一鍋漿糊。
因為那次長白山之行,各派都是折損了本派的精英弟子,現(xiàn)在,都在休養(yǎng)生息呢,唯一活動頻繁的,就是張承宗的太極門了。
這老家伙做事情也不會低調(diào),因為上次我們毫發(fā)無傷,他就因此,向各派吹噓太極門的實力,這老家伙倒也是能忽悠,就給太極門,忽悠成了聯(lián)盟領袖。
不過,我也是聽喜歡這個結(jié)果的,畢竟,這個領袖的第一人,是我。
不過,明眼人也都看的出來,張承宗得到的,不過就是一個虛名而已,眾多么門派都是懶得動罷了,都是做了個順手人情,把這個第一門派,讓給他了而已。
內(nèi)有逍遙門,外有大和教,可以說,正道的形勢現(xiàn)在并不是太好,所有門派都是先韜光隱晦起來,不知道張承宗為什么行事這么高調(diào),難道他就不知道,避敵鋒芒?
他要是想當這個領頭羊,那太極門肯定是首當其沖了,不過,我知道,張承宗是個老狐貍,他可是不會這么輕易的給別人當盾牌的。
不用猜也知道,張承宗的最終目的,肯定是要一統(tǒng)江湖的,因為所有的掌門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既然這樣,那他肯定是不在乎太極門的得失的,不,我倒也并不擔心他會這么簡單就把太極門送入墳墓,畢竟,他一個人的能力有限,要想完成他的最終理想,那他還得依靠門派的力量。
我實在是想不出來,張承宗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過我估計,應該對我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學校的事情處理完了,我便要回去了,而就在我剛剛出校門的時候,幾個年輕人,卻是向我走了過來。
“掌門,張執(zhí)事有請。”其中一個人跟我說說。
看來張承宗這個老東西也是坐不住了,也好,正好我現(xiàn)在閑得無聊,我倒想要看看,他能干什么。
我坐上了車,慢慢悠悠的就駛向了太極門。
不過,我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因為,這不是通往太極門的路!
娘的,被人拐了。
我心里頓時一沉,現(xiàn)在,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幫人的實力如何,估計,應該是打不過他們的,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何門何派,是不是對我有危險。
其實,我倒是還有一個安全保障,那就是李遠通,不過,這次我那么從容的上去,李遠通的人會不會沒有意識到危險?
這,我是不敢賭的,萬一他們是魔教,或者是大和教的人,那我可就是羊入虎口了。
所以,我得像個辦法逃掉。
好在現(xiàn)在還沒有出市區(qū),只要我跑出去,估計也就安全了。
“等一下,我肚子疼,去個廁所?!蔽遗牧伺乃緳C,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