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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會場燈光一亮,拍賣師大方走上臺,拿起話筒,說起開場白,預示著拍賣會正式開始。
大家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本次拍品一共是七件。
酸枝木拐杖,被江穆白拍走,想必是送給岳父柳清平的。
清朝的古董花瓶,被荊問天拍走,他一向有這方面的嗜好。
還有一件是東郊的一塊地,靳宸多年前也曾買過類似的一塊地,所以并不上心,被多家爭搶一番后,最后落入項以柔的手里。
其他幾件,也分別被唐唯暝等幾個富商買走,不過,價格并不高。
作為會場最為矚目的貴賓,靳宸一次也沒有舉牌,惹得大家議論紛紛。
看著眾人異樣的眼光,林暄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詢問,“阿宸,今天是慈善晚宴,你什么都不拍,難免惹人閑話?!?br/>
其實,靳宸之所以親自出席,而非讓安翊臣代勞,是因為最后一件拍品。
那是一條白粉黃三色相間的鉆石項鏈,曾被Y國戴安王妃佩戴過,是世界上最昂貴的十大首飾之一,可謂可遇而不可求。
當初娶瑛瑛,因為種種原因,沒有蜜月,沒有婚禮,這對于他來說,是人生中最大的遺憾。
雖然他知道瑛瑛不在乎這些形式,但作為丈夫,他希望能給妻子一個最盛大、完美的婚禮,到時,瑛瑛就佩戴著這條項鏈。
“瑛瑛,別急,拍賣不是還沒結束嗎?”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最后一件拍品,一般都是壓軸,定是天文數(shù)字。
不過,到底會是什么呢?
林暄拖著下顎,仔細思考時,拍賣師已經(jīng)開始叫價了。
鉆石項鏈底價三千萬,沒多久就漲到了四千八百萬,而且,還一直不斷攀漲。
“五千萬?!?br/>
靳宸舉起手中的牌子,第一次叫價。
會內一陣倒抽氣的聲音。
聽到這個數(shù)字,林暄不禁回想起當初,自己被銀狐綁架時,對方開出的價格也是五千萬。
尼瑪,自己一個活生生的人,比不過一件珠寶。
不過,當時銀狐只以為她是阿宸的前妻,否則,以他的狂妄和貪婪,斷不可能叫價這么少。
本以為隨著靳宸的叫價,眾人便會識趣的讓給他。畢竟,誰也沒有那個財力和他比拼。
可空氣中卻意外的傳來一道清脆的女音,“五千一百萬?!?br/>
眾人尋聲望去,是剛回榕城的項以柔。
林暄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女人,剛才不是還主動向她道歉嗎,怎么還和他們爭,算是發(fā)起挑戰(zhàn)?
“五千兩百萬?!?br/>
靳宸再次舉牌。不管多少價,這條項鏈,他志在必得。
“五千三百萬?!表椧匀岣F追不舍。
場上所有的人,齊齊注視著兩方,心也隨之顫動。
不一會兒,價就抬到了六千萬。
林暄心知肚明,這條項鏈,阿宸定是想買給她。偏偏項以柔要跟他爭,男人都好面子,怕是不會服輸啊。
“阿宸,不能在叫了,不值。”
“它若戴在瑛瑛的脖子上,一定很美,是不是?”與其中說話的同時,靳宸再一次舉牌,這一次,他直接站了起來,“七千萬。”
哇——
所有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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