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江流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名廚師走了進來,“好熱鬧,報數(shù)玩呢?”
看廚師的年齡應(yīng)該在四十左右,身材跟彌勒佛似的,拎著一把剔骨尖刀。
云海屠夫!
和為貴的大廚,同樣也是和為貴有底氣平事的根本。
此人也是和為貴明面上的大老板郭鶴翔。
“周玉平,你把郭老板叫來怎么個意思,想和我碰碰?是不打算給我這個面子?”
郭鶴翔,和為貴明面上的大老板,可云海人都知道其實和為貴背后是周玉平。
郭鶴翔是周玉平的刀,鋒銳無比。
周玉平根本沒有叫郭鶴翔出來,但既然郭鶴翔到了他也多了幾分底氣。
“盧少,和為貴的規(guī)矩不能壞,給我個面子,今天就讓楚先生給你道個歉,其余條件你可以再提。”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狗東西?!北R江流臉色冷了下來,他盯著楚鴻途,“廢了他。”
他的話音落下,他帶來的那些人全都沖向楚鴻途。
周玉平臉色一沉,沒想到降龍會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
再看楚鴻途只是坐在那,沒有任何動作。
但那些人根本沒能沖到楚鴻途身邊,郭鶴翔手持剔骨刀擋住了那些人。
慘叫聲傳來,盧江流帶來的那些人瞬間就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一個個手筋被挑,臉色蒼白警惕的盯著郭鶴翔。
就連盧江流帶來的那名女子手筋都斷了。
盧江流的臉色瞬間陰冷下來,那名女子是他花高價請來的,尋常七八個練武的人都近不了身。
他盯著周玉平,“周玉平,剛才那個電話背后是誰,你不清楚嗎?”
周玉平心中雖然痛快,可臉色也有點白,他沒讓郭鶴翔動手。
他還沒說什么,郭鶴翔已經(jīng)走向盧江流。
盧江流本身就練拳腳,他蹭的一下站起來順勢在腰間一抹,一把匕首到了手上。
“我今天就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痹捯袈湎?,手中匕首泛起寒光刺向郭鶴翔。
郭鶴翔伸手,就好像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簡簡單單的就拿住了盧江流的手。
隨后揮動剔骨刀,干凈利落帶起血花。
盧江流拿著匕首的手,手筋被挑。
接著郭鶴翔再次揮刀,盧江流另外一只手的手筋同樣被挑。
動手果斷,快準(zhǔn)狠。
嘭……
郭鶴翔一腳踹出,盧江流被踹的撞在后面的墻壁上,臉色瞬間蒼白。
“你敢打我?!?br/>
郭鶴翔盯著他,“跪下道歉。”
盧江流冷著臉,“你算個……”
他一句話還沒罵完,臉色蒼白至極。
只見郭鶴翔走向那名女子,一把將女子抓過來按跪在地上,他繞到女子身后抓住她的頭發(fā),讓她脖子更多的暴露出來。
手中剔骨刀繞到前面橫向一抹。
咕嘟咕嘟……
血染地板,女子連一點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被郭鶴翔松開后向前倒下再沒了動靜。
郭鶴翔盯著盧江流看過去,“跪下道歉。”
盧江流狠嗎?
狠,來云海半年已經(jīng)讓不少人聞風(fēng)喪膽。
可現(xiàn)在他也真的怕,他沒見過這么狠的。
云海屠夫,果然是屠夫!
噗通一下他就跪了,“對不起。”
他朝郭鶴翔磕頭。
“跪錯人了,給我家少爺?shù)狼?。”郭鶴翔默默走到楚鴻途身后。
現(xiàn)場,一片死寂。
周玉平愣了,他看了看楚鴻途,其實只是云海的人以為他是和為貴飯莊背后的老板。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是郭鶴翔找到了他,有時候談判的時候需要他出面而已。
周玉平一直都知道和為貴飯莊背后有更厲害的人。
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楚鴻途。
盧江流也傻眼了,這是跑到別人的地盤上來談判了。
他看了看那名女子的尸體,知道楚鴻途絕對是狠人。
立馬跪向楚鴻途,一個頭磕在地上,“對不起,我錯了。”
“錯哪了?”
盧江流急道:“我不該觸怒您的威嚴(yán),不該和你作對。”
“那你打算怎么辦?”
盧江流不敢抬頭,“蛇姐告訴我了,我會按照您說的賠償。”
“價格變了,十倍。”
十倍!
盧江流眼中帶著滔天恨意,但現(xiàn)在小命捏在楚鴻途的手里他恭敬道:“好,十倍?!?br/>
“答應(yīng)的太痛快了,說不定有詐?!惫Q翔恭敬的彎著腰,看著楚鴻途,“少爺,要不還是送他上路吧?!?br/>
盧江流一聽這話,瘋狂磕頭,“我立馬就給,現(xiàn)在就打電話把這筆錢打到你們的賬戶上?!?br/>
楚鴻途淡淡一笑,“你看,他很有誠意的,再說和為貴的規(guī)矩是我定的,不能在這里動手,總不能自己壞了規(guī)矩?!?br/>
郭鶴翔認真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有道理你大爺啊,都死人了啊。
盧江流內(nèi)心怒吼。
盧江流不敢遲疑,立馬打電話,身為降龍會太子爺哪怕賠償數(shù)額巨大,還是在十分鐘內(nèi)將款項打了過來。
楚鴻途起身向外走去,“老郭,在和為貴鬧事,按規(guī)矩處理就好。”
郭鶴翔點了點頭,“明白?!?br/>
幾分鐘后,盧江流等人衣不蔽體,胸前掛著一個牌子出現(xiàn)在街上。
游街!
牌子上,有三個醒目大字,我錯了。
光著腳走在街上的盧江流低著頭,那雙眼中滿是怨毒神色。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而和為貴這條街上可就熱鬧了,不少人紛紛側(cè)目,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錄視頻。
“哇,好帥啊,八塊腹肌,這是犯了什么錯,我原諒他,能把他賞給我嗎?”
人群中,有人犯了花癡,盧江流的身材確實不錯。
“那位好像是盧江流吧,降龍會的太子爺。”
“還真的是啊,誰這么膽子大竟然敢這樣對他,這下云海要有大熱鬧了啊?!?br/>
轟咔……
老天似乎都認為真有大事要發(fā)生,嚇的吼了一聲,接著就哭了。
大雨滂沱……
正在外地開會的降龍會會長,也得知了這件事。
……
是夜,大雨還在下。
“楚先生,當(dāng)真是神?!焙斡⒑勒驹诤渭易鎵炃?,喃喃自語。
天氣預(yù)報并沒有預(yù)報有雨,但現(xiàn)在卻有雨,雖然比白天小了很多,但確實是下雨了。
雨潤祖地,庇佑四方。
按楚鴻途所說,今夜是遷墳的好日子。
何英豪剛說了一句,突然轉(zhuǎn)頭,只見遠處又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