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月!”
楊漠抬頭望著西南方向,緩緩地吐出兩個字。
那個精靈般的女孩兒,仿佛出現在他眼前。
“你說誰?”
云心素瞪著眼睛,臉上的潮紅瞬間凝固,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藏月,薛藏月!”
當楊漠重復這個名字時,云心素嬌軀不由自主地一顫,仿佛搖搖欲墜。
原來,他心目中最難忘的人不是自己。
真是自作多情!
罷了!
那不過是露水姻緣,又何必在意呢?
“你沒事吧?”楊漠伸手想要扶她。
但,云心素身子往旁邊一挪,躲開了楊漠伸過去的手。
“恭喜你,這座丹鼎是你的了?!痹菩乃貨_楊漠淺笑。
“不用回答第三個問題?”
楊漠看著云心素兩個美麗的梨渦,微微有些失神。
“不用,我已經知道第三個問題的答案。”
云心素非常禮貌,也非常客氣,將楊漠請下了主席臺。
只是,那兩道溫柔的目光,依然充滿了不舍與痛苦。
“寶寶,你別擔心,媽媽一個人也能照顧好你。”
半晌,云心素收回目光,溫柔地撫摸著小腹,眼里閃爍著慈愛的光輝。
楊漠走下主席臺,不禁輕輕地嘆了口氣,被靈雎聽在耳里。
“小楊同學,你這個回答可一點也不漂亮,將人家的心都傷了哦。”靈雎打趣。
楊漠沒理會靈雎,這讓靈雎有些不滿。
“哼!你以為躲就躲得過去嗎?你們的緣分早已注定,本座倒要看看,你將來被打臉的樣子?!?br/>
靈雎幸災樂禍地壞笑著,并沒將心里的話告訴楊漠。
接下來的酒會索然無味。
楊漠沒有停留在酒會結束,就跟安雅一起離開了。
“楊漠?”
楊漠剛準備上車,一個年輕男子突然堵住了他的去路。
“哪位?”楊漠問道。
“楊家楊凱!”對方干脆地說道,“我奉家主之名,命你三天之內趕回楊家,接受審判?!?br/>
“審判?哈哈!我要是不去呢?”楊漠冷笑。
“那我只能動手了。”楊凱強硬。
“哎,如果我是你,現在,就立刻從我的面前消失,有多遠就滾多遠?!睏钅卣f道。
“呵呵……我來之前就聽說你很狂妄,很囂張,沒想到……你比我想的還要更囂張,更狂妄!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楊凱說完,突然大喝一聲:“殺!”
旋即。
楊凱身后突然沖出十個楊家修武者,同一秒向楊漠所在的位置沖來。
這些人,滿身殺氣,手里握著鋒利的刀劍,猶如野獸出籠,散發(fā)著原始的殘暴。
很快。
這十個人,已經沖到了楊漠的跟前。
“家主有令,楊漠膽敢抗命,殺無赦!”
然而。
此刻的楊漠,仿佛沒聽見楊凱的話,仍舊站在原地,沒有一絲反應。
突然。
一道勁風襲來。
伴隨著這道風,楊家這十個剛準備揮刀砍向楊漠的修武者們,竟然手中的刀劍在那么一瞬之間,全都齊齊斷裂。
一地的斷刃!
突如其來的一幕,太快,快到楊凱根本什么都沒看清。
楊凱嚇得神色呆滯。
而就在楊凱呆滯的瞬間,又是一道勁風。
這楊家派出的十個修武者,脖子處都多了一道血色的痕跡,滾燙的鮮血噴射而出。
他們就像草芥一般,紛紛倒地。
楊凱這才看清楚,出手的赫然是古石!
呼吸之間,就將十個修武者干掉。
這是何等的修為,何等的戰(zhàn)力,何等的手段,才能做得到。
楊凱的臉上,全是無盡的驚悚。
他剛才仿佛感覺到了地獄的力量,他面對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殺神幻化的厲鬼。
“你……是……武癡古石?”
楊凱顫抖著,終于說出了古石的名字。
此刻,他全身戰(zhàn)栗,早已沒有了剛剛的驕傲。
古石的實力完全可以碾壓楊凱,楊凱沒有任何機會。
在楊凱眼里,古石就是神!
只是,這尊神,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而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驕傲的古石,怎么會像仆人一般,跟在楊漠身后。
“跪下!”
古石突然一聲爆喝,將楊凱的耳膜都震碎了。
楊凱雙膝一軟,直接跪在楊漠和古石的跟前。
“楊少,需要我解決他嗎?”古石將劍架在楊凱的脖子上,冷眼閃過楊凱驚恐地面容。
“不要,不要啊!我只是奉命行事,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睏顒P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fā)冷,如同沒了靈魂。
“留他一條狗命!”楊漠搖搖頭,繼續(xù)說道,“回去告訴楊銘和楊天星,三日之后,我楊漠一定趕到燕京楊家,但不是回去接受他們狗屁審判,而是討回他們欠我的血債?!?br/>
“是,是,我一定將楊少的話如實轉告?!睏顒P唯唯諾諾,連忙點頭。
“滾吧!”
楊漠深深地看了看楊凱,無趣地擺手道。
楊凱立刻連滾帶爬地跑了。
放走楊凱,楊漠與安雅一起離開了停車場。
“三天后,你真打算回燕京?”安雅忐忑地問道。
楊漠點點頭。
“楊家人多勢眾,我怕……”安雅擔心。
楊漠搖頭:“躲是躲不過的,我既然放下話來,就是要他們看看,我是如何討回當年的血債?!?br/>
楊漠將安雅送回家,立刻返回劍廬。
時間只剩下兩天,楊漠必須抓緊時間,煉制出一批補氣丹和回血丹,以防不測。
同時,楊漠聽從靈雎的堅毅,直接以鴻蒙劍為引子,將丹鼎吞入體內。
“現在,你體內有了丹鼎,只要不斷吞噬藥草,就可以煉制丹藥,根本不用像其他人那樣,整天守在丹爐旁邊?!膘`雎笑了笑,得意地說道,“而且,你修煉的五行煉體訣,還可以進一步吞噬各種靈火,助你成為最頂級的煉丹師和煉器師。到那時,你想怎么裝逼,就怎么裝逼,整個地球都阻止不了你?!?br/>
楊漠翻了翻白眼,有些無語:“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愛裝嗎?”
“當然,你要是不愛裝,這個地球就沒人愛裝了。”靈雎偷偷地笑道,“也就只有本座,才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