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晨仔細問過徐葉軒腳上的傷,知道很快能出院就松了一口氣。
隨便聊了一會,徐葉軒還是對龍劍假扮之事抱有很多疑問:“他怎么能對你的事那么清楚的?”
“他這段時間都和我在一起,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他也都在,還記得那天我提前走了,就是去接他的天龍之再臨秋水。”陸希晨耐心解釋。
這好理解,最奇怪的是:“可他為什么要假扮成別人呢?”
“他是自己從家里偷偷跑出來的,怕被人發(fā)現(xiàn)請回去,就不敢以真實面貌示人?!标懴3恳娝荒橂y以置信的表情,微微一笑:“他的世界太離奇,你不用多想?!?br/>
徐葉軒點頭,他就是要多想也無從想起。
這樣一來,那天他看見陸希晨車里的漂亮男孩,就不是他電話那頭的情人,而應該是畫過妝的龍劍。
只是,雖如此,那通電話的內(nèi)容還是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陸希晨端起盤子:“既然他都切好了,我們也別浪費他的心意,吃水果吧?!?br/>
徐葉軒就叉了一塊橙子吃,豐富的汁水從果肉擠出來,濕噠噠的滴在他下巴和胸前,慌亂的伸手去抽紙巾時,陸希晨已經(jīng)按了幾張在他身上。
吸干水,又拿濕紙巾給他上上下下的擦了一遍,指腹隔著一層纖維抹在他赤露的胸前,有點涼有點熱,讓他起了一層細雞皮疙瘩。
龍劍進門時正看到陸希晨背對著他俯在徐葉軒身上,手還放在他身上摸索,兩人的臉貼在一起,親密無間的姿態(tài)。
他重重的咳嗽一聲,那兩人有些驚慌的分開,他不痛快的拎著東西走過去,冷著臉站住不動。
“買了什么?”陸希晨問道。
“豬蹄,牛蹄,鳳爪,鴨掌……”龍劍面無表情的數(shù)著。
陸希晨失笑:“怎么都是這些?”
“吃哪兒補哪兒!”龍劍說的有些惡狠狠的,打開包裝的時候也弄得聲響很大,等到去搬椅子過來坐時,更變本加厲,干脆是用腳踢的,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
陸希晨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不怒自威:“這里是醫(yī)院,不是你發(fā)少爺脾氣的地方?!?br/>
“醫(yī)院有什么了不起,明天我就讓它變成我龍家廢品廠?!饼垊ζ届o的說,但是眼睛很久沒有眨一下。
陸希晨反而笑起來:“好,你有本事。我看你這么厲害,也別整天說讓我護著你了,我怕萬一哪天我陸家就成了你們龍家的亂葬崗?!?br/>
“誰稀罕跟著你?!饼垊Π姿谎?,扭頭看徐葉軒,“徐導,我跟你住劇組,行不行?”
徐葉軒還沒看明白這兩人怎么忽然針鋒相對起來了,自己就忽然被拉了進去,聞言便是一愣。
龍劍撒嬌似的:“你答應過我的,你在我家答應過我的?!?br/>
徐葉軒想起初次見他,果然說過會讓他跟著去看拍攝流程的話。在龍劍墨黑瞳仁的逼視下,只能點了點頭。
陸希晨忽的站起來,很少見他這么失態(tài),更難聽到他包含怒氣的聲音:“龍劍!”
龍劍不理會,眼中只有徐葉軒:“徐導你不用麻煩,這幾天我跟你睡醫(yī)院,回劇組我跟你同屋睡,不會打擾別人的?!?br/>
他徑自說著自得其樂,陸希晨死死盯著徐葉軒,后者很清楚他的意思,已經(jīng)被他警告過很多次了,遇見龍劍要離他遠一點韓娛之與你同行最新章節(jié)。
可徐葉軒也很冤,龍劍這個樣子,他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啊。
空氣里流竄著不安的因子,三個人詭異的對峙著。
病房的門鎖打開的聲音雖然小卻清脆,立刻把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來人是徐葉軒的助理,看來他是一路跑過來的,氣喘的很厲害:“導演……導演,組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徐葉軒眉頭微皺,“坐下慢慢說。”
“來不及了……再不阻止,要出人命了!”
話說的這么驚悚,陸希晨仍舊冷靜:“是誰出事了?”
助理心里也沒有頭緒,聽到有人問就回答:“是邵先生。”
陸希晨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擔心什么就來什么。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又問道:“他受傷了還是病了?”
“都不是,導演你快回去看看吧,組里快亂死了?!敝斫K于順過氣來,直看著徐葉軒。
徐葉軒臉色大變,坐正身子就要下床。
陸希晨抬手按住他,自己出去跟醫(yī)生談妥,又找了一架輪椅,才跟著車和徐葉軒一起回劇組。
路上,助理已經(jīng)把他知道的情形都說了。昨天晚上有個男人來找邵廷,不知怎么就吵起來了。
說話間他們就到了,沒停穩(wěn)徐葉軒就急急的下車,瘸著一只腳往那邊跳。陸希晨扔下輪椅趕緊跑過去,護在他身邊。
周遭安靜得很,并沒有圍觀的人,徐葉軒有些奇怪的停下,回頭找到助理,滿眼都是疑問。
“在邵先生房里?!?br/>
還沒走近就聽到里面吵架摔東西的聲音。
“滾!”邵廷歇斯底里喊得就這一個字。
徐葉軒才要敲門,門就從里面被拉開了,不料里面突然飛出一個東西。
陸希晨瞧見了但伸手拉人已經(jīng)來不及,想也沒想就側(cè)身擋在他前面。反正背上挨一下只是疼一會,要是徐葉軒的腳再扭一下,就麻煩了。
然而卻沒等到疼痛,只聽見哐啷喀嚓的物體墜落然后碎裂的聲音,一看龍劍正瞇起眼睛看不遠處的地上,身體是剛收勢的姿勢。
他朝他點了點頭,算是感謝龍劍飛起一腳踢中那個笨重的瓷杯。
隨后緊張的問徐葉軒:“你怎么樣,有沒有傷到腳?”
徐葉軒搖搖頭,視線并沒有看著他,臉色非常難看,看來是真動氣了。
龍劍一腳頂住欲合上的門,里面的人用力要關(guān),兩邊就這樣對峙起來。
“邵先生,邵先生!”徐葉軒在門外大喊。
邵廷從門縫里看著他,疲憊的面容,但聲音還是很淡漠:“導演,不用擔心我。”
關(guān)門的人突然撤力,龍劍迅速扶住身邊的人才沒趴下,他怒視著走出來的人,而那人卻只看著徐葉軒。
“把他封閉在此兩個月,你怎么敢?”
徐葉軒說:“劇組里所有的人都服從這個決定重生之億元棄婦全文閱讀?!?br/>
“你不就是例外?”
“我是由于受了傷?!?br/>
“那他受了傷是不是也可以走?”
邵廷走過來伸手就是一拳,用了十成力打在這男人的左邊臉頰:“變態(tài),滾!”
那男人抬手擦嘴角,放回胳膊的時候突然轉(zhuǎn)成勒住邵廷的脖子,卡緊了拖回房里,任徐葉軒他們驚呼大喊,仍舊用力甩上門還上了鎖。
徐葉軒質(zhì)問助理:“這么嚴重,為什么早不通知我?”
助理辯解道:“昨晚他們只是吵了幾句,我來問邵先生有什么事,他還能拿東西擲到門上讓我滾,我就覺得不要緊,誰知早晨起來……”
陸希晨扶著徐葉軒往外走,以不大的聲音對他說:“這件事不要插手,你也管不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就沒事了?!?br/>
“沒事?我看邵廷快被那個暴力狂打死了……對了,他是誰?”
“邵廷他大哥。”陸希晨又補充,“他不會打死他的,你放心好了?!?br/>
徐葉軒奇怪:“你怎么知道?”
“他們倆這樣都好些年了,邵祈要把人困在眼皮底下,邵廷就不停的逃跑,你追我趕的游戲估計要玩到老了?!?br/>
“這要命的居然還說是游戲?”
陸希晨搖搖頭不再多說:“你以后會懂的?!?br/>
徐葉軒想說,他永遠也不會懂,在他的人生哲學里,如果追了幾次還沒追到,他就會放棄。他相信,是他的跑不了,不是他的強求也不來。
只不過人生是自己的,他的想法對別人并不重要。而他看別人的,也就是一場戲,喜劇鬧劇或者悲劇。
徐葉軒坐在休息室沉著臉,回來一趟什么也沒做,要回醫(yī)院又不放心,真是讓人心煩意亂。
“不行!這事兒我怎么能不管?”他站起來,就被陸希晨一把按?。骸澳愎懿涣说?!別去給自己找麻煩。”
“兩個月呢,讓邵祈時不時來鬧一回?聽他的口氣還要把邵廷弄傷,我別的不管,我還得拍攝呢!”
陸希晨無奈:“你連他們的門都進不去,你怎么管?”
龍劍突然發(fā)話:“我能讓他進門。”手上玩著一把造型奇特的折疊刀,利刃亮出來寒的驚人。
徐葉軒聽到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不知為何就覺得膽戰(zhàn)心驚。
“你不要在這里添亂。”陸希晨劈手奪刀,龍劍毫不示弱的跟他過招,兩人來回拆招,龍劍終于制住陸希晨,氣息平穩(wěn):“你打不過我?!?br/>
陸希晨冷哼一聲收回手,龍劍又說:“徐導說的對,這件事他必須管,他在這組里得有威信?!?br/>
這一回陸希晨沒再反對,負手站到一邊:“你只準開門,然后在外面等著?!?br/>
龍劍率先出門:“走吧?!?br/>
徐葉軒看看陸希晨,見他沒反應,只好撐著臨時的拐杖跟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神馬時候我能戒了東戳戳西捏捏的習慣,我可以日更6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