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揚起拳頭朝他臉上狠狠揍去,緊接著撥開人群跑進洗手間,將里面拍照的記者丟了出去,再打上反鎖。
“凌少,您和凌夜可是叔侄關(guān)系,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凌少,您能跟我們解釋一下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凌夜已經(jīng)被眼前的情形給嚇壞了,雙手緊緊抓著被單蜷縮在浴缸里頭。
“叔叔,怎么辦?”看到凌白進來,凌夜一頭扎進凌夜懷里放聲大哭,連身上的被單掉了也不知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凌白沖凌夜不耐煩地嚷道,掏出手機給酒店的老板打了個電話。
酒店老板是他大學同學,又是鐵哥們兒,應該很快可以平息。
“風志強,你個混蛋,你這酒店到底是怎么管理的?這么大幫混蛋記者闖進我房間,你們的管理人員都眼睛瞎了嗎?我命令你,五分鐘之內(nèi)把這些人給我弄走?!绷璋着^蓋臉對著手機罵道。
“凌少,您到底怎么回事?做出這種變態(tài)的事情來,真是讓人倒胃口啊,全天下的女人死光光了嗎?”風志強調(diào)侃道。
“風志強,你再不處理,我只好報警了!”凌白惱羞成怒。
“你看你,我才說了一句話你就急了,我馬上處理還不成嗎?”風志強回答。
兩分鐘后,酒店經(jīng)理便趕過來,把這些記者統(tǒng)統(tǒng)請出了酒店。
記者剛走,凌白的手機響了,是公司秘書打來的,接完秘書的電話,凌白的臉色非常難看。
“我先走了,等這些記者走了,你再自己回去?!绷璋走呎硪路?,邊交待凌夜。
“你要去哪里?”凌夜連忙站起來,走到凌白身邊,雙手緊緊包裹著被單,神色看起來很慌張。
這么多媒體記者突然闖入,她以后的日子只會越發(fā)難過了,凌家大門還會向她敞開嗎?
“公司臨時有事,我得回去?!绷璋邹D(zhuǎn)身走出去。
凌夜追上去,攔住她,用恐懼的眼神望著凌白:“叔叔,我好害怕,不要扔下我?!?br/>
凌白心頭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疼痛。
他和于洋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扔下她是遲早的事情,可他跟她之間,是注定沒有緣份的。
“你放心,今天晚上我會過來接你的,你暫且就住在這里。?!绷璋组_門后,又扭頭望著她:“不要擅自離開,記住沒?”
“我知道了,叔叔?!绷枰谷跞醯貞?,她其實很想跟叔叔一起離開這里。
凌白走后,凌夜走到窗戶邊望了一下,那些討厭的記者還堵在外面,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凌夜先是洗了個澡,穿好衣服剛要坐會兒,卻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她嚇得立馬站起來,卻看到于洋走進來了。
“于,于,于老師,您怎么來了。”看到于老師,凌夜嚇的臉色都白了。
這件事情曝光之后,恐怕最受傷的還是于老師了。
當然,凌氏集團又會受到不小的沖擊,而這一切又與她有關(guān),想必她的日子又會不好過了。
“奶奶,您進來吧。”于洋陰沉著一張臉,沖著門口叫了一聲。
奶奶?奶奶來了嗎?奶奶這個時候來,難道是知道什么了嗎?
凌奶奶拄著拐杖,一臉漆黑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凌奶奶現(xiàn)身,凌夜雙腿一軟,跌坐到地上。