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偌大的校園中根本不算什么,除了幾個當(dāng)事人,甚至根本不會去注意它,記住它。
這件事對凌飛來說,更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隨后便拋到幾百萬里地外了。
可是那個眼鏡男卻在暗地里耿耿于懷,將凌飛這兩個字牢記在心,以至于日后凌飛為了應(yīng)付他的報復(fù),險些喪命……
推著車子,凌飛叫了個學(xué)生問了問時間,離放學(xué)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左右思量下,凌飛還是決定不要回辦公室了。
抬眼看了看校門,撇撇嘴,推著自行車便朝校門口走去。
走到校門前,凌飛朝登記室一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跳。
往常兇神惡煞的保安不見了,而是換了個老大爺,老大爺坐在登記室里,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一口一口的喝著熱氣升騰的茶水。
一只手拿著報紙,戴著老花鏡看的津津有味。
那花白的鬢,滿面皺紋,渾濁的雙眼中閃爍的光芒讓凌飛不由得想到了一個老頭,同樣的一雙眼睛,那樣渾濁,卻閃爍著代表睿智的光芒……
凌飛苦笑的搖了搖頭;“我怎么會想起他來呢……”
又看了幾眼登記室的老大爺,最后還是決定去搭個話,走到近前,透著玻璃上的小窗口朝里看了幾眼,那老大爺還沒注意到凌飛,仍在專心看著報紙。
“大爺,登記室原來的人呢?”凌飛敲了敲窗口,客氣道。
老大爺抬眼看了看凌飛,抬頭紋變成一道“三”字,看的凌飛心中暗嘆;“這么大歲數(shù),還在這干登記,能行么……”
“你是這的老師?還是家長?”老大爺看了凌飛幾眼后,拿出登記表,一張一張的翻看。
凌飛搖了搖頭;“大爺別看了,我是這的老師,而且我好像也從來沒登記過。”
“沒登記過?年輕人,你要記著啊,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規(guī)矩是要遵守的,不能因為節(jié)省一點時間而壞了規(guī)矩。”老大爺一聽,語重心長的對凌飛說著。
凌飛到?jīng)]介意,上了年紀(jì)的人都喜歡碎嘴,只要順著他就好。
“是,大爺說的是,下次我一定登記。大爺,您還沒說這登記室原來的人跑哪里去了呢?!绷栾w打了個哈哈,順嘴一帶,將話題拐回原點。
老大爺摘掉花鏡,從灰色外衫兜里掏出一塊潔白的眼鏡布,擦了擦花鏡,又架到鼻梁上;“你說那幾個小兔崽子?今天又出去喝花花酒了,讓我老頭子頂一天,學(xué)校也知道這個情況,不過他們還念著我這張老臉,沒說什么?!?br/>
凌飛聽完心下立刻了然,不禁又多看了幾眼這老大爺,能讓八高這種著名學(xué)府都放任眼皮子低下有小動作的人能是什么小人物?
心里緊了緊;“老大爺,他們出去喝酒為什么叫你頂班?”凌飛略顯奇怪,開口問道。
“今天值班的是我孫子,都二十好幾了還不知道干正事,我就給他安排進這個職位讓他磨練磨練,誰知道他還是那么不務(wù)正業(yè),我老頭子也不能讓這崗位空著,就拖著這要死的身子骨來管管……”老大爺笑了笑,語氣平淡自然的說道。
凌飛點了點頭,思考一陣,覺得也沒什么可說的,看了看手中扶著的自行車,抬起頭道;“大爺,有氣管子么……”
……
借了個氣管子,給輪胎打了點氣,老大爺拿出一塊抹布,凌飛道了聲謝,跑去操場另一側(cè)的公共廁所沾濕,又跑了回來,快將車子上的灰塵擦了個干凈,又跑回廁所將抹布洗干凈。
還給老大爺;“老大爺,謝謝了,那我先走了。”
老大爺點了點頭,深深看了凌飛幾眼;“年輕人,記得,下次要簽到啊,我姓韓,在學(xué)校有什么困難,提一下我,他們會賣給我這張老臉點面子的?!?br/>
說完,老大爺似乎不想多言,抿了一口茶水,便抖開報紙,繼續(xù)讀了下去。
凌飛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也沒說話,跨上自行車便蹬了出去。
老大爺待凌飛走后,嘆息一聲,放下報紙,目光便的悠遠;“我那不爭氣的孫子什么時候能和這年輕人一樣上進啊,凌飛……很有意思的小子……”
說完,老大爺笑了笑,繼續(xù)埋頭看報紙。
……
踏著自行車出了八高的校門,凌飛便加大力度,踏的更加賣力,漸漸熟悉車子后,才開始在寬敞的街道上飛馳。
一臺摩托車停在道邊,一個青年叼著香煙坐在摩托上,手中拿著手機。嘴角掛著微笑,看起來好像是在和女朋友信息。
突然,這青年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陣狂風(fēng)從身旁掠過,險些給他刮一個跟頭。
青年坐穩(wěn)身體,跳下摩托,指著那道已經(jīng)遠去的身影罵道;“**你媽,你趕著去嫖娼啊?!”
……
這道身影正是凌飛,凌飛當(dāng)然沒聽到青年的怒罵,還是蹬著車子在道邊飛奔。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奔出了好遠,算了算時間,也不早了,瞇眼朝前望,大約千米外是一條大馬路,凌飛嘆息一聲;“今天先玩到這吧,這自行車感覺還不錯?!?br/>
就在凌飛剛想調(diào)轉(zhuǎn)車子離開的時候,三十米外兩個店鋪的拐角巷子里傳來一聲細微的嗚嗚聲,一般人根本聽不到,可是凌飛這些日子身子恢復(fù)的也差不多了,雖然靈能暫時還是感覺不到,可是那過人的聽覺卻回來了。
皺了皺眉,聽聲音判斷的出是一個女人,凌飛可沒傻到無緣無故去上演什么英雄救美的戲碼,更不可能更個愣頭青一樣以為救了人家,人家就跟狗皮膏藥似得朝你身上呼。
思考片刻,凌飛還是覺得不去管這種事情比較好,當(dāng)初在酒吧里救了慕容詩美后,就攬上老師這個硬活,這次如果還多管閑事的話,那指不定會有什么呢。
就在凌飛想蹬車子離開的時候,一聲突然出現(xiàn)的呼救響起;“救命??!”
聲音嘎然而止,可能是被人立刻捂住了嘴巴。
凌飛聽到呼救聲,停下了腳步,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走的話,雖然可以保全自身,但是未免冷血了點。
心中天人交戰(zhàn)片刻,萬般無奈,將車子放到一邊,看了看已經(jīng)砸壞的鎖頭,朝四周瞄了瞄,現(xiàn)沒有人。這才快步朝那條巷子走去。同時心道;“媽的,為什么這種事都讓我趕上?”
想歸想,不過凌飛既然決定去救那個所謂的“美”那他這個英雄可不能晚了,四處尋么尋么,操了塊順手的白磚,便加快腳步朝巷子趕去。
……
小巷子中,二十幾個非主流小混混把整條巷子堵得嚴(yán)嚴(yán)的,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只是隱約間聽的到里面有女人的哽咽聲,還有幾個男人的猥褻聲;“這小婊子長的可真嫩,媽的,我說小強,你膽子可真大,光天化日也敢作案?”
另一個聽起來尖細的聲音急不可耐答道;“別他媽廢話了,要是晚上還搞的到這么極品的妞兒么?我得好好爽爽!”
說完這個被叫做小強的男人喊道;“弟兄們,等哥哥們爽完,就讓你們爽!”
外面站著的二十幾個非主流混混立刻興奮的吆喝一聲,所幸此刻還沒到下班的高峰期,這條路沒有人,不然早就被人報警了。
不過看這群混混臉上的興奮表情,可以猜的到里面的女人的確是個美女。
突然,站在巷子最外邊的混混感覺肩頭被人拍了拍,立刻警惕的回過頭,入眼的卻是一張帥氣的臉孔,隨即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個混混倒下了,還會有千千萬萬的混混站起來,這句至理名言不是白說,這個混混剛被凌飛一磚頭掀倒,前面的幾個混混立刻反應(yīng)過來,大喊了一聲,便扭頭朝凌飛打去。
凌飛閃電般伸出雙手抓住兩個混混的耳朵,將兩人的頭狠狠撞在一起,出“蓬”的一聲悶響,兩個混混只來得及哼上一哼便軟倒在地。
里面的小強和另一個男人也感覺到不對,從人群中擠出來,一個尖嘴猴腮,眼中閃著賊光的男人看了一眼地上暈倒的三個混混,知道凌飛來者不善,看了一眼輕松而立的凌飛,沉聲道;“這位兄弟,混哪的?這樣做不地道吧?”
凌飛撇撇嘴,看了一眼站的密密麻麻的人群,看不到里面的女人,估計是被架了起來,也沒廢話;“你們繼續(xù)唄,我是來英雄救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