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阿霄再一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受傷?!?br/>
畢阡陌幽深的眸底有著不著痕跡的掙扎和痛苦,“我現(xiàn)在倒是不知道當初一意孤行把她留在我身邊到底是對是錯。”
共同經(jīng)歷一些事情的確能夠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增進不少沒錯。
可真的在乎一個人、愛一個人的時候,就不想她受到哪怕只是一丁點兒的傷害。
肖燁跟著畢阡陌多年,畢阡陌在他眼里一直殺伐果決,唯獨只有在林碧霄的事情上才會讓這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男人有所猶豫。
大概這便是真愛了吧!
“我覺得少夫人大概也是希望能夠和你肩并肩的。”肖燁篤定的說道。
“呵,”畢阡陌低笑一聲,“你倒是了解她!”
“……”為什么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肖燁很惜命,連忙說道,“我還有事情,我先去忙了大少爺?!?br/>
說完,逃也似的離開了總裁辦。
畢阡陌的唇角卻是微微往上揚了揚,他不但沒有因為肖燁的話生氣,反而很愉悅。那么多人有相同的感覺這代表著并不是他自以為是的想法。
左岸啊,你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境外N國,某山莊地下室
左岸意識到自己深陷囫圇之后卻沒有一絲狼狽,依舊保持一貫矜貴,甚至連笑容都一如既往的溫潤。
“不愧是左家門主,這份膽識的確是令人佩服?!币粋€帶著面具的男人出現(xiàn)在長桌的另一端。
雖然說著恭維的話,但是男人的語氣里可聽不出半分尊敬的意思,甚至也聽不出他的任何情緒。
這倒是和左岸想的有些出落。
但左岸也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才坐穩(wěn)現(xiàn)在這個位置的,不過是數(shù)秒的失神神情便恢復(fù)如常。
“廢了這么大的勁兒把我引誘過來不是為了說這幾句贊美的話吧?”左岸挑了挑眉,“如果是的話,那我也只能認為自己實在是太過優(yōu)秀了?!?br/>
“……”誰能想象的到,在世人眼中溫潤的左家門主竟然會這么自戀?
“左少很自信,這是好事?!蹦腥嗽俅伍_口,“我最喜歡的便是和聰明人打交道,左少想必很清楚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如果我說我并不清楚呢?”左岸挑眉。
“那我只能說左少是不小心擋了別人的路?!蹦腥怂坪踉缇筒碌搅俗蟀稌@么回答,“在現(xiàn)在這個利益為上的社會,左少當真要為了兄弟義氣而置自己的利益于不顧?”
這么說,這些人是沖著畢家而來的?
左岸心底有數(shù)之后,不動聲色的開口,“兄弟都沒了,利益有什么用?”
“哈哈,沒想到左少是這么重義氣的人?!?br/>
“好說?!?br/>
一來一往,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有了很明顯的**味。
“左少當真可以為了兄弟不顧一切?”男人似乎不肯死心,開口再問了一句,到底是泄了一部分霸氣。
“你確定只是因為兄弟,而是正好有人覬覦我的位置已久?”
左岸說的是一句反問句,但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這代表他一點兒也不奇怪雙方勾結(jié)。
對方似乎微微怔了一下,隨即開口道,“但愿左少能夠一直保持現(xiàn)在的淡定?!?br/>
“哦,對了!”男人起身之后又似乎想到什么似得說了一句,“左少進入我們的區(qū)域之后,曾經(jīng)被攔截下來幾組來電,似乎來自一位姓杜的小姐?”
話落,總算在左岸臉上看到了一絲絲龜裂的表情。
男人得意的笑笑,揚長而去。
左岸強行保持鎮(zhèn)定,但內(nèi)心卻慌亂了。
薇薇聯(lián)系過他了?
他在出門之前跟杜采薇說會很快回去,但當時心里已然有數(shù),可他以為以杜采薇時而對他不理不睬的態(tài)度,她要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也是幾天之后了。
左岸是真的沒想到杜采薇會這么敏銳。
他的心底有些甜蜜,又有些擔心。甜蜜的是,杜采薇對他的感情比她自己認為的要深得多,在關(guān)鍵的時候就能夠體現(xiàn)出來。
擔心的是,杜采薇一直聯(lián)系不上他會不會鉆牛角尖。
他跟杜采薇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對杜采薇的了解卻是一點兒也不少。大概是因為之前的經(jīng)歷,杜采薇很容易就在一件事情上面鉆牛角尖。
要是杜采薇一直聯(lián)系不上他的話,她會怎么辦?會不會聯(lián)系阿霄,而阡陌現(xiàn)在有沒有掌握這件事情?
左岸的思緒一下子就飄得很遠。
為了杜采薇,他不得不謹慎了幾分,而心里面也開始有了新的打算。
監(jiān)視器畫面之后的人看的到的只是左岸表面上的變化,卻猜測不到他心底的想法。
“左岸和畢阡陌果然是好兄弟,竟然連軟肋都一樣。”
說話的正是剛剛的面具男,語氣當中明顯有著不屑。為了一個女人就讓自己陷入困境的男人憑什么成為他的對手?
“別太掉以輕心?!绷硗庖坏狼謇涞纳ひ繇懫?,明顯多了幾分謹慎,“難道你不覺得引左岸入這個局太過于順利了?”
“你的意思是?”
面具男臉色微微一變,之前的得意和不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思。
左岸是誰?左家最年輕的門主,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靠的可不是家傳,那也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動蕩的。
他看上去很溫潤無害,但實際上心思卻是和畢阡陌一樣的深沉難以猜測。
所以,說他是和畢阡陌聯(lián)手的將計就計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覺得他只是表現(xiàn)的淡定罷了?!泵婢吣袔е唤z僥幸的說道,“如果只是做戲,何必讓他的女人也跟著著急?”
另外一個只有背影的男人這次開口,但這表不代表他認同面具男的說法。
如果杜采薇不擔心的話,那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他是在做戲,那也就失去了做這場戲的意義。
只有杜采薇本色出演了,他們才會掉以輕心。
“左岸,你到底在想什么,又打算做什么?”男人瞇了瞇眼睛,“我倒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br/>
不是他過于小心謹慎,而是之前在左岸以及畢阡陌身上遭受到了太多次的打擊和吃了太多次的虧,他現(xiàn)在不得不謹慎。
“你最好盯著他,不要出現(xiàn)任何意外,否則計劃失敗的后果,你我恐怕都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