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進入了金秋但是東海市的下午依舊熱浪滾滾,集體逃課的601眾人此時都顯得有一些無精打采,走在通往一教的小路上,連身邊經(jīng)過一波又一波衣著清涼的學(xué)姐學(xué)妹都無法拉起幾人的興致。
“下午可政史課啊,老李頭這回一定不會放過我了?!蓖跻闵鸁o可戀的邊走邊說。
“你還好啊,我下午本想著把潘總交代的檢討寫完的,這下子完了。”劉北山在一旁仰天長嘆。
“那是你為了玩游戲,要不這兩天你都寫不出來?”王毅聞言翻了翻白眼。
“我一寫就想起我戒煙還要被老潘抓,頓時什么想法都沒了啊?!?br/>
奇疆這時好奇的看著曲雕龍手中提著的飯盒:“二哥,你這是給誰帶的好吃的啊,怎么不給我們幾個分享一下?!?br/>
“什么好東西我看看!”王毅在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蹊蹺,曲雕龍手中的飯盒可是他在601中從沒有使用過的,說著王毅變跑到曲雕龍的身邊,想要把東西搶過來。
“你干什么王瘋子,這東西可不是給你的!”面對王毅伸出的罪惡之手,曲雕龍堅決的用自己的雙手保護著飯盒。
“有異常,不行我要看看?!蓖跻阏f著就與曲雕龍在路上拉扯了起來,曲雕龍有點氣急敗壞的神色,更加強了王毅的好奇心。
這個粉紅色表面印有卡通圖案的飯盒,就在兩人的雙手之間來回的傳送,終于曲雕龍受不了王毅的糾纏,大聲的說到:
“這是我媽給劉詩洛做的她愛吃的點心,你搶這個想死啊。”
曲雕龍的話語瞬間讓王毅響起了某個大齡蘿莉的恐怖之處,神情頓時變得嚴肅的他連忙松開了自己的雙手:
“洛洛師姐的東西,我這個做學(xué)弟的不好那個那個偷看哈。”
誰知在失去了一方拉力的方盒,從曲雕龍沒有防備的手中飛了出去,在眾人的注目中高高的拋起劃了一個美麗的弧線,重重的砸在一個人的頭上。
“咚”飯盒與李悠揚頭部的相會發(fā)出了響亮的聲音,李悠揚呆呆的伸出雙手正好接住了下落的飯盒,幸虧曲雕龍的媽媽把飯盒綁的購緊,這才沒有發(fā)生浪費食物的餐具。
“額。。?!崩钣茡P在被砸后,愣愣的發(fā)出了一聲不明的言語。
“悠揚,你這是怎么了,感覺你整個人都不好了?!弊鳛樗奚岬睦洗螅瑒⒈鄙降谝粋€關(guān)心的問到。
誰知李悠揚就好像中了邪一樣,拿著飯盒就走,邊走還邊自言自語:
“好想死啊,昨天晚上練了一晚上的劍術(shù),白天被趕出教室,接著又和怒目的打了一場生死大戰(zhàn),中午我也不敢睡覺,真的不行了,都怪侯穎這個該死的女人,女人女人女人,該死該死該死?!?br/>
“喂,把飯盒還給我,你不怕劉詩洛??!”曲雕龍一看李悠揚跑了,立刻急著追了上去。
后面不知所以的三人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劉北山邊跑邊疑惑的問到:
“你們剛才聽清楚老三說的什么了?”
“沒聽清楚啊,好像是睡覺女人什么的?!逼娼谶吷匣卮鸬馈?br/>
劉北山聽到奇疆的回答差點一個跟頭倒在地上,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現(xiàn)在也不是春天啊,這老三是不是發(fā)情了?”
王毅哈哈笑到:“嘿嘿嘿嘿,18歲的少年,那一天不是春天!”
奇疆神情古怪的問王毅:“四哥,那你是怎么度過春天的夜晚呢?”
“老夫這樣骨骼清奇的少年英雄,當(dāng)然有五姑娘幫忙了!”
“哇!不愧是四哥,王少俠請受小弟一拜?!闭f著奇疆就對王毅深深的鞠了一躬。
王毅斜眼瞅了瞅奇疆和劉北山,慢悠悠的問到:“說了這么多,你們是如何度過這慢慢長夜的呢?”
奇疆聞言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有小左和小右啊,她們都是好孩子!”
“老司機!來來五弟你也受四哥一拜!”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咱們共勉。”
劉北山在一旁聽的有些迷糊,他略有迷茫的說到:“你倆交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啊,有資源要共享??!”
王毅與奇疆無語的對視了一下,一同上前拍了拍劉北山的肩膀:“老大這么多年,苦了你了!”
“咱們601我就服你?!?br/>
劉北山卻沒有從二人的回答中聽出什么奇怪之處,他的心思還停留在李悠揚的身上:“看來悠揚的問題要及時解決啊,這大白天的都神志不清了。”
剛說完,劉北山一抬頭,發(fā)現(xiàn)其他人早就走遠了,誰也沒聽他的,劉北山氣急敗壞的吼道:“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等等我??!?!?br/>
一路打打鬧鬧,5個人終于在徐逸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來到了戰(zhàn)隊的活動室,今天的山大戰(zhàn)隊終于人員齊全了,老隊員新隊員齊聚一堂。雖然,他們只有10個人。
曲雕龍進入房間后首先找到了趴在桌子上打盹的劉詩洛,他把手中的飯盒重重往桌上一放:“喂,別睡了,這是我媽給你帶的點心?!?br/>
無精打采的劉詩洛聽到后立刻雙眼放光,一把搶過了桌子上的飯盒打交道:“哇!最喜歡曲媽媽做的荷葉酥了!小軒軒快來和我一起吃!”
“好了,東西給你了,你慢點吃啊。”曲雕龍臉色有些微紅的準備離開,誰知這時一只小手摸上了他的腦袋。
“還要謝謝你小龍龍啊~乖哦!”原來不止何時劉詩洛已經(jīng)跳上的桌子,伸出的她的小手像安撫小貓一樣撥弄著曲雕龍的頭發(fā)。
“說了多少次,不要摸我的頭啦!”
“哎呀呀,你從小就被我摸啊!”
“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還有,你不至于爬上桌子來摸吧?”
“哎呀呀,小龍龍姐姐傷心了?!?br/>
“把你這惡心人的語調(diào)給我收回去!”
神志略顯清醒的李悠揚,用肩膀碰了碰旁邊的人,懶洋洋的說到:“他們倆的關(guān)系真好啊?!?br/>
“你,你干什么?”
一股特別的幽香傳入了李悠揚的鼻息,對方慌亂的語氣和這熟悉的香味,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撞了一下的人居然是候軒,看著對方急速紅起來的小臉,李悠揚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不好意思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剛才沒看到你。”
“變,變態(tài)!”一個大力耳光,扇的李悠揚眼冒金星,無緣無故被打的他頓時完全清醒了過來:“你這個女人什么意思,我怎么你了!”
“你,你離我遠一點!”
“我就不,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王毅看著瞬間熱鬧起來的活動室,幽幽的對著奇疆說到:“他們的關(guān)系看起來真的不錯?!?br/>
“恩恩,我覺得老大完全是瞎操心,可憐的是咱們兩個魔導(dǎo)師啊”
“五弟!雙手火球術(shù)的成就并不是夢想!”
“四哥!”
劉北山在一旁都蒙了:“我說,你們倆今天好奇怪啊,我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老大,你真是一個純潔的男人!”
活動室的另一邊方向東對著旁邊不停在鼓搗什么東西的李彥飛說到:“年輕真好啊,我都感覺自己老了?!?br/>
李彥飛不屑的看了一眼眾人:“fff的大火終究會燒便這個世界,我有優(yōu)米就好了。”
方向東在李彥飛看不到的角度翻了一個白眼,低聲自語道:“哎,咱們戰(zhàn)隊的正常人只有我了么?”
這時徐逸怕了拍雙手走到房間的中央:“好了好了,都停一停,咱們現(xiàn)在開始開會?!?br/>
“曲雕龍你再說一遍??!“這是憤怒的劉詩洛。
“女人你還真打??!”這是已經(jīng)快要失去理智的李悠揚。
徐逸看著依然吵鬧的幾人,無奈的扶了扶額頭,他的心中再次哀嘆道:隊伍不好帶,逗比隊伍更加難帶啊。
“你們幾個給我住口,誰在說話地獄訓(xùn)練模式給我練到死!”徐逸自行設(shè)計的奇異貓訓(xùn)練顯然在戰(zhàn)隊中擁有很大的威懾力,剛才還亂糟糟的眾人在瞬間安靜了下來。
“好了,現(xiàn)在我們開會?!毙煲萸辶饲迳ぷ娱_始向眾人說到。
“我們的第一個內(nèi)容呢,先拋開戰(zhàn)術(shù)戰(zhàn)略什么的,我在這里首先想問一下你們。”徐逸在說到這里的時候頓了一頓,接著他用嚴肅的語氣問到:
“你們打蔚藍或者說參加戰(zhàn)隊,都有什么目標(biāo)?”
一向沒有存在感卻又存在感極強的李彥飛首先回答到:“優(yōu)米醬是聯(lián)賽的官方代言啊,我要是打入決賽就可以見到優(yōu)米了!”
顯然我們的李彥飛同志是奔著決賽現(xiàn)場的某二次元偶像去的,徐逸無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好了,他的話大家可以無視,你們接著說?!?br/>
“免費玩游戲算么?”某個已經(jīng)被徐逸打入黑名單的宿舍老大。
“老大你太直白了,我是為了給戰(zhàn)隊出一份力,目標(biāo)當(dāng)然是決賽??!”對自己表弟無比熟悉的徐逸知道,這小子絕對沒說真話。
“大家都加入我就加入了唄?!边@是一臉迷之微笑的奇疆。
“反正我聽你的,你說目標(biāo)是啥就是啥?!狈较驏|的回答。
在徐逸已經(jīng)快要對戰(zhàn)隊這群人失去信心的時候,一個怯生生與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同一時間傳入了他的耳朵:
“打敗女帝!”
“打敗女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