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小白看著剩下的幾只丑奴,然后又看看那引魂渡,狐小白咽了咽口水說道:“你開始不學好,學會坑你小白姐姐了?!?br/>
守言說到:“我來試試?!?br/>
狐小白,欲無殤,朝詞都沒想到,此時守言會主動請戰(zhàn)。
他們幾人都知道,眼前這引魂渡詭異得很,狐小白都沒有把握和這引魂渡一戰(zhàn),但此時守言突然請戰(zhàn),這讓狐小白,朝詞欲無殤都很吃驚。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引魂渡的身體里散發(fā)出來,這種陰冷刺骨,狐小白,守言,欲無殤,朝詞都在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寒顫。
“這是殺氣?”欲無殤問道。
因為欲無殤感覺這和殺氣有些不一樣,殺氣是一種讓人能窒息的冰冷,而這是一種徹骨的陰冷。
“場域?貌似還只是雛形,但在這樣的境界就能領悟場域,的確不簡單,果然是得到上天眷顧的種族?!崩蠋煹穆曇粼诔~的腦海里響起。
“上天眷顧的種族?”朝詞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的,這是一個得到上天眷顧的種族,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得到上天眷顧的文明,由于這個文明的數(shù)量稀少,所以他們常常以種族自稱,而他們的種族也被稱為引魂種族。”老師說到。
“他們沒有名字?”朝詞問到。
“沒有,他們只有代號,引魂渡001這類事的代號?!崩蠋熣f道。
“難道這里還有其他的引魂渡?”朝詞聽到老師這么說,不由得的看向四周。
“別看了,這里沒有其他的引魂渡,不知道什么原因,這里居然會出現(xiàn)一個引魂渡?!崩蠋熣f道。
“老師,你不是說引魂渡是在守護著什么東西嗎?”朝詞問道。
“那也是傳說,引魂渡本來就稀少,他的所有一切就像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這個傳說的真實性就不知道有多少了?”老師說道。
就在朝詞用意念和老師交流的時候,守言和引魂渡的戰(zhàn)斗也開始了。
“別閑著,去穩(wěn)固一下自己的境界?!焙“渍f道,一把把欲無殤推到剩下的幾只丑奴面前。
丑奴怒著嘴,露出鋒利的牙齒,目光緊緊的盯著欲無殤。
欲無殤完全還沒反應過來,這狐小白也太狠了,好歹欲無殤也是活了十萬年以上的老怪物,就這么把他推了出去,絲毫沒留一點面子。
關鍵這狐小白還強制性的叫欲無殤稱她為小白姐姐,要不是打不贏狐小白,欲無殤估計早就翻臉了。
“立春,雨水,驚蟄?!笔匮砸宦曒p喝道。
一股滔天的劍意彌漫著在守言的身體周圍,劍鳴不止。
“啊···”引魂渡一聲咆哮。
聲音的音波傳來,欲無殤只覺得腦海里一片空白,身體僵直的站在原地。
狐小白和朝詞也沒有好到哪兒去,這音波能激蕩靈魂,讓人在短時間內大腦一片空白。
“我艸,又來?”欲無殤說到。
剩下的幾只丑奴也抓住了時機,對著欲無殤就攻擊而來,待到欲無殤反應過來的時候,丑奴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
“枯木逢春。”欲無殤喝道。
只見握在欲無殤手里的桃木劍正在長出新芽,一朵朵桃花正在盛開。
“嗤···”
丑奴的脖頸的傘形快速的打開,在以極快的頻率震動,發(fā)出和引魂渡差不多的音波攻擊,只是這音波攻擊,比起引魂渡來說,弱了不少。
但欲無殤還是著了這道聲波的道,施展的武技也被這音波打斷,桃木劍上的新芽和盛開的桃花瞬間就凋謝了。
在如此短的距離,欲無殤又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完全沒有時間做出反應。
“沒完了是吧?”欲無殤咆哮的說道。
這如此短的距離,只要有一點不留神,那都是致命的。
丑奴鋒利的牙齒眼見就要撕咬住欲無殤的喉嚨時。
朝詞單手伸出,五指對準剩下的幾只丑奴,從朝詞的指尖瞬間射出五根紅色纖細的絲線,向著剩下的幾只丑奴射去。
“嗷···”
幾只丑奴傳來一陣疼叫聲,定格在了空中。
“砰”的一聲掉落在地上。隨后被腐蝕成一堆灰燼。
欲無殤此時傻傻的站在原地,頭上布滿了一層豆大的汗珠,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幾只丑奴化為一堆灰燼。
“這毒性這么強嗎?”看著幾乎是在瞬間就被腐蝕成一堆灰燼的丑奴,狐小白慶幸當初自己沒用手去觸摸這紅色纖細的絲線。
朝詞輕手一揮,幾條絲線回到朝詞的手指中。
“這不是尸姬的武技嗎?你怎么也會?”欲無殤問道。
“你信不信這家伙吧你吞噬了,連你的技能也會?!焙“渍f道。
狐小白這么一說,直接把欲無殤嚇的不敢說話了。
欲無殤經歷了一場生死,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但這其實就是一瞬間。
再看此時的守言,在引魂渡的這一擊音波下絲毫不受影響。
引魂渡的身體周圍出現(xiàn)一層淡淡紅色的薄霧,在這紅色的薄霧中,引魂渡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像一只飄蕩的幽靈般,鬼魅邪異。
“去?!笔匮砸宦曒p喝道,懸浮在身前的立春,雨水,驚雷向著紅色的薄霧中飛去。
“恩,小丫頭不錯,懂得用聽覺隔絕對方的音波攻擊。”老師的聲音在朝詞的腦海里響起,贊許的說道。
朝詞緊緊的盯著守言和引魂渡的戰(zhàn)場,生怕錯過一絲細節(jié),這樣的觀戰(zhàn),對于朝詞來說是很受用的,朝詞,缺少的就是戰(zhàn)斗經驗。
在同等級同實力的比拼,比的就是戰(zhàn)斗經驗和戰(zhàn)斗技巧,這樣的戰(zhàn)斗,朝詞是不可能放過的,老師也說過,往往決定勝負和生死的不是境界,戰(zhàn)場上的局勢千變萬化,任何一個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
就像剛剛欲無殤和丑奴之間的戰(zhàn)斗,欲無殤的境界明明比丑奴還高,但差一點就把性命丟了。
立春,雨水,驚蟄在飛進紅色的薄霧中時,飛行的速度被大幅度的削弱,守言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
“雖然這小丫頭用隔絕聽力的方法很可取,但是弊端也很大?!崩蠋煹穆曇舫~的腦海里再次響起。
就在此時,引魂渡向著守言靠了過來,那籠罩在引魂渡身體周圍紅色薄霧也跟著引魂渡的靠近而靠近,紅色薄霧大概有方圓十米的范圍。
“不好?!焙“卓粗鴳?zhàn)局說道。
一股緊張的氣氛籠罩在幾人心里,揮之不去,那紅色的薄霧很詭異,剛剛立春,雨水,驚雷進入那紅色的薄霧中時,狐小白也能清晰的感受它們的飛行速度被大幅度的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