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沒打傷人吧?”古天特意的回憶了一下,覺的真的沒打傷人。
“躺在施工隊地里的那個男青年怎么滿臉是血的呢,難道那不是你干的?”
廉明不爽的說道,他覺的古天是有意隱瞞,兩個人兄弟之間應(yīng)該是有什么話就說什么話,沒必要隱瞞那么多事情的。
“啊,我想起了來了,你說的那個挺能裝b的小伙子對吧?”古天拍了下腦袋終于想出了這個人來,不過他又想了想說:“我當(dāng)時似乎把那個小子一磚頭子打死了!怎么可能會受傷呢?”
廉明頓時汗流浹背,這話說的有點太大了吧?砸傷了就已經(jīng)犯下了不小的罪了,都可以被認(rèn)為是故意傷人抓進監(jiān)獄蹲個幾年了,別說砸死了,這可不是廉明想看到的結(jié)果,他只想讓古天想個辦法怎么脫離這次困境。
“沒死,差點就死了,被你砸的小伙子是張鄒江手下施工隊的人,他們已經(jīng)猜到是你干的了,明天要帶人查你呢,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如果是你的話,那就抓你進局子!”廉明詳細的解釋道。
“是我的話,你是不是要抓我?”古天反問道。
“嘿嘿,兄弟,我怎么會呢,不可能的,咱們關(guān)系那么鐵,寧可我被抓進局子,我也不能讓你進局子呀!你說是不?”廉明笑哈哈的說,和古天相處了這么久,他覺的這個家伙是個可交的朋友,所以他才這么著急來通知古天的。
古天反而一笑了之,說:“不用擔(dān)心,張鄒江那個狗賊,他就是想要咱們蓮花村土地,這土地不能賣,知道不,明天我讓村里老百姓把錢退回去,畢竟合同沒簽約呢,退回去他也不會說啥的,我自會有辦法應(yīng)付張鄒江!”
“辦法?你能有什么辦法?”廉明好奇問道。
“這我要是告訴你的話,就沒意思了,明天你就等著看著好戲吧!”古天沖著他拂面一笑,讓廉明更是好奇了。
古天走進了辦公室后,把廉明冷落的放在了一邊,讓他心情十分的不爽,他暗地嘀咕了一句:“媽的,重色輕友的家伙,我倒是想看看你明天到底怎么應(yīng)付張鄒江他們!”
自打古天又回到了村委會后,蓮花村的老百姓是很歡迎他的,但是鄉(xiāng)政府里以前的老朋友們,一個個的都對他是并不怎么看好,說白了就是有點看不起他,也許這就是勢力眼吧?
但是古天這次回來卻大大的有所轉(zhuǎn)變了,穿衣服干凈了,在女生面前會讓人眨眼一亮,就連他的村委書記小辦公室,也被他裝飾的非常漂亮,他還特意的在市場里面買了不少的花,擺在了辦公室里面,進了屋子之后就能聞到里面淡淡的清香。
劉寡婦這個老色女現(xiàn)在基本上也脫離了村長和村委書記的位置了,她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輔佐古天,擔(dān)當(dāng)一名助手的職責(zé)以及村婦聯(lián)主任的工作。
林晚晴則一直擔(dān)當(dāng)了文員,至于秘書那還是算了,她怕被別人說閑話。
劉寡婦有了和古天靠近的機會,她當(dāng)然不會放過的,三番兩次都借著給古天倒水的由子,開始和他閑談一些她最近在村委會做的偉大的事情,就連村里不少生孩子的女人,都是她親自接生的。
古天說劉寡婦偉大,劉寡婦不愛聽了,撅著嘴巴就生氣的說:“古書記,別這么說人家,我只想問你,今晚有時間不?”
這女人估計又是犯病了,又要問他有時間沒!古天當(dāng)然知道她又想要干什么了,想占我便宜,輕薄我,沒那么容易,你還以為俺是以前那個啥事都不懂的風(fēng)流小少年嗎?經(jīng)過了鄉(xiāng)政府工作這么一段時間,俺也知道了如何來保護自己的青春了,不會上你這騷貨的圈套了。
“晚上是沒時間,但是現(xiàn)在還是有點時間的!”古天瞥了一眼劉寡婦色呵呵的說。
劉寡婦很想巴結(jié)古天,聽他這么一說,她又有了心情想和古天調(diào)侃一番了,她沖著門外瞧了瞧,發(fā)現(xiàn)外邊竟然沒人,好啊,大好良機更待何時呀,劉寡婦扭動著腰肢屁股便坐在了古天的大腿上。
她平時很少穿短裙,但是今天卻又穿了,就連上身衣服也穿那么少,分明就是為了迎接古天而打扮的,屁股坐在了古天的身上后,古天開始打算推開這騷貨的,可是她大腿上的光滑感覺已經(jīng)讓他產(chǎn)生了莫名的反應(yīng)。
不過好景不長,外邊門又開了,古天暗自叫苦,真不知道這又是誰來了?干嘛每次他正要享受和美女親愛的時候,會有人打擾他呢!難道是老子的命不好,還是人品天生就是有問題呢?
古天沒來得及將劉寡婦從身上推開呢,村委會現(xiàn)在擔(dān)任村長的張鳳山便走了進來,手里面拿著一條香煙和一瓶好酒,看樣子是送禮來的,當(dāng)他看到古天抱著劉寡婦的那一剎那,神色頓時就變的疑惑,看到古天眼睛里面的賊光,他隨后又笑了,裝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說:“古書記,打擾你了吧?你們繼續(xù),我先出去一下!”
古天怕這張鳳山多想,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本來兩個之間關(guān)系很純潔的事情,就是順便閑的無聊摟摟抱抱,到了張鳳山的嘴里,他肯定會跟外邊人說,古天跟劉寡婦已經(jīng)有了私-情,沒準(zhǔn)孩子都有了呢!
“喂,回來,有事嗎?”古天生氣的說道,眼睛瞪了張鳳山一眼,心里嘀咕著:算你幸運,以前錢一多貪污的時候,沒把你給抓到,今天你又打擾老子摸女人身子,真是后悔當(dāng)初沒把你除掉。
張鳳山見古天叫住他了,他笑了笑走了過去,將手中的‘竹葉青白酒’和一條中華香煙放在了桌子上。
古天知道這家伙肯定是有事情要求他,他就愣愣的問道:“有什么事情說吧?”
張鳳山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說:“古書記,實話跟你說吧,我兒子張?zhí)煲磉^幾天要結(jié)婚了,到時候希望你來捧個場,吃個飯,如果能把畢局長和羅司令請來的話,那更好了,你也明白,我這個人喜歡要面子,你給足了我的面子我就會給你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