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早就看出了萬建那復(fù)雜的表情,也看出了他在心里想什么。
不過被萬建誤會自己是綁架犯,他也去解釋和反駁。畢竟今天卻是要去制服鄧子朋,還真有點像綁架犯性質(zhì)。
“哦?!比f建被人看穿心思,頓時一陣尷尬僵在那里不知道說什么,只不過陳平已經(jīng)下車走遠(yuǎn)了。
他也沒在這里多停留,畢這里不是停車地方,很快開走了。
……!
鄧子朋把車停在一家KTV門口廣場,下車就朝里面走去。
他今天來這家KTV是來見這里的老板。
KTV老板名叫木子洲,是平湖鎮(zhèn)有頭有臉大人物,尤其是地下勢力厲害,手底下有四五個人。除了自己開了這家KTV,外面有幾家酒吧場子都是他看的。
可以說他在平湖鎮(zhèn)橫著走,沒有人敢攔。
今天鄧子朋來找他,就是讓他帶人去找陳平報仇。只要木子洲出馬,十個陳平都不是對手。
想跟我鄧子朋做對的人,下場只有一個,就是不死也得殘廢。
鄧子朋那嘴角已經(jīng)露出一抹陰深的笑意,感覺陳平已經(jīng)殘廢到病床上了。
四十分鐘后,鄧子朋滿臉的笑容從大門口走了出來,來到自己停車的地方,事情已談妥準(zhǔn)備上車開走回去。
只不過一道尖銳刀鋒頂著他后背,頓時一種不好預(yù)感襲來。
“兄弟你可別亂來啊!這是光天化日之下。”鄧子朋膽怯說著,想都不用想,自己這是被人綁架了。
所以他很清楚目前不利情況,很自然雙手抱頭,做出了一副配合舉動。
綁架自己的人無非要錢,自己缺的就不是錢。
“上車?!编囎优蠛竺婺莻€人說著。
鄧子朋二話不說就打開車門,倆人同時鉆進了車。
“開車?!?br/>
鄧子朋照做起動了車子開著走,一把三四十厘米鋒利尖銳無比的刀頂著他肚子一廁。肚子都感受到刀尖貼入的疼痛。
“把你手機交出來。”
鄧子朋照著做把手機交出來。
“往前面開?!?br/>
鄧子朋沒有任何反抗,照著蒙面的男子做。
隨后那名蒙面男子把他的手機丟出車窗外面。
鄧子朋按照蒙面男子開到一個交區(qū),一棟廢棄樓房停了下來。
當(dāng)他下車之后,有三四十個人圍了過去。看著圍過的男子,他徹底絕望了,感覺自己跟死神打交通了。
“各位大哥,我家里有的是錢,可千萬別殺我?。 编囎优蠊虻厍箴堈f著,幾乎要罵出來了。
一看這些人就不是什么好人,估計是混反勢力的。
落到這樣一群人手里,不管是誰都會嚇的屁股尿流。
“鄧大公子平時不是挺牛比的嗎?”陳平脫去蒙面的布,一副笑嘻嘻說著。
手里那把刀在鄧子朋眼前晃來晃去。
“是你……?!编囎优罂粗惼侥且荒槕蛐Γ€有那把刀,整個人嚇的快崩潰了。
剛才還找人準(zhǔn)備晚上去報仇,沒想到短短一個小時不到就落到他的手里了。
這特么不按常理出牌。
“怎么……沒想到吧?!标惼叫π?,眼神帶著兇惡,如同一個死神。
鄧子朋面如土色,看著陳平那張皮笑肉不笑臉色,已經(jīng)害怕到了極點。
“給我打,別打死就行了?!标惼桨l(fā)號施令的說著。
蒙強二話不說就招呼兄弟上。
啊……啊……!
一聲聲哭嗲喊喊慘叫聲,在鳥無人煙的地方響起。
二十分鐘之后,陳平把兄弟喊開,蹲下身子看著半死不活的鄧子朋說著:“鄧大公子死了沒有,沒死喘口氣吧!”
“求求你別殺我,我錯了,對不起,你想要什么盡管說。要錢的話,我家里有的是,盡管開口,只要你不殺我。”鄧子朋如同一條將要死去的死狗。
“你不是找那個木子杰今晚要找我報仇嗎?”陳平問道著。
這也是他猜的,他并不確定鄧子杰找木子洲來找自己報仇。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找來人去找你報仇,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饒過我這一次吧!”
鄧子朋被七八個人揍了二十幾分鐘,全身上下疼骨頭要散架了??梢哉f一句話,都會引發(fā)撕心裂肺的疼。
縱然全身疼入骨髓,但他還是費盡最后一絲絲力氣翻身起來跪地求饒,還叩著頭,那額頭叩在土地上,把土里砸出一個凹下去小洞。
他現(xiàn)在除了不停求饒,就別無其他法子。
“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也放會了你?!标惼讲粠б稽c感情說著。
“謝謝不殺之恩?!编囎优笏闪艘豢跉狻?br/>
“以后你再敢來我找麻煩,那我不介意殺了你?!标惼骄従徴f道,像極了一個狠人。不對,此時他就是個惡人,狠人。
“絕對不會?!编囎优罅⒖陶f道,徹底喪失了反抗了。
“不過呢……?!标惼铰冻龊荻荆弥前训?,拉住了鄧子朋手板放在地上,鋒利的刀尖插入了進去。
??!
鄧子朋再一次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種痛苦疼如骨髓,就快要暈死過去,疼的那臉上汗珠直掉。
“這只是給你長點記性,下次再敢惹我,我不但會殺了你,還會對你家里人下手?,F(xiàn)在這個社會不是有錢就牛比,比的就是不要命,比就是誰狠?!标惼骄娴恼f著。
蒙強以及身后那些兄弟,看著陳平突然間出手,又狠又準(zhǔn)刺穿了鄧子朋手背,讓他們倒吸一涼氣。
尤其是蒙強,整個人瞬間懵了,沒有想到一個平時溫和的人,發(fā)起狠來如同一頭猛虎,說刺就刺。
自己跟他比起狠來,還差一大截。
蒙強再一次被陳平的舉動震撼到了。
“強哥叫個人送他去醫(yī)院吧!”陳平站起來說著,他只是想給鄧子朋一點教訓(xùn),給他一個下馬威。并不想鬧出什么人命的事。
想做大事,不但有頭腦,而且還心狠手辣的狠。當(dāng)然了,對于陳平來說,不會去狠到殺人放火,觸犯法律。
“去了醫(yī)院該知道怎么說了?!蹦莻€開車送鄧子朋去醫(yī)院門口,然后那個男的對著鄧子朋說道。
“放心吧!我就是說自己搞傷的?!编囎优笠驗榱餮^多,臉色已經(jīng)慘白不堪,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那就好,以后就不要去招惹我們平哥,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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