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當我是圣母他爹啊。”他沒興趣養(yǎng)別人的孩子,就算是張靜書生的也不行,從她跟他的那一刻起,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他的,他不允許她生下別人的孩子。
馮風當然知道倚著他的性子這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他還是有些詫異,“這姑娘都這樣了,你還要她啊。”
以前別說沒懷別人孩子的,就一處//女擱他眼前,他都不一定能抬下眼皮的,這倒好,整了個結(jié)過婚的就算了,還懷了前夫的孩子,他還巴巴地要著,真是匪夷所思。
雷揚狠狠瞪了他一眼,“她哪樣了?”
馮風一看他那大眼珠著都好瞪出來的狠樣兒,得,他知道這丫的別看看著得瑟,打小就是護犢子的主兒,在他身后鐘臨啊,明珠啊,沒一個被欺負過的,看來這回他算是真栽了。
“成成成,我錯了還不成么?”
雷揚冷哼一聲,“你要認我這個兄弟你就得認她?!彼麖臎]介意過這些,不管怎樣,在他心中她都是最好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反正他就是這樣想的。
馮風聳肩,“知道,這還用你說么?”兄弟就是兄弟,他兄弟真心看上的女人他自然是會接受的,但前提是別傷到他兄弟,否則一切免談。
雷揚沒再說什么,滿腦子都回蕩著那個孩子的事兒,突然一陣巨大的聲響從病房中傳來,把他嚇了一跳,沒等馮風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躥向了病房。
他急火火地一進去便看到張靜書碰倒了椅子跌在地上,他趕緊沖過去把她抱在懷里抱上了床,鄒著眉輕聲呵斥她,“干什么呢,怎么不叫我?”
張靜書一臉驚恐地看著他,那眼神讓雷揚瞬間就明白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的臉色沉了下來,“聽到了?”
張靜書不可置信地揪著他的衣襟,“我懷孕了?”
雷揚知道瞞不住了,索性也就攤牌了,“是。”
得到雷揚的證實,張靜書才終于相信自己竟然真的懷孕了,兩個月沒來例假,她原以為不過只是那段時間事情太多,精神太差導致內(nèi)分泌紊亂,原來她是懷孕了。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小腹,她有孩子了,她居然有孩子了,幾乎只是一瞬間,內(nèi)心中一股強大的渴望讓她馬上便做下了這個決定,她要這個孩子,這個孩子的到來讓感覺她的人生似乎有了那么些希望,有了那么些期盼。
“我能留下這個孩子么?”
沒想到她居然想留下這個孩子,雷揚心中一直壓抑的火幾近爆發(fā),他怒瞪著她,咬牙切齒地蹦出幾個字,“這不是我的孩子!”
張靜書聽到了他們談話的全過程,當然知道這是誰的孩子,是,這是梁曉飛的孩子,可是他也是她的孩子,她沒有辦法殺死她的孩子,真的沒有辦法。
她強忍著眼淚看著他,“這是我的孩子!”
她想留下這個孩子不是因為這是梁曉飛的孩子,而是因為這是她的孩子,只是她自己的孩子,她不可能殺了她的孩子。
想不到她竟然這么執(zhí)拗,竟然想替那個孫子生孩子,雷揚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暴怒,他恨恨地看著張靜書,一個椅子就朝后面的茶幾砸去,宣泄著自己無法抑制的憤怒。
“張靜書你給我聽好了,這個孩子你必須拿掉,由不得你!”
玻璃碎裂的巨響讓張靜書的心中涌起一片絕望,她咬了咬唇,堅定地看著雷揚,“我要留下這個孩子。”
雷揚看著她,眼都沒有眨一下,那安靜卻又暴虐的模樣看的一旁的馮風都心一跳一跳的,生怕他一時沖動直接把眼前的女人給做了。
但想不到他竟然忍了下來,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似的,只是淡淡地看了張靜書一眼,“想想你爸媽,你給我老實呆著,過幾天給你安排做手術(shù),張靜書你給我聽好了,想要孩子,行,但那必須是我的?!?br/>
張靜書死死地咬著唇,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突然,趁雷揚一個閃神不注意,她翻下床鞋也不穿就不要命地往外跑。
不,他不能殺死她的孩子,那是她的孩子,與別人無關(guān),他是她自己的孩子!涌入心頭的強大母性給予她無限的力量,此刻她的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她要保護好她的孩子!
等雷揚反應(yīng)過來了,張靜書已經(jīng)跑到門口了,要不是一直站在門口的馮風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哎喲喂,弟妹,你身子還虛著呢,可不能亂跑?!?br/>
說完便抓著不住掙扎的她往雷揚身上推,雷揚恨恨地接過人便死死地摟著,“瘋子你先走?!?br/>
聽著哥們這冷冷的小聲音,馮風就知道大事不妙了,未免被殃及池魚,他還是趕緊閃人的好,“那我走了哈,揚子,弟妹,都悠著點哈,兩口子有啥說不清的?!?br/>
說完他就趕緊閃了,還好心地替他們把門關(guān)上,還沒等他抬腳離開,便聽到了里面的尖叫聲,他嘖嘖地搖了搖頭,這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這妞看著文靜,原來這么辣啊,哎,想不到揚子還好這口兒。
雷揚鉗制著張靜書,把她抱到了床上,他氣得都快沒轍了,“你TM使勁喊,使勁動,不用手術(shù)孩子就能流了,來,快點喊,快點動!”
聽到雷揚的話,她的小腹傳來了隱隱的痛楚,張靜書立刻便停下了掙扎,她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著隱隱的淚光,聲音也軟了下來,“我想留下這個孩子?!?br/>
可是不管她怎么說,雷揚的決定都不會改變,他立刻硬聲地拒絕了她,“不可能,張靜書我可以這么跟你說,今兒個你就上想上天入地我都依你,但是這個孩子,必須做掉?!?br/>
張靜書搖搖頭,依舊執(zhí)拗地看著他,“我要這個孩子,這是我的孩子,你憑什么不讓我生下這個孩子!”
雷揚被張靜書氣的簡直是頭頂冒煙,他不想再與她多費口舌,“憑什么,就TM憑你是我的,我最后說一次,你想要留下這個孩子,不可能!”她想生下梁曉飛的孩子,做夢!
張靜書死死地盯著他,第一次主動伸手捉住了他的手,“雷揚我求求你,你讓我留下這個孩子,我想要這個孩子不是因為他是梁曉飛的,只是因為他是我的孩子,我做什么都行,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還不行么,我保證以后我一定心甘情愿地呆在你身邊一輩子,所以雷揚我求求你,你讓我留下這個孩子,這是我的孩子啊,他不是別人,他是我的……”
說著說著,張靜書終于又忍不住哭了,除了那晚,在他面前她從未再這么哭過,他想要聽的話她終于說出了口,可是卻為了那個孫子的孩子。
他俯□子,掐住了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張靜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明天我就給你安排手術(shù),今晚,你就好好跟他告別吧。”
他的殘忍讓張靜書徹底的絕望了,他永遠都不知道她有多喜歡孩子,她這一輩子都沒想過要殺了自己的孩子,這是她的骨血啊,他為什么不讓她留下來,為什么!
絕望與恨意齊齊涌上心頭,她狠狠地推開了他,踉踉蹌蹌地跑下了床,沖向了已粉身碎骨的茶幾,胡亂抓起一個碎片就低著自己脖頸上的動脈,歇斯底里地沖他吼著。
“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否則我就去死!”
雷揚沒想到她竟然敢拿死威脅她,他恨恨地看著她,暴呵著,“你敢,你TM瘋了張靜書!”
此刻的張靜書卻什么都不怕,她有什么不敢的,她都經(jīng)歷過被人拋棄,被人強//暴這樣的事了,她還有什么不敢的!是,她瘋了,她早就瘋了,她快要被他逼瘋了!
抓著碎片的手指早已被割破,鮮血從她的指縫中流出,她帶著幾乎是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他,“讓我留下這個孩子!”
雷揚死死地看著她,狠狠地握著自己的拳頭,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燃燒,可是看著她放在動脈的碎片已經(jīng)劃破了她輕薄的肌膚,他幾乎立刻就要妥協(xié)了,他緩和了自己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走向她。
“靜書,聽話,你先把碎片放下。”
張靜書不住地往后退,她搖了搖頭,神情恍惚地看著他,“雷揚你知道割破這里多久就能死么,34秒,只要34秒我就能死了,就算是在醫(yī)院你也來不及救我了,要不然你就讓我死,要不然,你就讓我留下孩子!”
34秒,雷揚倒從來不知道原來割破頸處動脈只要34秒就能讓一個人死去,失去她的恐懼讓他瞬間就妥協(xié)了,他算是看出張靜書的決心了,她就是死命也要保下這個孩子是吧,他要是不同意即使他能救得了她這一次,也救不了下一次是吧。
可是他是雷揚,他不會任她在他面前為所欲為,他不會完全妥協(xié)。
“好,我答應(yīng)你,孩子你可以留下,但是我有個條件?!?br/>
見他終于松口了,張靜書緊繃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一點點,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你說?!?br/>
“孩子可以留下,但是你不能把他放在身邊養(yǎng),我會給你安排好他,至于你,生下他后,我們結(jié)婚?!?br/>
她不是想要這個孩子么,她不是為了這個孩子什么都能做么,好啊,條件他提出來了,她自己看著辦吧。
一想到孩子生下來就要離開她,張靜書就無法接受,“不,我要他呆在我身邊?!?br/>
知道她動搖了,雷揚這才放松了下來,他悠哉地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她,“張靜書,人還是不要太貪心的好,現(xiàn)在,要么你就接受這個條件,要么你就帶著她去死吧!”
他的話讓張靜書渾身都冰冷了起來,她的腦子瞬間便亂了起來。
看著她的神情,雷揚的嘴角慢慢彎起了一抹弧度,還真當他是什么都不會的二世祖么,真沒幾下子,他怎么能撐得起公司,怎么賺那么多錢?
他繼續(xù)撩撥著她,“好好想想吧,你接受了這個條件起碼這個孩子還能活著,如果心情好了,我也許還能讓你去見見他,不接受,你們都是死路一條,而且張靜書你不是在乎你父母么,你就是這么在乎的?如果他們知道他們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女兒就為了個野種死了,你說他們該有多傷心啊?!?br/>
他的話就如同一個蠱毒滲入了她的心中,孩子,父母一瞬間都涌入了她的腦中,讓她不知所措,慢慢地她終于松開著拿著碎片的手,癱倒在地。
“你說話算話?!?br/>
雷揚冷哼,“算話?!?br/>
作者有話要說:天熱啊,熱的我渾身難受啊,筒子們,在這么炎熱的天氣中你們好意思霸王我這個小透明么,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